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平線的末日掙扎》第556章 槓桿(5)(2)

作者:心直口快的林錦·6個月前

被逼無奈?當我是瘋子還是傻子?如果別人是太監,那麼你就是貼著鬍子的“太監”。被逼無奈,做了遼東省的第二家族?你也不看看,你外孫周小天都16歲了,現在才末世歷四年,你末世前就讓自己閨女嫁給周天宇這種和自己同齡的老頭子。別人是被燕京的那些數之不盡的怪物閹割的,你可是末世前就主動淨身做了太監。

這群人惶恐地看著我,眼中滿是不安與揣測。話頭也就停在李飛鴻的那句“他們看我說不動王鎮國,就找到周天宇這個省長。”可我就是不接話,我就靜靜地笑著,不說話,任由這壓抑的氣氛在牢房裡蔓延。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玩出什麼花樣。在我看來,他們就像被困在籠子裡的老鼠,不管怎麼掙扎,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現在每一個舉動、每一個眼神,都能讓他們膽戰心驚,這種掌控全域性的感覺讓我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暢快。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讓他們在恐懼與迷茫中,逐漸暴露自己的弱點,這樣我才能更好地拿捏他們,為我平定遼東的計劃鋪路。

這時,周小天像是鼓足了勇氣般,接起了李飛鴻的話頭說道:“所以督帥,你也看到了,大家都是拋棄王鎮國投靠我父親的,如果用我父親,遼東省的局勢自然就緩解了。大家都會以您為主。”

我一聽,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異常暢快。這小子還真是天真得可笑,居然以為我會相信他這番話,會真的重用他父親。我故意看著他,說道:“年輕人何必妄自菲薄呢?你就做不到嗎?你身強力壯的,殺了周天宇,惡名本督帥替你承擔。到時候我扶你做遼東之主多好?”我就是要看看,這小子到底有多大的膽子,是不是真敢為了權力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我倒要看看,在這權力的誘惑面前,他所謂的親情能堅持多久。

反正我心裡清楚,反正監控拍不到我,也沒有錄音,就算發生了什麼,也沒人能拿我怎麼樣。反倒是他弒父的訊息放出去,誰還為他家賣命?不過如果周天宇自己喪心病狂,也不是不行。

我冷冷地注視著周小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在這充滿腐臭氣息的牢房裡,我就像一個掌控著生死棋局的棋手,而他們父子,不過是我手中隨意擺弄的棋子罷了。從心理學角度來講,絕境中的人會被恐懼攥緊,這時給予他們誘惑,就如同在溺水之人面前遞上一根救命稻草,他們的所有本能都會被激發出來,所有的偽裝都會被撕開,露出最醜惡、最真實的一面。權力,就是我遞出的那根“稻草”,對周小天這樣養尊處優、身處高位又突然跌落谷底的年輕人而言,是致命的誘惑。我決定用這誘惑,狠狠撕開他們父子之間所謂的親情,順便看看能否從中找出破局的關鍵。

我刻意拖長尾音,聲音彷彿從黑暗的深淵傳來:“年輕人,何必這麼妄自菲薄呢?你有手有腳,殺了周天宇,惡名我來擔,到時候我扶持你做遼東之主,這可是一步登天的好事,何樂而不為呢?”我死死盯著周小天的眼睛,像盯著一隻被困住的獵物。

在這句話出口的瞬間,我敏銳地捕捉到周小天瞳孔急劇收縮,那是內心受到強烈衝擊的訊號。他的眼神開始像受驚的兔子般慌亂閃爍,眼球高速轉動,我知道,他的大腦此刻正如同高速運轉的機器,在權力、親情、恐懼之間瘋狂權衡。權力的甜美果實近在咫尺,只要他跨出這一步,就能品嚐;可弒父,這違揹人倫道德的行為,又像一道沉重的枷鎖,緊緊束縛著他的內心。而且,他對我的承諾充滿疑慮,不確定我是否真會信守諾言,這種不確定性讓他在希望與絕望之間搖擺不定。這就好比一個在黑暗中迷路的人,突然看到一絲光亮,卻又不敢確定那是不是陷阱,內心充滿了掙扎與彷徨。

我緊接著又丟擲誘餌:“小天啊,你很聰明,一下就說到問題的重點。你知道李友嗎?他曾是李國良的兒子,現在叫武天嗣,他的媽媽穆婉兒如今也是我的女人。我也想讓你當我的兒子,只要你跪下喊我一聲爸爸,你就能成為我的兒子,否則,你們兩個都得死。我想,你爸爸不會自私到為了自己活命,就拉你一起陪葬吧?”我一邊說著,一邊留意他的肢體動作。只見他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手背上青筋暴起,隨後又緩緩鬆開,如此反覆,這是內心極度矛盾與緊張的表現。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像是秋風中的落葉,這顫抖或許源於對死亡的深深恐懼,又或許是在權力誘惑面前內心激烈掙扎的外在體現。就如同一隻被夾在捕獸夾中的野獸,既想掙脫束縛,又害怕掙脫時帶來的劇痛,在痛苦與渴望中煎熬。

我一招手,兩個士兵心領神會,在監控範圍之外放下兩個佈滿鐵鏽的鐵皮櫃子,那鐵鏽紅得刺眼,就像乾涸的鮮血,散發著死亡的氣息。我盯著周小天,他已經緊張得全身顫抖,如同篩糠一般。我繼續施壓:“小天,這不難,先做個簡單的,跪下喊我爸爸,不然就去死。你們遼東省周家不是經常這樣處決敵人嗎?想象一下,被關在這冰冷的櫃子裡,水慢慢滲進來,寒意從四面八方包裹住你,那滋味可不好受……乖,先跪下,這對你來說,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

周天宇和李飛鴻的臉色瞬間變得如同白紙一般,毫無血色。周天宇率先爆發,他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聲音帶著顫抖,卻還妄圖維持著那點可憐的威嚴:“武騾子,你真他媽的無聊!我兒子憑什麼殺我?我死了,他不就成了你的傀儡!”他的憤怒如同暴風雨前的悶雷,看似強大,實則是他內心恐懼的偽裝。從心理學角度看,他此刻正處於應激狀態,憤怒是他用來保護自己、掩蓋內心恐懼和不安的盾牌。他就像一隻受傷的野獸,在絕境中用怒吼來虛張聲勢,試圖嚇退敵人。

我不屑地瞥了周天宇一眼,轉而看向周小天,語氣中帶著嘲諷,繼續在他的傷口上撒鹽:“小天啊,你瞧瞧你爸爸,嘴上說著父子情深,可關鍵時候,他根本不願意為你犧牲。你好好想想,如果我把這個機會給他,他真的會放過你嗎?說不定,他現在就在心裡盤算著怎麼犧牲你來換取自己的活路呢。”我這一番話,就是要在他們父子之間製造一條鴻溝,剛想點根菸,居然在兜裡摸到一個蕾絲質地的東西,我當然猜到這是女人最平常的內褲。於是我不緊不慢的掏出來它,“你是不是懷疑我的目的?這是你媽媽剛才不小心留在我兜裡的小禮物。你想想看,你媽媽已經跟了我,你爸爸還有那麼多女人。他會不會殺了你洩憤?”

這玩意當然不是周天宇他老婆李春嬌的東西,大機率是我剛才和自己秘書金巧巧玩的太開心,忘記了。不過剛才有我不傷害李飛鴻,也算是個鋪墊。起初呢,我不讓人打他,就是覺得可以把他們分而治之,不過現在又可以當做我和李春嬌有些什麼的明證。我娶了宋省趙連的老婆張玉潔,娶了晉省李國良的老婆穆婉兒,這時候拿出李春嬌的貼身衣物,又有什麼值得意外的?而且地牢黑漆漆的離得又遠,他們就看得清是條褲衩。

周天宇一聽我這話,瞬間就像被點燃的火藥桶,徹底爆發了。他雙眼圓睜,眼球似乎都要瞪出來,佈滿血絲的眼睛裡燃燒著瘋狂的怒火,臉因為極度憤怒而扭曲得不成人形,活像一隻猙獰的惡鬼。“你這個混蛋!李春嬌她怎麼可能!”他瘋狂地咆哮著,雙手用力地拉扯著自己凌亂的頭髮,彷彿要把滿腔的憤怒都透過這種方式發洩出來。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那身破破爛爛的西裝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簌簌”的聲響,彷彿也在為他此刻的癲狂而哀鳴。“你胡說八道!她要是敢背叛我,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他一邊怒吼,一邊不停地跳腳,像個失去理智的瘋子。

看著他這副模樣,我心裡湧起一股暢快的惡意。我故意將手裡的蕾絲內褲在他面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覺得我在胡說?你看看你現在這幅樣子,還能護住你的女人?說不定她現在正躺在我的床上,開心著呢。”

周天宇像是被我這幾句話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下子癱倒在地上,嘴裡還不停地咒罵著李春嬌,聲音裡滿是絕望和不甘。他就像一條被抽乾了水的魚,在地上無力地撲騰著,嘴裡吐出的髒話一個比一個難聽,彷彿這樣就能把心中的怨恨都發洩出來。

我不再理會周天宇,而是將目光轉向周小天。他此刻臉色煞白,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迷茫,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嘴唇也開始微微泛紫。我知道,我剛才的話已經在他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我向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周小天,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小天啊,你看,你爸爸現在這副樣子,不僅根本保護不了你。甚至還想殺了你媽媽,如果你媽媽死了,我也失敗了。那誰來保護你?到時候她只要看到你就會想到我和你媽媽的事。其實從你剛才的眼神里,我就知道你心動了。你渴望權力,這很正常,人嘛,誰不向往高高在上的感覺呢?”我頓了頓,故意壓低聲音,帶著一絲蠱惑:“現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已經是我的兒子了,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乖,叫爸爸。只要你叫了,我立刻讓人把你從這鬼地方帶出去,給你最好的待遇,讓你成為真正的遼東之主。你想想,這是多麼誘人的條件,以後整個遼東都將在你的掌控之下,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周小天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想要說些什麼卻又發不出聲音。他的眼神在我和周天宇之間來回游移,充滿了掙扎和痛苦。他似乎在努力抗拒著我的誘惑,但權力的吸引力又讓他難以割捨。我能看到他的內心正在做著激烈的鬥爭,一方面是對父親的親情,一方面是對權力的渴望,還有對我的恐懼,這幾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把他折磨得痛苦不堪。

我繼續施加壓力,冷冷地說道:“別猶豫了,機會稍縱即逝。你要是不叫,你和你爸爸都得死,你們周家的一切都將化為烏有。而你叫了,你不僅能活,還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這是你唯一的選擇,現在,做決定吧。”

周小天的眼神中滿是痛苦與絕望,他的嘴唇劇烈顫抖著,喉嚨裡像是被一團棉花堵住,發出的聲音破碎而沙啞。終於,在權力的誘惑、對死亡的恐懼以及對親情尚存的一絲幻想交織之下,他緩緩地彎下了膝蓋,“噗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地上。他低著頭,不敢看向周天宇,也不敢看向我,聲音帶著無盡的悲涼與無奈,喊道:“爸爸……”

我聽著這聲“爸爸”,心中湧起一陣暢快的感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畢竟在大家族裡媽媽和舅舅可是比爸爸親得多得多的人。小戶人家都是“父強則姑親,母強則舅親”,這個成語的意思是,如果父親權勢強大,那麼孩子會更親近姑姑,因為她們不會對父親的地位構成威脅;相反,如果母親的家族權勢強大,孩子則會更親近舅舅。

可到了大戶人家,涉及繼承權的時候,就會反過來。那麼只有母族才會幫你,而姑姑,哥哥,弟弟都是你的敵人。

我的笑聲在昏暗潮溼的牢房裡迴盪,帶著十足的戲謔和得意,畢竟一條內褲讓兩個太監相互猜疑。“哈哈哈,真是好兒子!”我一邊笑,一邊拍手,眼中滿是對這對父子醜態的嘲諷。

周天宇原本癱在地上,聽到兒子這聲“爸爸”,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瞬間彈坐起來。他的雙眼佈滿血絲,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而扭曲,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瘋狂的氣息。他猛地撲向周小天,雙手如鉗子一般,死死地勒住周小天的脖子。“你這個不孝子!竟然為了權力背叛我!”他一邊嘶吼著,一邊用力收緊雙手,周小天的臉因為窒息而逐漸漲紅,眼球突出,雙手拼命地想要掰開父親的手,雙腳也在地上亂蹬。

我看著這一幕,心中並無憐憫,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一旁計程車兵們見狀,想要上前制止,我卻抬手攔住他們,冷冷地說道:“都別動,讓他們父子好好‘交流’一下。”士兵們立刻停下腳步,站在一旁待命。

周小天的掙扎越來越無力,他的眼神中開始出現絕望的空洞,呼吸也越來越微弱。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擠出了一聲“爸爸救我……”這聲音微弱得如同遊絲,卻像是一把尖銳的刀,刺進了周天宇的心裡。

我見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揮了揮手,對士兵們說道:“去,把他們拉開。”士兵們迅速上前,費力地將周天宇和周小天分開。周小天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咳嗽聲在牢房裡迴響。周天宇則被士兵們架著,還在不停地掙扎、叫罵,臉上滿是癲狂與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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