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平線的末日掙扎》第538章 概率暴政(1)(1)

作者:心直口快的林錦·6個月前

安雨欣那個假柳青剛走,我就坐在椅子上,揉著太陽穴,我就開始整理那我剛剛批閱完的一堆戰後事務相關檔案,腦袋正疼著。這時,李潔走了進來,看著安雨欣離去的方向,轉頭看向我,眼神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勁兒。

她雙手抱胸,微微揚起下巴,語氣生硬地說道:“這個女人你必須握在手裡,所以我才讓薇兒給你牽線搭橋的。這事兒,你可別不當回事。”說著,她向前走了兩步,站在我面前,目光緊緊盯著我。

我挑了挑眉,沒有說話,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李潔像是沒看到我的表情一樣,自顧自地解釋起來:“你可別忘了,她可是救了鷹嘴崖下那三十萬士兵的性命。你既然也承認了她的功勞,那些常勝軍就會記著她的好。雖說他們戰鬥力根本不行,但也是個禍害。你要是不把她牢牢掌控,就乾脆殺了她,以絕後患。”她一邊說著,一邊微微皺著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狠厲。

停頓了一下,她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些,接著說道:“你別看許虎對她好,可你也聽其他俘虜說了,他們投降前才鑽了山洞。就她安雨欣當時扛著那白旗,健步如飛下山的樣子,還有許虎那呆滯的小眼神,我猜她倆作完那事,就沒有琢磨那麼多。不過看她那暈乎乎的樣子,估計也沒本事在許虎之前惹出什麼風流債,她處女膜多半是運動磨損的。不過許虎那種本分人,從小估計就老實得很,等過了這陣新鮮勁兒,到時候肯定會瞎琢磨,他倆吵架是遲早的事。”

我聽著她的話,心裡有些無奈,畢竟許虎是個什麼檔次,和我相提並論,想到這裡我不禁皺了皺眉,尷尬的笑了笑,反問她:“我就不在乎?”

李潔被我點了一下,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隨即低下了頭,嘴角微微扯出一抹笑容,帶著點小心翼翼的味道。她微微搖了搖頭,語氣放軟了些:“我知道你沒辦法在乎,你認識她的時候,她就是許虎的女人,所以你對她根本沒法有這方面的預期,誰會指望別人老婆是處女?我這不是怕你心軟,誤了大事嘛。”說著,她偷偷抬眼看了看我,像是在觀察我的反應。

我費力的抬了抬眉毛,那緊繃的頭皮和李潔那最近被我慣的越來越臭的脾氣,真是讓我有點招架不住啊。於是我指了指自己的頭頂,示意她給我按一按,就閉上了眼睛。

李潔的手勁兒正合適,一下下揉捏都帶著我皮下那些緊繃的肌肉,只聽她柔聲細語的說,“新宇現在都被人叫太子爺了,你這個皇上怎麼就拿我當小丫鬟使喚啊。”

我沒接她這句話,反而是順著她剛才說安雨欣那句話接著往下說:“你剛才沒有把話說完,他們不吵架,也有的是其他人嚼舌根讓她們吵架。許虎不保守,也有的是善於察言觀色的人看出我這點心思去刺激許虎。對嗎?”

李潔的手指先是輕輕搭在我的頭頂,隨後緩緩發力,指腹在我頭皮發脹的位置打著圈兒按摩。她的動作很細緻,像是要把我所有的疲憊都驅散。每一下按壓都恰到好處,不輕不重,從我的額頭上方開始,慢慢向頭頂中心移動,接著又順著頭皮兩側向下,仔細地揉捏著。

她的指甲偶爾輕輕劃過我的頭皮,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接著,她的手順著我的脖子滑到肩膀上,開始認真地揉捏起來。她一邊揉捏,一邊用有些挑逗意味的聲音說:“你是不是怪我,著急了?”

我擺擺手,真誠地說道:“你為了這個家有多辛苦,我懂。”我心裡清楚,李潔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為了我們這個看似風光實則危機四伏的“家”。

李潔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一絲得意,手上的動作卻沒停,繼續給我揉著肩。就在這時,我下意識地摸了摸她的腿,她小聲說:“饞貓,別惦記我這兒了,我有了。”

聽到這話,我猛地睜開眼睛,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轉過頭緊緊盯著她。我的眼睛裡滿是驚喜,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揚,“真的?你沒騙我吧!”我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雙手不自覺地輕輕搭在她的肚子上,彷彿能感受到裡面小生命的存在。“這可真是太好了!”我喃喃自語著,心裡被喜悅填得滿滿的,畢竟她和我在布魯塞爾的那座杜波伊斯莊園時,她給自己偷偷用促性腺激素,那不良反應當時真的嚇死我了。現在我還記得她當時因為懷不上孩子是有多麼的絕望。

這真是太好了,我看著她開心的對我點頭時開心的樣子。瞬間戰後事務和安雨欣這些事積攢的煩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此刻我緊緊抱著李潔,滿心歡喜,忍不住在她額頭親了一下。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乾咳,緊接著是一陣大大咧咧的笑聲,我循聲看去本來應該明天才會過來的柳青,此時一邊咧著嘴笑著,一邊抬手敲了敲門。李潔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趕忙推開了我,紅著臉說:”青姐,您坐。”

柳青似乎聽到了李潔懷孕的事,笑著對她點了點頭,才一屁股坐下,不過從她此時的表情來看似乎在回憶什麼怪事,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她的眼睛瞪得老大,裡面寫滿了疑惑和不解,嘴角卻還掛著那抹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笑,看起來就像哭笑不得的樣子。她端起李潔遞過來的茶,猛喝一口,然後“噗”地一下把沫子吐了出來,皺著眉頭對我說道:“老木頭,你司令部這邊的參謀們都有病嗎?一個個看到我就像是見鬼了似的。我從走廊一路走過來,那眼神,就差沒把我生吞活剝了。我還以為我臉上沾了什麼東西呢,照了鏡子也沒發現啥呀!”說著,她還摸了摸自己的臉,似乎還在找那些讓眾人驚訝的“罪魁禍首”。

柳青松了松領帶,把藍色的軍常服外套往一邊的沙發一丟,順勢往椅子上一靠,繼續問道:“剛才我看到個女的,黃毛,還穿個絲襪,誰啊?怎麼看著那麼眼熟呢?”

我和李潔對視一眼,拼命憋著笑,臉上的肌肉都有些僵硬了。我抿緊嘴唇,腮幫子都鼓了起來,眼睛瞪大,努力不讓笑聲溢位。李潔則用手捂住嘴,肩膀微微顫抖,眼睛裡卻滿是笑意,她的臉因為憋著笑而微微泛紅,眼角都擠出了細紋。我們都清楚,要是現在告訴柳青那個女人是安雨欣化妝成她的樣子,這事兒可就太複雜了,而且還不知道柳青會有什麼反應,所以只能強忍著。

柳青看著我們這副模樣,先是一臉疑惑,隨即反應過來,擺擺手說道:“行了,行了,笑出來吧。一個司令部的人都神經兮兮的,你們倆也跟著湊熱鬧。有什麼事兒就說,別在這兒憋著,我還能吃了你們不成?”

“打住,一會兒你們姐妹再聊八卦。“我趕忙打住了兩個女人的話頭,畢竟讓她們把這幾個話頭聊下去,無論是那個“黃毛女青年”是誰,或者李潔什麼時候懷孕的,都夠她們聊一天的。

可誰怕我,柳青也不怕我,甚至裝都懶得裝一下,直接對我翻了個白眼,悻悻地說:“又說你那些軍國大事?還不是菜雞互啄?你說你這個統一戰爭有什麼好聊的?安長河這個五省盟主挨你打,無論是遼東省的周天宇,漠北省的塔娜,三陝省的周元青,回鶻省的趙四郎都和死人似的,一動不動的,有啥好聊的?”

我當然知道柳青不是覺得敵人太菜,想上點難度,而是純粹的對我打斷她和李潔聊八卦有點不高興。我雖然知道柳青懂這裡面的門道,不過既然她開了頭,我自然要接住,於是我柔聲說:“青姐對方為什麼不動,那就太簡單了。那可不是死道友不死貧道那麼簡單,而是因為GPA對羅剎國的制裁已經生效。整個的羅剎國從農機配件,到化工用品,甚至是特種金屬都遭遇了全面制裁。而那幾個傢伙,都是吃羅剎國軍事援助的。現在羅剎國全面戰略收縮,他們當然,就沒有能力支援大規模的軍事行動了。”

我知道她們都已經把這群勢力記得爛熟於心了,可還是要先深入講一下總體形式,因為作為前敵總指揮的李潔和身為空軍司令的柳青必須知道我對各個勢力的具體看法來判斷戰略意圖,並且給我查漏補缺。這就是開座談會的價值。

透過開小會,我也可以確保她們兩個對當前局勢有統一的理解,避免因資訊不對稱而導致的決策分歧。這種共識對於後續的軍事行動和戰略佈局至關重要。

於是我繼續講解道:“咱們這次要利用羅剎國,被咱們在外交上被打疼了這個前提,我覺得不應該滿足於平定安長河,咱們應該進一步加快統一程序。在這些目標裡,我選擇打擊遼東省周天宇。原因有幾下幾點你們記一下。”

看著她們收斂起了笑容,已經拿出紙筆記錄,於是繼續說道:“羅剎國是被制裁的受了傷,不是死了。他們不會放棄對咱們統一事業的騷擾的。從遼東,漠北,三陝,回鶻,四個省距離羅剎國核心區域的距離來看,遼東最遠,羅剎國很有可能放棄,咱們已經打掉了燕趙省的安長河這個遼東的盟友,現在的遼東省從軍事部署來說,就是一塊孤島。所以咱們如果打周天宇,外部影響最小,有必要和燕趙省一起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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