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幹了,就這個意思,姑奶奶,我求求你了,不要再讓我做警察了,我有我的事業,你能理解我嗎?”
“滾,你給我滾遠點,別讓我看見你。”梁欣火冒三丈,眼眶紅紅的。
二呆傻眼了,“梁欣,你哪根筋搭錯了吧,我哪裡惹你了,我是你的出氣筒嗎?每一次有任務了就是我,你想想,哪次任務我沒有給你完成。”
梁欣沒想到,張二呆也有發火的時候,“你不想當警察了,還賴在這裡幹什麼,就是叫你滾。”
“好,我滾,你把這個破警察證收回去,我才不稀罕呢,母夜叉。”
“什麼,你叫我母夜叉,反了你了,信不信我把你銬起來。”
“卸磨殺驢的傢伙,你銬啊!”看到梁欣流著眼淚,二呆氣頭上把警察證往地上一丟,氣沖沖的走了。
梁欣走過去,撿起地上的警察證,用手擦乾淨,放進口袋裡,擦乾了眼淚,“收隊。”
二呆這個氣啊!回去洗了個澡,倒頭便睡。
田潔睡夢之中打了一個翻身,發現旁邊有個人,驚叫著爬起來,開啟燈一看,是二呆,“張二呆,你這個大頭鬼,嚇我一跳。”
二呆迷迷糊糊的被她吵醒,“田潔,有人跑了,不會吧。”
田潔無語了,“你想哪裡去了,我是說你回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
“實在太累,回來躺下就睡著了。”
“調查得怎麼樣了?”
“研究所裡的人全部落網。”
田潔對他豎起了大拇指,“能說說是怎麼破案的嗎?”
二呆便把扮鬼嚇人說給了她聽。
田潔崇拜的看著他,“張大老闆,你就是我的男神,你怎麼連這種損招也用上去啊!”
南市公安局的審訊室裡,燈光慘白地打在犯罪嫌疑人的臉上,勾勒出他那略顯憔悴卻又透著一絲瘋狂的輪廓。
審訊桌前,犯罪團伙們耷拉著腦袋,雙手被拷在桌上,身體微微顫抖。
主審警官目光犀利,緊緊盯著他,一字一頓地問道:“你們是否承認殺人取器官,毀屍滅跡的犯罪事實?”
嫌疑人們沉默片刻,緩緩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聲音低沉卻清晰地說道:“我們承認,是我們團伙作案。”
此言一齣,審訊室內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記錄員的筆尖在紙上飛速劃過,記錄著這令人震驚的供詞。
警官眉頭緊鎖,繼續追問作案細節。嫌疑人開始講述,他們的語氣平淡,彷彿在訴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
他詳細描述瞭如何挑選目標,怎樣實施殺人,以及如何將受害者的器官取出並處理屍體。
每一個細節都讓人毛骨悚然,審訊室裡的人無不感到脊背發涼。
警官聽著他的講述,心中既憤怒又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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