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平線的末日掙扎》第458章 怪(1)(2)

作者:心直口快的林錦·6個月前

走進書房,呂修良示意我坐下,他自己則坐在對面,沉默了片刻後,才緩緩開口:“小武子,我有兩件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他的表情嚴肅,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我心中一緊,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讓他如此擔憂。

“爸,什麼事?”我問道。

呂修良深吸一口氣,然後說道:“今天我去軍醫院了,老趙估計也就是這兩天的事。我想讓你幫他家裡人安置安置。第二個就是張建軍來信了。”

趙教授是末世前金陵大學機械工程學院的副院長,也是幫我改良陸軍裝的主要專家,也是我這邊科技部陸軍裝備發展研究局的局長,現在我們陸軍所仰仗的先鋒級主戰坦克,就是他幫助改良的,更加優化了VS-92s2柴油機。他對於各種裝甲車輛的考古性修復,和新裝備的研發,也是他日常工作之一。

我想起那個叫趙躍進的老頭,眼眶就開始有些溼潤了,他是個好人,雖然不是我的老師,也不是林衛華那種我的鐵桿心腹,甚至在我逼呂修良徹底下野的時候還罵過我。但交給他工作,他是真的,拼著命也會把活兒做好。另外我們的那些軍用晶片,以及晶圓廠的重建他也是出過力的。

至於張建軍,那是老爺子的朋友也是我們過去的“老領導”,雖然我是靠造他的反起家的,但該怎麼說呢?以我現在的坐擁九省的實力,他如果真的成了什麼氣候也不至於在我這邊音訊全無。

今天吃飯就是趙躍進的小妾顧暖晴,也就是錢思琪口中那個暖兒姐姐做的飯,實話實說,要不是我把高階菜吃膩了,無論大龍蝦還是牛排,亦或是鵝肝醬,還真是挺專業。估計趙老平時吃那些東西,也算是改善生活了吧。

我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角,探過去身體,試探性的問道:“爸,您說趙家的事怎麼辦?”我雖然這麼說,但心裡也清楚的很,趙教授有一妻兩妾,妻子是宋省顧氏的女兒,也就是那個被我用棋局點撥的那個顧永清他姐姐——顧雨欣。

而今天做飯的顧暖晴,則是顧家的庶出女兒,算是顧永清的妹妹。至於另一個妾,則是廬州的政法與聞——鄭國強,硬塞給他的,大概叫...叫什麼來著...算了想不起來。

這末世後一般都要幫她們再嫁,因為末世前都有寡婦門前是非多的說法,末世後人們的心也都變得野蠻了,真要是不給他們找個依靠那真是不行。畢竟三個寡婦手裡又有錢,雖然住在半山別墅區相對安全,但也不是長久之計。

一般中低階的技術類幹部死後,人事部的優待辦,會組織紅白事的處理。到了趙躍進這種程度,一般都是負責我衣食起居的內務部這個內廷機構接手。不過看老爺子這個意思是不打算讓淑雅的內務部接手,於是我再次試探道:“老爺子,您有什麼想法,您就給我說。”

老爺子一聽我這樣說反而不急了,他拿起桌上的煙盒,快速抽出一支放在嘴裡,“唰”的一聲引燃火柴,對著火苗深吸幾口,隨後甩滅了火柴。然後在煙霧中眯起眼睛,笑道:“老趙的事我也很難啊,這幾個說是她的妻妾,其實就是個伴兒,老趙對她們像自己閨女似的。按照道理來說吧,應該給她們找個門當戶對的。而且你不是立了規矩,大族子女要報內務部嗎?我給你討要個恩典。咱們這邊的老黑,就幫咱們守門的那個團長。求我了,想要暖兒。”

這個事其實很敏感的,即使我不住在這裡了也異常敏感,老黑的位置涉及到很多大員的安保,以及身家性命。他娶暖兒本來就不能,一旦誰幫了他,那他就是欠了天大的恩情。

而軍權這種東西,本身就是一種玄而又玄的東西。它不在於你是什麼地位,它只看多少軍官願意聽你的話。我當初之所以能用柳青那五百傭兵,鎮壓胡春江裹挾著呂修良的那次造反,就是因為那五百人肯效死命,而且我那時候已經接了呂修良的班,名義上是第四軍的軍事主官,所以才有能力殺胡春江。

現在一個能干擾所有官員生命安全的人,居然繞開我,還繞開舉薦他的好大哥孫小龍,直接來求呂修良。真要是這件事讓老爺子辦成了,這個半山別墅區可就姓呂了。顧家並不是宋省的二流家族,只是比起來張亞洲的宋省張家略遜一籌而已。這樣一個聯合了宋省顧家,以及呂修良,還有這裡的老黑的聯盟就形成了。

而且今天到底怎麼回事,山下的公交車站的安保竟然能疏忽到,出現有人在公交車站耍流氓的程度?難道那個老黑,已經被我乾爹拉攏過去了嗎?想到這裡,我的手已經搭在了槍套上,隨時準備自衛。

難道,難道是那個趙鐵山已經把衛戍這裡的兵力都調走了?他要幹什麼,想要學我兵變逼呂修良下臺那樣脅迫我嗎?這種怪異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以至於我故意打開了手槍的保險。

呂修良聽到我的配槍傳來“咔嚓”的一聲,嚇得他菸灰掉在手上都不知道躲開,此時的他嚇得臉色煞白,眼中滿是驚恐,甚至連嘴唇都顫抖了起來,他的喉嚨裡只是發出“呃”和“啊”的聲音。

這時候的我好像發瘋了一樣,直接站起來就想要往門外走。實話實說,就算老黑反了,他帶兵才幾年啊。我就不信了還有哪個兵不認識我,還敢打我,更何況...

“兒子,你冷靜一下,你聽我,爸不管這閒事了。我真和那個老黑不熟。真的,新宇還在呢,我不會害他的。”呂修良似乎是發現了我異常的舉動,趕忙這樣解釋。

可是我看不到那個老黑,心裡總是有些沒底。畢竟一個牧羊犬想要吃一隻羊,還不是和主人要,更不是和自己的恩主孫小龍要。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就已經活夠了。

我當然不可能傷害呂修良,但老黑的狗膽真是太大了,真要是一個個都私下勾結,我的廬州軍很快變成權力變現的大賣場了。

於是我直接說出了那句憋在我心裡很久的假話,一句只要呂修良只要深度參與就一定聽出來的假話,這時我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叫道:“爸,你別亂點鴛鴦譜,顧暖晴和顧雨欣都是我的女人!你怎麼能把自己兒媳婦送人啊!”

我當然不認識什麼老黑,所謂的暖兒我也是今天才吃過她做的飯,我之所以這麼說就是以呂修良完全沒有準備,而且超出他心理預期的話試探出他的反應,一旦他深度參與這個秘密聯盟,在這一瞬間,臉上可以會在零點幾秒迅速,一定會閃過不屑的表情,因為這個謊言太低階了,一旦他和老黑很熟立刻就能知道我在說假話。而他要是那副表情,我立刻拉著他就跟我回督帥府,還能在這一路上充當我的保命符和人質。

然而呂修良聽到我的話,瞬間呆立在原地,臉上滿是茫然之色,眼睛瞪得極大,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嘴巴微微張開,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驚得一時語塞,只是愣愣地看著我,那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疑惑。

過了片刻,他的眼神逐漸從茫然轉為憤怒,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什麼?這怎麼可能!”他怒吼道,聲音因憤怒而變得沙啞。“這個老黑,竟敢打我兒媳婦的主意,他這是要翻天了!”

說罷,呂修良猛地轉身,快步走到書房門口,一把拉開門,對著外面大聲喊道:“警衛,都給我進來!馬上把老黑給我抓起來,直接槍斃!”他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充滿了威嚴與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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