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平線的末日掙扎》第429章 阿姆利則(4)(1)

作者:心直口快的林錦·6個月前

伴隨著金廟厚重的大門緩緩被開啟,外界的閃電,瞬間照亮了這座昏暗的建築。我的皮靴踏在金廟的大理石地板上,伴隨著我走進阿姆利則大金廟,我的皮靴聲在這座古老而宏偉的建築中迴盪著。

這裡是教徒祈禱大廳,此時的這裡光線昏暗,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牆壁上原本精美的雕刻和裝飾,如今已佈滿了彈痕和灰塵,那些曾經閃耀著金色光芒的部分,現在也變得黯淡無光。地面上散落著一些雜物和破碎的石塊,彷彿在訴說著剛剛在這裡發生的激烈戰鬥。

我走到那昏暗的角落旁,看到了已經被我手下計程車兵五花大綁著的阿吉特辛格。他在這巨大的金廟建築中顯得如此渺小,就像一隻被困在巨人城堡裡的螻蟻。他的身體癱軟地靠在牆上,原本那身象徵著他極端思想的白袍已變得破破爛爛,上面沾滿了灰塵和血跡,彷彿是被戰火洗禮過的破敗旗幟。

“殘暴的殖民主,你贏了...不過,身毒人民的反抗,才剛剛開始。”阿吉特說著就要猛得起身撲過來,可還是被兩個軍官一左一右同時發力直接把他按在了地上。

他的臉緊貼著地面,嘴巴痛苦的哀嚎著:“暴君,暴君,你這個不得好死的暴君。我詛咒你和你的後代。”

他的雙手被緊緊地綁在身後,他剛一用力掙扎,繩子深深地嵌入他的手腕,勒出了一道道紫紅色的痕跡,就像一條條猙獰的蜈蚣趴在他的手腕上。他額頭上用青筋暴起,汗水混雜著血水,看起來異常的猙獰恐怖。他同樣被束縛著的雙腿,也在不斷的蹬踹著。他每次掙扎都伴隨著他一陣撕心裂肺的吼叫。

他的哀嚎聲在空空蕩蕩的金廟中迴盪著,隨後趕來的衛兵們面目猙獰,他們手中的步槍閃爍著寒光。其中一名衛兵惡狠狠地舉起槍托,狠狠地砸向這位大人物。

槍托無情地落在他的身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每一下都像是要將他的骨頭砸碎,鮮血瞬間從傷口中噴湧而出,濺灑在周圍的地上,形成一灘觸目驚心的血窪。

阿吉特辛格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的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一絲聲音。他的身體因為劇痛而痙攣著,彷彿在承受著無盡的折磨。

伴隨著槍托接連不斷的砸下,阿吉特辛格的罵聲變成了哀嚎,他的身上已經出現了一道道傷痕,鮮血染紅了他雪白的長袍,也染紅了他腳下的土地。他的身體漸漸變得虛弱,最終無力地倒在地上,再也沒有力氣罵我了,只有身體劇烈的起伏表明他還活著。

我並沒有急著靠近他,而是小心翼翼地繞過地上的雜物,走向正中央那座巨大的神像,神像的表面也被戰火侵蝕,顯得斑駁不堪。神像周圍環繞著一些殘破的蠟燭臺,上面的蠟燭早已熄滅,只剩下一些殘留的蠟跡。

我走到神像前,靜靜地凝視著它。它那莊嚴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神秘,彷彿在訴說著這座金廟曾經的輝煌。我不禁想起了這座金廟曾經的熱鬧與繁榮,而如今卻只剩下一片蒼涼。

在這寂靜的氛圍中,我彷彿能聽到戰爭的吶喊和槍炮聲。我轉過頭,看到阿吉特辛格的眼神中透露出絕望和無奈。他似乎也感受到了這座金廟的悲涼,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與這蒼涼的環境融為一體。隨即我點燃了蠟燭,我就那麼拿著燭臺,走向了自己的戰利品。

他被那兩個軍官一把抓住了頭髮,狠狠地向後一拉,劇烈的疼痛逼著他不能不抬起頭來,我藉助珠光看到阿吉特辛格用那隻還能睜開的眼睛,狠狠地瞪著周圍的一切。雖然剛才被打腫的眼睛已經開始滴落出血水,但他那眼神依舊像是是一把銳利的劍,想要穿透眼前的一切障礙。他的目光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彷彿要將周圍的一切都焚燒殆盡。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壓抑著內心的怒火。他的鼻翼不停地扇動著,就像一頭憤怒的公牛。我知道,他此刻雖然被捕,但他心中的那股反抗精神並沒有熄滅。

我彎下身子,蹲在他的面前,與他視線齊平。他還試圖掙扎著撲過來,可現在已經有四個人在用力按住身體,此時的他就像一隻被困在網中的野獸,不停地扭動著,卻因為傷痛和束縛而無法做到。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因為傷痛,更因為憤怒,他的肩膀不停地聳動著,試圖掙脫手上的繩索。他的喉嚨裡發出一陣低沉的怒吼:“武廿無,你殺了我,我不要去你和那群殖民者組織的法庭。”

我真的被這個戲精強烈的表演慾給逗樂了,難道這個傢伙真的覺得自己是一個‘殉道者‘?簡直可笑,於是我淺笑著拍拍他的臉頰,說道:“你覺得自己很偉大對嗎?簡直是笑話。想讓身毒人吃飽,你搶地主去啊,你反而和地主做朋友。” 隨後我站起身來,冷笑著說:“拉維庫馬爾,身毒國最大的地主。你給我拍著良心說,你覺得,身毒人吃不起飯,是因為你們各邦的領袖買我的工業品呢?還是因為地主啊。”

我笑著看了看他,摘下因為觸碰他而沾染上鮮血的白手套,丟在他的面前,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你是真殘忍啊,那麼多孩子被你送到我槍口前來給你擋槍子。你的抵抗軍裡有多少孩子?兩成,還是三成?”我頓了頓,看著目光逐漸黯淡下去的阿吉特辛格,捏出一個七的手勢,笑道:“足足七成都是未成年的孩子,你我都是末世前出生的人。這些孩子末世前都該幹什麼?是應該扛著30公斤的大炸彈和人拼命嗎?你告訴我,他們應該幹什麼?”

我看著還在暗自和那幾個士兵較勁兒的阿吉特辛格,我指著他大喊道:“你這個混蛋,回答我!”

阿吉特辛格剛要掙扎一下,一個戴著GPA藍色頭盔的高盧軍官走過來,直接抽出甩棍對著阿吉特辛格的肩膀和腦袋重重的砸了兩下,隨後給我敬了個禮,就繼續處於待命狀態。阿吉特辛格捱了這一通毒打,呸呸兩聲吐出血沫子,喘了好久才開口笑道:“對,對,對,我先當你這個暴君說的都對,你是受誰的邀請來的?哦,對了,GPA授權,以及Atabh.Srivastava的邀請。這裡面有身毒國人民邀請你來嗎?說我殘忍,你不來的話,那群孩子會死嗎?我聽說你末世前就是一個心理學的專家,你給我說說,你這樣是什麼病啊。”

阿吉特辛格看我沒有說話,繼續說道:“你過去在國際期刊上的文章我也看過,那時候我還在中央邦的昆巴哈爾的的大學讀書。你讓我勾起了對心理學學習的興趣。這樣吧,我就給你診斷一下。”

聽到這句話,我無奈的搖搖頭,但還是願意聽他說一下,畢竟現在我手下計程車兵正在全城搜捕拉維庫馬爾,一會把嫌犯都抓到,我就要把他們‘封箱打包‘,郵寄到布魯塞爾了。於是我找了一個坐墊,拍打了一下上面的灰塵,然後坐下,不置可否的看著這頭‘孟加拉虎‘或者說‘身毒國希特勒‘。

阿吉特辛格發現觀眾已經就坐,於是看著摸笑了笑,隨後用一種自以為輕鬆的語氣說:“根據心理學家弗洛姆的理論,權威型人格都有著嚴重的受虐和施虐傾向。現在的你看起來非常的複雜。首先你就有反社會人格障礙,也就是ASPD,更出現了嚴重的道德脫離,你可以說出一切正義的話,但是你卻做出最殘忍的事情。你總是自己合理化一切你做的不合理的行為,即使公然踐踏別的國家主權,你依舊可以寡廉鮮恥的講你自己的歪理邪說。”

看來,我的論文這傢伙沒仔細看,或者說除了我的論文,他根本就沒看過其他的臨床類研究的文獻或者資料。首先我的憂鬱症是末世前多方確診的,而且持續治療了很久。一個人同時得憂鬱症和反社會型人格障礙的機率不能說不存在,只能說是太小了。

我的憂鬱症犯了的時候是又頹,又慫,整個人都和廢了一樣。可ASPD是瘋,是缺乏同情心,是像他這個身毒國希特勒一樣的瘋狂,是掀起種族仇殺的罪犯必備特質。也是他這個挑唆小孩上戰場這種人必備特質。

他這種症況,基本符合他對我的診斷,而且還把自己猜測的我,與現實的我進行了投射。這時我平靜的看著他,就像我犯病時那副頹樣,隨後緩緩開口問道:“你是不是還想說我自戀型人格?還覺得我愛出風頭?”

阿吉特辛格聽到我的話,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驚訝,他的眼睛微微睜大,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難以置信。他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一時語塞。

我從他轉瞬即逝的微表情中,看到的是眉毛向上挑起,眉心處出現了一道淺淺的皺紋,這讓他原本因憤怒和痛苦而顯得有些猙獰的面容更加複雜。他的臉頰微微抽搐了一下,肌肉的抖動,看得出他內心的慌亂。

現在阿吉特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我,彷彿想要從我臉上找出我是如何猜出他想法的線索。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每一次呼吸都讓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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