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聽到我的話,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臉上瞬間綻放出開心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盛開的花朵般燦爛。她微微歪著頭,眼神里滿是溫柔與幸福,語氣輕快地說:“很順利啊!砍了一隻肥蟲子,打傷了一隻個子很大的仙鶴。”說著,她還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彷彿在燕京的經歷是一場有趣的冒險。她的臉頰因為笑容微微泛紅,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輕鬆愉悅的氣息,完全沒有了剛才那一絲彆扭的模樣,此刻的她,就像一個得到了心愛禮物的小女人,開心得不得了。隨後只見她掏出一隻隨身碟猶豫了一下,還是對我家最勤勞的女人,胡可兒,招了招手:“那個誰,把電視推過來。”
胡可兒聽到夏薇喊她“那個誰”,臉上頓時露出無奈的神情。她微微皺眉,嘴角向下撇了撇,眼中閃過一絲委屈,但又瞬間隱去。畢竟在她心裡,夏薇身份特殊,她本能地覺得惹不起。她輕輕嘆了口氣,沒再多說什麼,走到一旁輕鬆地推著那臺100寸的大電視走了過來。她的動作雖然利落,可那微微低垂的腦袋和有些僵硬的背影,還是透露出她此刻心裡的小情緒。
安雨欣同情地看著胡可兒,眼神里滿是憐憫。她微微咬著嘴唇,眉頭輕蹙,眼睛睜得大大的,裡面似乎閃著一絲淚光。雖說她和胡可兒之間有些矛盾,但在這一刻,看到胡可兒被夏薇這樣對待,她還是忍不住心生同情。她微微搖了搖頭,像是在為胡可兒打抱不平,卻又因為夏薇的存在而不敢多說什麼,只能用這樣的眼神來表達自己的情緒。
電視螢幕亮起,裡面出現的是末世後汙水橫流的燕京城景象,那畫面簡直恐怖又噁心。只見濃稠如墨的汙水肆意橫流,其中漂浮著各種令人作嘔的雜物,腐爛的肢體、散發著惡臭的內臟,還有不知從何而來的黑色毛髮在汙水中翻滾、沉浮,不斷冒著令人作嘔的氣泡。汙水中,一條條巨大的金色鱷魚慵懶地趴伏著,它們身軀龐大如山丘,怪異的角質鱗片閃爍著冰冷而詭異的光,鱗片縫隙間蠕動著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蟲子,正貪婪地吸食著鱷魚身上的腐肉。
再看那些摩天大樓,像是被一股無法想象的巨力從城市中間硬生生推開,樓體嚴重扭曲變形,鋼筋像扭曲的麻花般裸露在外,牆壁上滿是巨大的裂縫,彷彿隨時都會倒塌。有的大樓已經傾斜得厲害,搖搖欲墜,隨時可能砸向地面。原本明亮的窗戶如今大多破碎,只剩下空洞的窗框,像一隻只絕望的眼睛。樓與樓之間的連線部分完全坍塌,斷裂的鋼筋和破碎的磚石散落一地,在樓底堆積成一座座小山丘,一片破敗不堪的景象。
胡可兒聽到夏薇喊她“那個誰”,臉上頓時露出無奈的神情。她微微皺起眉頭,嘴角向下撇著,眼中閃過一絲委屈,但又很快隱去。畢竟在她心裡,夏薇是個不好惹的主兒,就算心裡有些不滿,也只能默默忍著。她伸手推起那臺100寸的大電視,電視很薄,推起來倒不算太費力,可她的動作還是帶著幾分不情願,腳步拖沓地朝著夏薇走過來。
安雨欣看到胡可兒這副模樣,眼神里滿是同情。她微微歪著頭,眼睛裡閃爍著一絲憐憫,原本靈動的大眼睛裡這會兒全是對胡可兒的關切。雖說她和胡可兒之間有些矛盾,但在這一刻,看到胡可兒被夏薇這樣對待,她還是忍不住心生同情。她輕輕地咬著嘴唇,像是在為胡可兒打抱不平,可又礙於夏薇的威嚴,不敢多說什麼。
電視很快被推了過來,夏薇將隨身碟插入電視,畫面一閃,出現的是末世後汙水橫流的燕京城。那場景簡直恐怖噁心到了極點,只見濃稠如墨的汙水肆意流淌在大街小巷,汙水中漂浮著各種令人作嘔的雜物,有腐爛的肢體、散發著惡臭的內臟,還有一縷縷黑色的毛髮,這些東西在汙水中翻滾、沉浮,不斷冒著令人作嘔的氣泡,散發出刺鼻的腐臭氣味。
曾經繁華的城市如今已面目全非,那些摩天大樓像是被巨力從城市中間生生推開,樓體扭曲變形,鋼筋裸露在外,宛如猙獰的骨架。有些大樓甚至已經坍塌,磚石瓦礫堆積如山,在黯淡的光線中顯得格外陰森。
就在這樣的廢墟中,一隻巨型的紅毛猴子正蹲在那裡。它身形巨大,如同一座小山丘,渾身的紅毛又長又亂,還黏附著汙水和雜物,顯得格外詭異。它用青色的爪子在剝著一隻鱷魚金色的角質鱗片,那鱷魚在它面前顯得渺小而無助。猴子剝得急了,直接張開血盆大口,咬住鱗片的一端,然後猛地用力一扯,金色鱷魚的血瞬間噴了出來,濺得到處都是。那鮮血如同一股紅色的噴泉,在汙水中擴散開來,將周圍的一切都染成了詭異的紅色。猴子似乎對這鮮血很是興奮,一邊繼續撕扯著鱷魚的鱗片,一邊發出怪異的叫聲,那聲音在死寂的城市中迴盪,讓人毛骨悚然。
電視裡,夏薇那略帶戲謔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內個誰,過來給我拍個照。”伴隨著這聲音,畫面裡的夏薇朝著那隻巨型紅毛猴子走去。猴子原本正專注於剝鱷魚鱗片,聽到聲音後,它猛地抬起頭,三隻眼睛同時瞪得滾圓,眼裡瞬間充滿了驚恐。它的身體微微顫抖,爪子下意識地抓緊了鱷魚,像是在糾結是該把這好不容易到手的食物交出去,討好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強大存在,還是立刻捨棄鱷魚逃命。猶豫再三,它喉嚨裡發出一陣低低的嗚咽聲,爪子緩緩鬆開了鱷魚,龐大的身軀開始慢慢往後退,每退一步都顯得小心翼翼,眼睛始終緊緊盯著鏡頭,隨時準備轉身逃竄。
胡可兒咕嚕嚥了下口水,似乎為自己的‘顧大局,識大體’而暗自慶幸,畢竟是個正常人,都能感覺到猴子的恐懼。
就在這時,鏡頭突然一晃,隨後轉了過來,畫面裡夏薇手裡提著一個肥胖的大腦袋。那腦袋上的兩個眼珠都爆了出來,耷拉在臉頰旁,模樣極其恐怖。大腦袋的皮膚鬆弛,上面還帶著一些奇怪的紋路,五官扭曲得不成樣子,看起來完全脫離了人類正常的模樣。在座的人都一臉驚愕,誰也不知道這到底是誰,只覺得這場景詭異至極。
緊接著,背後一團霧氣緩緩升起,霧氣像是從地獄深處湧出來的一般,濃稠而詭異,迅速瀰漫開來。在遠處的霧氣裡,隱隱約約能看到一群人抬著一頂巨大的轎子緩緩走來。這群人穿著奇裝異服,衣服上繡著各種神秘的符號,在霧氣中若隱若現,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他們步伐整齊,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彷彿不是在正常行走,而是在進行某種神秘的儀式。
周圍還有一群人吹著銅欽,那銅欽足有兩人多高,形狀奇特,管身細長且微微彎曲,底部逐漸擴大。銅欽被吹奏時,發出低沉、悠長而又帶著一絲沙啞的聲音,“嗚——嗚——”,這聲音在霧氣中迴盪,如同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呼喚,讓人聽了心裡直發毛。那聲音帶著一種穿透力,彷彿能直直鑽進人的心裡,攪得人內心不安。隨著他們逐漸走近,霧氣中的景象愈發清晰,卻也愈發讓人感到恐懼,所有人都緊緊盯著電視螢幕,不知道接下來還會出現什麼更加詭異的事情。
就在眾人緊盯著電視螢幕,被那詭異的場景驚得不知所措時,電視裡突然傳來一聲蒼老且有氣無力的聲音:“夏施主,貧僧聽聞你得了玄天的人頭,可這個人頭於您這種大能而言,毫無用處。不如咱們做個交易如何。”這聲音彷彿從幽深的地府傳來,帶著無盡的滄桑與疲憊,在寂靜的大廳裡迴盪,讓每個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夏薇聽到這話,眼神瞬間一冷,二話不說,直接一腳踩爆玄天的人頭,濃稠的血水“啪”地濺到手機鏡頭上,電視螢幕瞬間變得模糊不清,原本就詭異的畫面此刻更是成了一團讓人膽寒的血霧。眾人還沒從這血腥一幕中緩過神來,夏薇就對著螢幕狠狠瞪了一眼。
這一眼彷彿帶著某種無形的威懾力,緊接著,螢幕上出現了一隻巨大的猴子手指,顫顫巍巍地在鏡頭上擦拭著。那手指上黏著汙水和碎肉,在鏡頭上擦出一道道令人作嘔的痕跡。隨著擦拭,畫面先是一片漆黑,像是鏡頭被完全遮住,隨後又漸漸有了光亮,畫面逐步清晰起來。原來猴子被嚇得不輕,卻又因極度懼怕夏薇,根本不敢逃跑,只能強忍著恐懼,硬著頭皮擦拭鏡頭,繼續拍攝。
此時,鏡頭裡那從轎子裡伸出的瘦長雙腿愈發清晰,皮膚皺巴巴的,上面還有著一塊塊深色的斑痕,如同歲月留下的可怖印記。雙腿微微彎曲,像是隨時準備發力。周圍吹奏銅欽的聲音愈發急促,“嗚——嗚——”的聲音在霧氣中迴盪,如同惡鬼的哭號,讓人心驚膽戰。
突然,一隻巨大的手從霧氣中伸出,朝著猴子的方向抓來。鏡頭猛地一晃,畫面劇烈抖動,只見猴子身前的地面瞬間出現一個巨大的手掌印,揚起一片塵土。猴子的視野裡,那隻手大得如同小山,五指張開,彷彿能輕易將它捏碎。猴子的呼吸變得急促,它緊緊抓著手機,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鏡頭裡,猴子似乎也變得很懂“攝影“居然不自覺地往上移,開始運鏡,從那隻手慢慢移到手臂,再到隱隱露出的肩膀,每往上一寸,它心中的恐懼就增加一分,我們這些觀眾的心也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就在我們都以為猴子要命喪於此的時候,那隻手卻在即將碰到它的瞬間停住了。猴子手裡那支手指的鏡頭居然跟著手機有節奏的晃動,電視機喇叭里居然傳來猴子粗重的呼吸聲,我們跟隨著猴子的視線,死死盯著眼前這隻恐怖的大手,在場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出。鏡頭也跟著靜止,隨後鏡頭猛得一甩,畫面裡陡然出現一根黑色長矛,如同一道黑色閃電,直直地釘穿了那隻巨大的手。長矛穿透手掌的瞬間,鮮血如泉湧般噴射而出,濺灑在霧氣之中,將周圍的一切都染成了詭異的紅色。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讓眾人驚得倒吸一口涼氣,還沒等大家緩過神來,夏薇的身影便出現在畫面裡。
她沿著那巨大手臂如疾風般快速飛奔,身姿輕盈且敏捷,每一步都帶著強大的力量。猴子顯然被這一幕震撼到了,它慌亂地把鏡頭拉遠,試圖完整地捕捉夏薇的動作,同時緊緊追蹤著夏薇飛奔的步伐。只見夏薇的黑色戰鬥服在風中獵獵作響,她的髮絲肆意飛揚,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無畏,那氣勢彷彿要與這未知的恐怖存在一決高下。
眨眼間,夏薇已經跑到了那個傢伙的肩頭。她高高躍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卻又充滿力量感的弧線,隨後猛地凌空一腳,狠狠抽在對方巨大的下巴上。這一腳的力量驚人,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如同沉悶的雷聲在死寂的燕京上空炸開。
那個身形如麻桿一樣瘦的巨人,被這一腳直接抽得失去平衡,龐大的身軀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他重重地栽倒在一座搖搖欲墜的大樓上,整座大樓瞬間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彷彿即將承受不住這股衝擊力而徹底崩塌。巨人倒下的瞬間,帶起一陣巨大的煙塵,磚石、玻璃碎片四處飛濺,在霧氣中形成一片混亂的景象。電視畫面也因為這巨大的震動而劇烈搖晃,眾人的心都隨著畫面的抖動而懸到了嗓子眼,緊張地盯著螢幕,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更加驚人的事情。
我們就這麼看著電視裡那一片混亂的場景,我和在場的眾人都還沉浸在剛才的震撼之中。就在這時,畫面裡那個身形如麻桿一樣瘦的巨人,也就是自稱玄鶴上人的傢伙,居然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然後嗚嗚哭了起來,那聲音透過電視傳出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怪異和悲涼:“晚輩玄鶴上人,感謝前輩賜教。”這一幕可把我們都弄懵了,誰也沒想到他會來這麼一齣。
隨著他這一哭,電視畫面突然“啪”的一下黑了下去,結束了播放。我愣了愣神,下意識地試著問道:“這就結束了?”心裡還滿是疑惑,這麼激烈的衝突,就這麼簡單結束了?總感覺事情沒這麼簡單。
夏薇聽到我的話,微微歪過頭,眼神里透著一絲不解,看著我問道:“廿無你覺得我該弄死他?”她的語氣裡帶著點好奇,像是在琢磨我的想法。
我嚥了咽口水,趕緊搖頭,結結巴巴地說道:“不...不是,你說的仙鶴,好像是個宗門的老祖啊。我還以為是個什麼怪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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