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平線的末日掙扎》第600章 原來如此(1)(1)

作者:心直口快的林錦·7個月前

廬州督帥府·深夜

我一目十行地掃過天穹AI整理的加密檔案,螢幕藍光在視網膜上投下跳動的光斑。太陽穴突突直跳,鼻腔深處泛著酸澀——那是淚腺臘封即將失效的前兆。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眼眶,那裡還殘留著白天用蜂蠟反覆封印的痕跡。

高跟鞋叩擊地面的噠噠聲由遠及近,像某種精密儀器的倒計時。我不用抬頭也知道是夏薇,她總愛穿那雙鑲著碎鑽的黑色細高跟,鞋跟敲擊大理石的節奏精準得像自動裝彈的左輪手槍在旋轉彈巢,清脆中帶著一種別樣的韻律。

“廿無又在熬夜?”清甜的嗓音混著柑橘香的體息近在咫尺,冰涼的手指突然貼上我的後頸。夏薇的體溫總比常人低兩度,此刻卻帶著溫泉般的暖意,“不是說好今天讓你放鬆些?”

我皺眉避開她的觸碰,全息螢幕上武新宇被拉弗雷主教按在血池裡的畫面刺得眼球生疼。“新宇在巴黎差點簽了《牧羊人協議》。”喉嚨發緊,聲音比預想中沙啞,“克里昂索的人傳來訊息,巴黎聖母院的侵蝕範圍擴大了三倍。”

夏薇繞到書桌前,她穿著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裝,領口微敞露出鎖骨處已經開始浮現出Δ形圖案——看來自從彼得羅夫娜死後,這種聖痕會自動尋找新的主人。

她這具二十歲出頭的軀體與記憶中抱著襁褓的身影重疊,我還記得夢中她的懷抱是有多麼溫暖。甚至在那個夢之前我總覺得,自己在她面前可以放鬆,可以隨便犯錯,媽系女友嗎? 看來我這個孤兒經常有收集媽系女友的嗜好。

從我的初戀王美芳,再到原配安娜,甚至可以包括柳青和李潔,更有薇薇安和米莉安,當然還有鄧廿秋... 沒錯張大花現在當了媽媽以後,已經要面子了不再讓我喊她大花了。我的媽系女友群,加上夏薇的話,可以湊兩桌麻將。

這還不包括純真系的趙婷婷,幹練型的舒雅和李淑媛,張玉潔。可憐巴巴的穆婉兒和安雨欣。以及偶爾可以陪我睡,但是就是不敢嫁給我的張欣欣和楊澤。以及風韻猶存的馬蘭彩。還有一個像是小太妹一樣的薇兒。

不過在這些人中,柳青是我最愛的,可我真的做不到什麼話都和她說。似乎也只有夏薇跟在我身邊,就是踏實,甚至覺得犯了錯,對她做了天大的錯事,她都不會離開我,並且無條件的原諒我。這倒不是什麼細緻的分析,而是一種本能的判斷。這種感覺比從小就照顧我的米莉安更加強烈。

“巴黎的事交給我。”她俯身時髮絲掃過我手背,帶著雪松香的髮梢暗藏鱗粉,“倒是你——”塗著祖母綠甲油的手指突然戳向我眼尾,“再這麼揉下去,臘封要破了。”

我猛地後仰,真皮座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夏薇的指尖懸在半空,祖母綠甲油在臺燈下折射出幽光,像極了她瞳孔深處若隱若現的鱗粉。

“你就不能讓我消停會兒?”我盯著她鎖骨處若隱若現的Δ形聖痕,那是三天前彼得羅夫娜被剜翼時,夏薇強行吞噬部分能量留下的印記。此刻聖痕正隨著她呼吸明滅,彷彿在呼應某個遙遠的召喚。

夏薇突然跨坐在我膝頭,西裝裙襬滑過大腿根,露出灰色絲襪包裹的小腿。那菸灰色的蕾絲絲襪,帶著一種神秘而冷豔的質感,如同夜空中瀰漫的薄暮輕煙。蕾絲的紋理細膩而精緻,絲絲縷縷交織成若有若無的圖案,在光線的映照下閃爍著微弱的光澤,彷彿是用最纖細的絲線勾勒出的夢幻畫卷。

她的小腿線條修長而優美,像是古希臘雕塑家精心雕琢出的藝術品。絲襪緊緊貼合著肌膚,勾勒出小腿肌肉的起伏,每一處弧度都恰到好處,盡顯靈動與優雅。白皙的肌膚從蕾絲的縫隙中隱隱透出,宛如月光灑在雪地上,純淨而聖潔。那白皙與菸灰色蕾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強烈卻又和諧。白皙的肌膚如同無瑕的美玉,溫潤而細膩,在菸灰色的襯托下,愈發顯得晶瑩剔透,彷彿吹彈可破。而菸灰色的蕾絲則為這白皙增添了一抹神秘與魅惑,讓她的小腿看起來既有著少女的純真,又帶著一種成熟的性感。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肌膚下隱隱的青色血管,如同蜿蜒的溪流,為這白皙的肌膚增添了幾分生機與活力。她的腳踝纖細而小巧,像是用白玉雕琢而成,菸灰色的蕾絲在腳踝處微微收緊,更凸顯出那盈盈一握的纖細。她的腳趾在絲襪裡微微動了動,彷彿是在無聲地訴說著某種誘惑。我感覺自己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無法從這雙被菸灰色蕾絲絲襪包裹的小腿上移開,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她的手指纏上我後頸的髮梢,冰涼的指尖恰好壓在我封印淚腺的蜂蠟上:“新宇的事,我比你更清楚。”她的呼吸拂過耳垂,帶著柑橘香的體息裡混入一絲腥甜,“畢竟他身上流著我和你的血。”

什麼玩意兒?她說的是什麼鬼話?新宇不是姓蔣,後來我和安娜撿來他的時候,他因為罵我老渣男,所以一直不肯跟著我的姓,所以一直跟著安娜姓安,叫安新宇嗎?怎麼現在居然... 居然說,新宇是我和她的孩子?搞錯了嗎?哪怕她現在說她是我媽,我都信。

她輕笑出聲,指尖突然刺破蜂蠟。鹹澀的淚水湧出眼眶,在臉頰上灼燒出兩行乳白色的痕跡。“狗渣男,忘了高考前,教你數學的徐老師了嗎?”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高三那年,我的數學成績吊車尾,班主任徐曼曼總在放學後留下我單獨補課。她總穿深灰色職業裝,領口微敞露出鎖骨處的線條。我腦海中迅速浮現出徐曼曼的模樣。她長著一張尖臉,臉頰瘦削,顴骨高高突起,像是兩塊突兀的石頭。一雙眼睛細細長長,眼尾向上吊起,透著一股精明又潑辣的勁兒,眼神犀利得彷彿能看穿人心,只要她目光一掃,我就覺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所有的小心思都無所遁形。她的鼻子又細又挺,鼻頭微微上翹,活脫脫一個尖嘴猴腮的模樣。那張嘴更是厲害,薄薄的嘴唇,說起話來語速極快,批評起人來那是一套接一套,像機關槍掃射一般,讓人毫無招架之力。

高三那年,每次我被她——徐曼曼留下來補課,心裡都又怕又無奈。怕的是她那潑辣起來如同母獅子般的模樣,每回批評我時,聲音尖銳得能穿透教室的牆壁,每一個字都像利箭般刺痛我的心;無奈的是自己數學實在太差,像個在數學迷宮裡迷失方向的孩子,怎麼也找不到出口。可即便如此,那段時光卻也有著別樣的回憶。

有一次,我一道難題怎麼都解不出來,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抓耳撓腮。她一屁股坐在我旁邊,眉頭緊緊皺成了“川”字,那原本就尖瘦的臉因為著急漲得通紅,活像熟透了的番茄。她雙手叉腰,提高了音量,潑辣地念叨著:“你這孩子,這麼簡單的思路都想不到,腦子是被漿糊給糊住了嗎!”說著,她一邊用手指用力地戳著題目,在草稿紙上飛快地寫寫畫畫,手腕上的細鏈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髮絲有些凌亂地散在臉頰旁,領口微敞,露出的鎖骨線條在昏黃的燈光下竟顯得有些柔和,帶著一種別樣的誘惑,讓我忍不住偷偷多瞥了幾眼。

還有一回,我因為考試成績太差而灰心喪氣,像只鬥敗的公雞坐在座位上耷拉著腦袋。她風風火火地走過來,“啪”地一聲拍了拍我的肩膀,雖然還是那副尖嘴猴腮卻又帶著幾分別樣風情的模樣,但語氣卻難得的溫和:“彆氣餒,你基礎不差,就是太粗心,多練練肯定能提高。”那一刻,她的眼神里沒有了平日裡的犀利,反倒多了幾分鼓勵和期許,眼神如同深邃的潭水,讓我深陷其中。

在她一次次的嚴厲督促和耐心教導下,我的數學成績漸漸有了起色。那段和她一起在放學後的教室裡,為了一道數學題爭論不休,她雙手叉腰、大聲反駁的潑辣模樣,為了一個小進步歡呼雀躍時她那開心得像孩子般的笑容,就像青澀的果子,雖帶著一絲酸澀,卻也滿是青春的味道。

畢業後,各自奔赴不同的人生軌道。大三那年,一次偶然的同學聚會,我又見到了她。燈光曖昧的酒吧裡,她還是那麼潑辣,叉著腰頤指氣使的嚷嚷著什麼。聚會結束後,我因為美芳出國留學,安娜的家裡人又看不起我,我就那麼抱著那個“尖嘴猴腮”的女人哭了好久,然後鬼使神差地走到了一起,那晚發生的一切,如同一場隱秘而熱烈的夢,深深地烙印在我的心底。而如今,夏薇提起徐曼曼,那些被歲月塵封的回憶,又如同潮水般將我緊緊包圍。

我看著夏薇,她太美了,怎麼可能是徐曼曼呢?雖然我自從知道天蛾人這個種族那天起,就知道她們變形的能力。可徐曼曼和她比起來.... 太醜了,“別鬧,你怎麼會是徐曼曼呢?而且新宇他說過自己的爸媽是濱海人,在大海嘯來的時候,就.... ”說到這裡,我整個人都傻了。

對啊,我和安娜是在金陵城外撿到的他。至於他爸爸媽媽是不是在濱海拋下他逃跑了,我和安娜可是真的沒見過啊。而且王偉來抓我的時候,新宇又是怎麼在王偉敏銳的感知下隱藏起來的?

他好像從一開始,似乎就對我有敵意,那時候只是跟著安娜。難道他是幫夏薇盯著情敵?不對,不對,天蛾人主要只生雌蛾,只有在極特殊的情況下,才會生出人形蛾,可新宇不是人性蛾啊。而且他是個貨真價實的臭小子啊,難道是雄天蛾人,那種工蟻一樣的雄天蛾人?

我艱難的吞嚥了口唾沫,喉頭費力的滾動了一下,才不可思議的說:“那... 那個,夏薇啊,我不是不信你。只... 只是你和徐曼曼差別有點大啊。”看她要有所動作的時候,我趕忙擺手道,“你別急著變成徐曼曼的樣子,我就問一句。我和安娜撿到新宇的時候,他知道這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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