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偉陽接過乘務員遞過來的咖啡笑著看向老吳,“到了我這個層次,就是投靠的一種情懷。說得更準確一點,就是對末世前那種秩序的情懷。你看廬州方面軍,有飛機有裝甲車,還有軍艦。他們才是恢復末世前秩序的希望。就憑趙連那幾杆栓動步槍,155炮?別鬧了。”
老吳一看自己的老闆有興致說話,於是笑著湊過去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武廿無將軍要給您個什麼官呢?”
王偉陽將咖啡杯高高舉起不無得意的說,“淮省參政院,副參政。聽過嗎?”
“哎喲,您以後可就參政大人了。”老吳激動的從程式設計師手裡接過咖啡壺給王偉陽又續了一杯,“參政大人,小的給您滿上。”
王偉陽笑著笑著卻正色道:“不許胡說,宋省軍政府的那種大人,小人的稱呼不能用了。應該稱呼我副參政先生。”
老吳連忙糾正自己的稱呼,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副參政先生,小的記住了,記住了。”
王偉陽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品著手中的咖啡,他的目光透過飛機的小窗,望向外面厚厚的雲層,似乎在思考著未來的宏圖大業。
“老吳,等到了廬州,你也會有個好去處。”王偉陽忽然說道,打破了沉默。
老吳的眼睛一亮,他知道這是王偉陽在給他許諾未來:“副參政先生,小的願意跟隨您,為您鞍前馬後。”
“好,忠誠是本分。”王偉陽淡淡地回應,然後話題一轉,“不過,那個趙前進,你可得看好了,別讓他再搞出什麼么蛾子。”
老吳點頭如搗蒜:“您放心,副參政先生,我一定把他看好了,他就是插翅也難飛。”
就在這時,飛機突然又是一陣顛簸,咖啡杯在王偉陽手中晃動,差點灑出來。王偉陽皺了皺眉,對於這種顛簸他顯然不太適應。
“HS0216,HS0216,這裡是廬州國際機場塔臺,我們監測到您的飛行軌跡附近有不明飛行物接近,請立即進行規避動作!”飛機的通訊系統再次傳來緊急警報。
趙傑和機長立刻緊張起來,飛機開始執行規避動作,而貨艙內的王偉陽和老吳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警報搞得緊張起來。
“怎麼回事?”王偉陽站起身,試圖穩住自己的身形,他看向老吳,“去看看趙前進,別讓他趁亂跑了。”
老吳應了一聲,連忙朝貨艙走去。他看到趙前進蜷縮在角落裡,雙手被玫瑰金手銬緊緊束縛,由於飛機的顛簸,他的臉色更加蒼白,額頭上滿是冷汗。
“別想著逃,沒用的。”老吳冷冷地說,然後檢查了一下手銬,確保趙前進無法逃脫。
趙前進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恐懼:“我不會逃的,我只想活命。”
老吳不屑地笑了笑,轉身回到客運房間向王偉陽彙報情況。而王偉陽此時已經重新坐穩,他拿出一份檔案開始審閱,似乎對於飛機的顛簸和不明飛行物並不太在意。
“報告副參政先生,趙前進還被牢牢地銬著,他跑不了。”老吳彙報道。
“嗯,繼續盯著。”王偉陽頭也不抬地回應,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檔案上。
與此同時,在飛機的貨艙內,趙前進的處境卻截然不同。他的雙手被玫瑰金手銬緊緊束縛,身體蜷縮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王偉陽和其他廬州方面軍計程車兵坐在一旁,冷笑著看著他。趙前進的臉上滿是淚水和汗水,他試圖用肩膀摩擦地板,減輕手銬帶來的痛苦。
這時一個廬州方面軍身穿星空迷彩服,臉上塗抹著厚厚油彩的老兵走到趙前進面前,蹲下身子隨手給他解開了左手的手銬,隨即將那個開啟的一環掛在鐵桿上。最後拍了拍他肩膀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行了,我能做的也就這麼多了‘。於是這位老兵說完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趙前進看著眼前的老兵,心中充滿了感激。他試圖用僅剩的一隻手去擦拭臉上的淚水和汗水,但發現手銬限制了他的動作。他只能默默地向老兵點了點頭,以示謝意。
老兵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複雜的神情,他似乎對趙前進的遭遇感到同情,但同時又保持著一種距離感。他站起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不再說話。
飛機繼續飛行,趙前進的身體在顛簸中搖擺,他的左手大拇指仍然疼痛難忍,但至少不再受到拇指銬的折磨。他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思考著未來的出路。
與此同時,駕駛艙內的趙傑和機長正在緊張地操作著飛機,執行塔臺傳來的進近引導。他們小心翼翼地控制著飛機的高度和速度,確保安全著陸。
現在的王偉陽翻看著手中的檔案,眉頭緊鎖,顯然是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老吳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王偉陽的神情,生怕打擾到他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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