“我也是,把一塊塊肉放進機器裡絞爛,真的是感到自己就是魔鬼。而且我是一個女人,這一天天的,夜裡總被惡夢驚醒。”
她看著男子笑了笑,“所以今天老公一齣差,我就打電話給你了。”
“想想我們也有三個多月沒在一起了,那次你老公去總公司,我們在一起待了兩天。”
女子捂著嘴笑道,“那次我數到了二十六,今天才一二三。”
“你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哪個男人不想威風八面啊,人到中年,力不從心而已。”
二呆聽到這些話,都無語了。
他看到陽臺上吹著假髮,一時靈動,趁他們倆還在房間,輕手輕腳的,把假髮取下來,然後收了一件連衣裙,走到了小房間。
他把假髮反戴,遮住一張臉,再把連衣裙翻過來,穿在身上。再走到陽臺上,把窗戶玻璃開啟。
過了一會兒,這對狗男女溫存夠了,便來到了客廳。
二呆在陽臺上利用氣功,把窗簾弄得呼呼作響,那女的打了一個寒戰,“老韓,去把窗戶關一下吧!風好大,估計要下雨了。”
當那個老韓往窗外一看,“我的媽耶,鬼啊!”
“老韓,你神經病啊!明明知道我晚上有點兒怕,還嚇我。”
老韓戰戰兢兢,指著窗外,“真,真 真的有鬼。”
女子不相信,罵罵咧咧的,想去關窗戶。
她也看到了,一下子癱坐在地。
“我求求你了,別嚇我了,我也是身不由己啊!要是我不按照他們的指示做,會連累我的家人。”
二呆把手機錄音功能開啟,聲音沙啞,
看到這一對狗男女嚇得屁滾尿流,二呆怒目圓睜,厲聲喝道:“把你們怎樣殺人取器官,毀屍滅跡,是不是受黑市老闆操縱,統統給我說清楚!”
“閻王要你三更死,絕不留你到五更,爾等切記,你們雖是從犯,但可以坦白立功。”
那女的雙腿發軟,一下子癱倒在地,雙手抱頭,驚恐地尖叫著。
男的強裝鎮定,卻也忍不住身體顫抖,眼神閃躲。
二呆逼近他們,利用輕功,身體漂浮不定,“別想著隱瞞,你們的罪行瞞不過閻王。”
男的咬咬牙,仍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二呆冷笑一聲,“哼,還嘴硬,你們以為做得天衣無縫,人在做,天在看。”
這時,女的突然大哭起來,“我說,我說!我們是受黑市老闆控制,不聽話就動我們的家人。”
“讓我們找那些無親無故,或者涉步未深的人下手。我們先把人騙到偏僻地方,打暈後取走器官,再把屍體運到這裡,用絞肉機毀屍滅跡……”
男的聽她招了,氣得臉色鐵青,卻也不敢再狡辯。
二呆運用輕功,縱身下樓,然後一躍,出了研究所。
當這對狗男女見鬼沒了身形,兩個人嚇得直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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