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玲把車停好,便帶著二呆來到客廳。客廳裡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正蹲在一個坐著輪椅的男人跟前,“楊政啊,你不要這麼悲觀,慢慢來,只要勤加鍛鍊,就會恢復如初的。”
楊政嘆了口氣,“老伴啊,你不要安慰我了,我自己的腿自己知道,這輩子好不了了。”
楊東玲眼眶溼潤,“爸爸媽媽,女兒回來了。”
二呆滿面笑容,“叔叔,阿姨,你們好!”
楊政看著二呆,“女兒,這位是?”
“爸爸,這位就是我請回來幫我的。”
看到二呆這麼年輕,“女兒,你對他知根知底嗎?你確定這小夥子能幫到你嗎?畢竟,你也不少了,遇事怎麼還這樣草率。”
二呆臉上依然掛著笑容,“叔叔,你這腿就是車禍留下的病根吧!我來給你看看。”
楊政詫異的看著他,“小夥子,難道你是醫生嗎?我在大醫院治了一年多,沒用的,謝謝你了。”
“叔叔,我只是看看,你又沒有損失什麼,萬一我能治好那麼一點點呢。”
他把楊政的褲腿往上紮了一下,看到兩隻腳開始萎縮,用手捏了一下,“叔叔,感覺得疼嗎?”
楊政緊皺著眉頭,“有一點點疼。”
二呆握住他的膝蓋,慢慢的運功,一股真元之氣,慢慢的融入了他的腳裡。
楊政感覺這腿痠脹難受,“小夥子, 我這腿上是怎麼回事啊?這麼脹痛。”
二呆笑了笑,沒有回答。然後又抓住他的另一隻腳,輸入靈氣和真元之氣。
慢慢的這隻腳也酸脹起來。
“叔叔,腿上一定有點脹痛,你忍著點。”
楊政額角沁出細密汗珠,雙腿像灌了鉛似的沉重,酸脹感順著膝蓋蔓延到大腿根,每動一下都牽扯著針扎般的刺痛。
他不自覺地弓起背,右手悄悄按在左腿膝蓋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還痠痛嗎?”二呆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他沒等楊政回答,已經自然地蹲下身,右手輕輕覆在楊政的膝蓋上。
掌心相觸的瞬間,一股比上次更加溫潤的靈氣緩緩渡入,像一股清涼的溪流,順著楊政的經絡緩緩遊走。
楊政只覺得膝蓋處傳來一陣暖意,那股頑固的酸脹感如同冰雪遇春,正一點點消融。
他舒服地輕哼了一聲,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下來,額頭上的汗珠漸漸隱去。
二呆的眉頭微蹙,顯然在控制靈氣的輸出,額角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他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
靈氣持續不斷地湧入,楊政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力量,在修復著他受損的肌肉和經絡,原本沉重的雙腿,漸漸變得輕快起來,連帶著心裡的煩躁,也消散了不少。他低頭看向二呆專注的側臉,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過了好一會兒,二呆緩緩收回手,額頭上滿是汗珠。
他長舒一口氣,微笑著說:“叔叔,你試著活動下雙腿。”
。了著試嘗慢慢,下扶攙的伴老在,疑半信半政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