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衡陽瞪著韓濤,“我賺錢的方法多得是,難道在乎你這點錢,我把妹妹的救命恩人給打了,他總不能白打吧,所以呢,我今天把你打一頓,就算扯平了。”
韓濤一頭霧水,“小兄弟,你這是什麼邏輯啊?就算打錯了人,我最多也就是賠你點錢,憑什麼將我打一頓。”說罷,便向車裡的東瀛忍者使了一個眼色。
這個東瀛忍者叫山本秀麗,她精通東瀛各種忍術,擒拿,搏擊格鬥都是手到擒來。特別是柔術,更是精湛,動作像泥鰍一樣滑溜。不管是是剛勁威猛的拳頭,她都能順勢溜走,順便還能給你致命一擊。
山本秀麗看到韓濤投來的眼神,心領神會。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到孫衡陽的身後。
而孫衡陽雖然年紀輕輕,可以說在他父親的薰陶下,不但武功了得,而且反應也特別快。
他感覺身後一股勁風襲來,而且還夾雜著一股女人特有的香水味。於是身子猛的往下一蹲,側過身子。再使出渾身解數,一招雙猴摘桃,猛的抓向這襲擊者的胸部。
山本秀麗躲閃不及,好巧不巧的,一對飽滿的山峰,被孫衡陽牢牢抓住。
感受到手心處的柔軟,孫衡陽可不懂得憐香惜玉。他狠狠的用力一抓,山本秀麗感受到了巨大的疼痛,也顧不上害羞。她向前一步,著腿膝蓋上提,直抵孫衡陽的襠部。
孫衡陽沒想到東瀛女人,竟然不顧自己的雙峰,還被自己捏著,便來了個絕地反擊。
孫衡陽感受到危險,趕緊鬆開握住雙峰的手,側身下蹲,一記掃堂腿,直擊其下三路。
而山本秀麗如蜻蜓點水,一個鷂子翻身,躲過孫衡陽一擊。
她眼中幾乎噴火,今天竟然被這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屁孩,抓住了自己的飽滿。她心裡想著,吃本姑奶奶的豆腐,我要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而孫衡陽根本也沒有準備放過山本秀麗,他雙腳點地,如一頭雄獅,撲向她。
看到這華夏小男人,倒有一些本事。山本秀麗手往兜裡一掏,一把細小的毒針飛射而出。
孫衡陽做夢都想不到,這個女人會突然間使出暗器。他躲閃不及,身上中了好幾枚細小的毒針。
這些毒針都經過特殊處理,含有劇毒。孫衡陽霎那間昏迷不醒,癱倒在地。
韓濤大喜過望,“哈哈哈,小乞丐,沒想到你也有今日,今天被本少爺收服,我讓你好好的嚐嚐我的厲害,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於是,他撥了保鏢的電話,“梁成,帶幾個人來,把這小乞丐綁起來”
梁成大驚失色,“老闆,我們這些人,哪裡是那個小乞丐的對手啊?”
韓濤嘲諷道,“我知道,靠你們些歪瓜裂棗,想要抓到這小乞丐,做夢去吧!我呢,今天請了高人,現在做乞丐正在昏迷,你趕快帶人來我家,我就在門口。”
山本秀麗沒想到,只不過是抓了一個小乞丐,值得這樣高興嗎?這些華國人,真的是不可理喻。“韓濤君,囉哩囉嗦的,還不快點,我只是在飛針上塗了一點麻醉劑而已,他很快就會醒來。”
韓濤這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萬一這乞丐醒來,後果不堪設想。於是又催促了梁成,“梁成,你快點來,萬一這小子醒來,我們就麻煩了。”
梁成一聽這話,趕緊爭分奪秒,趕到了這裡。然後將孫衡陽五花大綁,這才放心。
二呆見孫衡陽把他妹妹留在這裡,自己則跑了出去。他知道,這小子一定是找買兇殺人的老闆去了。唉!本來這事情不該自己管的,但是轉念一想,他的妹妹還由自己照看著呢,萬一這小子有個三長兩短,那自己領著這個小女孩多麻煩啊。
於是,他決定管一下閒事。便對孫婉瑩說,“小姑娘,你在醫院等著我,我去把你哥哥找回來,都去了這麼久了,遇到麻煩就得不償失了。”
“嗯,大哥哥,你去吧,你放心,我不會亂走的。”
二呆猜想,這小子一定是去找韓濤去了。就目前的情況,韓濤簡直對自己恨之入骨。而這小子認為我救了他妹妹,想去找韓濤要個說法。估計韓家有什麼高手坐鎮,便將他打敗了。
他尋思著,這樣明目張膽的找韓家要人,肯定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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