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平線的末日掙扎》第646章 空間猛犬(4)(2)

作者:心直口快的林錦·6個月前

這種感覺讓伊芙琳感到困惑和不安。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這樣一個自以為是的男人產生興趣。她試圖說服自己,這只是因為他的外表英俊,而不是因為其他原因。但內心深處,她知道自己的感情已經開始變得複雜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伊芙琳發現自己越來越難以忽視武廿無的存在。她開始期待與他的相遇,渴望聽到他的聲音。然而,她仍然對他的自以為是感到不滿,這種矛盾的情感讓她陷入了深深的掙扎之中。

可是聽到他的聲音就覺得很煩,真恨不得給他兩巴掌,無論是這個男人娶小老婆,還是他玩弄權術,這都和她心裡的好人相趨甚遠。和她上學時定義的惡棍幾乎完全重合。

伊芙琳就那麼盯著武廿無寬闊的肩膀和胸膛,心中的躁動,讓她整個人都像是被一種強烈感的不安籠罩。這不是小說中所謂的殺氣亦或是威嚴。更像是遇到了一個恨不起來的仇人。回想起跟這人的前三次交鋒,那真的有一種麻煩如影隨形的感覺。

回想第一次她被主編安排去採訪作為末世後龍國領袖和GPA 干涉軍司令的武廿無。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拒絕。因為她知道武廿無的殘忍和狠辣,所以他本能的就把對方歸類為鬍子拉碴滿口黃牙的末世軍閥形象。

雖然在查閱資料後,她也見到了武廿無那比古希臘雕塑,更加標準且精確的五官比例和分佈,以及那雙迷人的桃花眼。但是那時的她也就是覺得漂亮而已。最多是有了些許好感。

可是一到身毒國,昆巴哈爾機場航站樓大廳,她丟擲的問題直戳要害:GPA的權力是不是已經超過國家主權了?還質問他跟身毒國合作,會不會破壞當地的政治生態,甚至變成新的殖民主。

這些問題可不是隨便問問,而是想把武廿無逼到牆角。可他呢,不慌不忙,把問題輕輕一推,全甩到身毒國合法政府身上,還扯上國際社會的支援,讓她一點空子都沒撈著。

最氣人的是,他居然還說了一句,“願意尊重您的提問權,但是我們的時間有限。希望您可以把麥克風交給其他記者。畢竟您的問題如果是大家都關注的,其他記者也會問出來的。”

所以武廿無徹底把她得罪了,她抓住一切機會準備扳回一城。可第二次交手更叫人氣,她在布魯塞爾聯合大學問到民族主義者會不會被趕盡殺絕。這問題夠狠,想把武廿無往道德的火坑裡推。可他又來了,把民族主義和極端右翼勢力分得清清楚楚,說是打擊極端分子,維護穩定。這回答,滴水不漏,讓她像是打了一場空拳,心裡那個氣啊。

第三次就更別提了,在GPA主席遇襲的事上,她設了個邏輯陷阱,想把龍國和襲擊扯上關係,暗示龍國可能提前知道訊息。這問題要是問倒了,武廿無可就麻煩了。可他呢,又給她來了個反手擊,啥都沒正面說,反倒把她的問題扔回來,讓她氣得直咬牙。

伊芙琳心裡清楚,自己對武廿無是又恨又...有點說不清的滋味。這人總能把她的問題輕輕化解,像是在玩一場智力遊戲,而她,每次都被他逼得沒辦法。可儘管心裡頭火大,又莫名地對他多了一份關注。

當武廿無站定在她面前時,伊芙琳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她心裡叨咕著,這次專訪可不能又栽在他手裡。

“武司令。”她開口,聲音微微發顫,但還是儘量穩住了。隨後尷尬的笑著搖搖頭,坐了下來,“很高興再次見到您,督帥閣下,”

第二小節:Showdown

我武廿無也真的是有些無奈了,伊芙琳格雷厄姆這個女人真是夠煩人的。今天看我的眼神還有點不對,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她的表情和動作那麼明顯,是瞞不住人的。

我看了看眼前這個女人,在我的印象裡不是給我找麻煩,就是在給我找麻煩的路上。她這種行為,就像是叛逆期的小男生賤兮兮地擺弄漂亮女孩的小辮子。不過與之不同的是。青春期的男生玩兒女生辮子這件事,雖然表面上被女生罵,“你怎麼這麼賤啊”,但是彼此雙方都有那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而她這種情況,如果要說的準確一些。那就是在博弈中產生的,多巴胺獎勵機制,以及被理性包裝的求偶舞蹈?亦或是可以說是,以高度油膩話術為手段的,成人化政治遊戲。

她託著腮笑眯眯的看向我,那香水既不是傳統花香也非果香。這種怪異的味道讓我並不反感,反而覺得有些熟悉。

而且在我落座那一瞬間,她纖細的手指快速將錄音筆精準推至桌面對角線交叉點上。然後神色曖昧的對我笑了笑。想必她一定覺得自己笑得很溫柔,很靦腆吧,甚至我都能猜測在她腦子裡已經冒出粉紅色的泡泡了。

她指尖無意識地在採訪本畫同心圓,就像是一頭雌虎利爪刨地的狩獵預備動作,而後清了清嗓子,“督帥閣下,很高興您能在百忙之中為我抽出時間。接下來我將圍繞著您個人,以及GHSF的獵巫工作進行有針對性的採訪。”

我一聽就知道,所謂的對我個人和工作進行採訪,就是西方槓精準備對我的工作和人品進行全方位的否定了。不過,我還是忍了吧。畢竟在全球獵巫這個大背景下,媒體發現我比較有價值,他們就不會把資源和精力,都放到只是講神神鬼鬼的宗教組織上去了。

不過我必須有原則和底線——那就是我絕不能給自己國家丟人,更不能給獵巫行動抹黑。

想通了一切的我,於是對她輕笑道:“當然,GHSF的科學獵巫行動,以及舉辦《全球基因安全警示展——GHSF高維寄生體實證圖鑑》巡迴展,就是為了讓大家清楚的看到威脅,理性的解決問題。”

伊芙琳格雷厄姆聽到我的,於是拿起桌面上那張《全球基因安全警示展——GHSF高維寄生體實證圖鑑》巡迴展的宣傳紙看了看。

“武司令,我注意到GHSF的獵巫行動在全球範圍內引發了巨大爭議。許多人認為獵巫行動過於激進,甚至在某些地區導致了無辜平民的傷亡。您對此有何回應?”伊芙琳的聲音微微顫抖,但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她以一種近乎挑釁的姿態等待著我的回答。

這句話有坑,如果我不小心說出我們的付出以回應她所說的“激進”,那麼就會給GHSF貼上“不顧平民死活,只知暴力推進”的標籤;要是我強調獵巫的必要性,又可能被她歪曲成漠視人權、草菅人命。她這問題看似簡單,實則暗藏玄機,把獵巫行動中的複雜情況簡單歸結為“激進”和“平民傷亡”,想讓我陷入兩難境地。

我深吸一口氣,臉上依舊保持著沉穩的微笑,說道:“格雷厄姆女士,獵巫行動是基於當前全球面臨的嚴峻形勢所做出的必要舉措。您提到的爭議,我理解,但爭議往往源於資訊的不全面和誤解。GHSF的獵巫行動有著嚴格的標準和程式,我們的目標是精準打擊巫師和修仙者,這些群體被古神操控,對人類的生存構成了巨大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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