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平線的末日掙扎》第708章 憲兵(4)(1)

作者:心直口快的林錦·6個月前

電話聽筒裡的忙音尚未完全消散,金瑤尾音甜膩的那句「姐夫,您不用客氣... 有什麼事的話,過來吩咐瑤瑤就好,我畢竟也請假了.. 沒什麼事的.. 」還在別墅挑高的穹頂下晃盪。她捏著手機的指尖驟然收緊,直到聽筒裡傳來武廿無那聲帶著無奈的「好... 好吧,我這就過去... 」,整個人才像被戳破的氣球般鬆垮在天鵝絨沙發裡。

這句應答像顆投入心湖的石子,漣漪從耳膜一路震顫到尾椎骨。金瑤盯著手機螢幕上暗下去的蟠龍紋章,突然覺得武廿無這聲應允,恰似「引力波」,來自於億萬年星系碰撞的餘響,明明發生在億萬年前,無數光年外的剎那,卻在此時此刻不間斷地迴盪在她耳蝸最深處。她甚至能想象出那頭猛虎放下硃批湖筆時,筆尖滴落的硃砂如何在奏摺上洇開,如同此刻她胸腔裡蔓延的、不可名狀的快意。

那個被‘假督帥‘連續詐騙三次的二傻子——李青青... 一個差點被公司的HR辭退的傢伙,居然就像是鬥獸棋中的小老鼠那樣,把威武的象王逼到了角落。

“憲兵隊風化科... 還有李青青,你們還真是我的媒人啊。”她將那部鑲著蟠龍紋的定製手機抱在懷裡,胸前的肌膚隔著一層薄紗感受著機身側面的防滑紋路,以及連續通話後的餘溫。

辦公桌上散落的廬州票被空調風吹得嘩啦作響,金瑤隨手拈起一張百元面值的紙幣,油墨香氣混著她指間的威士忌味。票面中央,武廿無的戎裝像被微距鏡頭般放大:肩章上的鎏金蟠龍吞吐著雲霧,高立領軍裝的線條割開紙面,最勾人的是那雙桃花眼,眼角微微上翹的弧度,在量子印刷技術下泛著金屬冷光,像極了他指揮艦橋上的瞄準鏡。

“果然……”金瑤的舌尖抵著後槽牙,紙幣邊緣被她碾出褶皺,“你才是我最好的香水。”她想起李以撒穿著規整機服的樣子,那身筆挺的藍白條紋怎麼看都像海員制服,哪有這票面上的蟠龍紋章來得灼人。

手機螢幕突然亮起,楚天明的名字跳出來時,金瑤正用指甲刮擦武廿無肩章上的鎏金紋路。資訊框裡的文字透著小心翼翼的討好:「瑤瑤,打擾了。我今天去你們電視臺錄節目,聽說你生病了,李以撒不在你有什麼事都可以和我說。」

“嗤——”金瑤的嘴角扯出個譏誚的弧度,下唇被牙齒咬出個白印。她盯著螢幕裡楚天明頭像選得那張被P得發白的臉,想起他在重工業部當副部長時,連審批單都要問秘書“這個章該蓋哪裡”的蠢樣。手指在鍵盤上敲出“有點頭暈,改天聊”,傳送鍵按下的瞬間,她像扔掉什麼髒東西似的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上。

起身走向更衣間時,水晶燈的光透過雕花屏風,在地板上投出細碎的光斑。金瑤抬手解開脖頸間的真皮項帶,暗棕色的牛皮繩擦過皮膚時,露出一圈蜈蚣狀的疤痕,連衣裙滑落露出腰窩上被李以撒用滾燙烙鐵留下的奴隸烙印。

她看著自己在鏡中那勻稱的身體線條,可扭了沒兩下,脖子上那道纏繞著脖頸的蜈蚣狀疤痕,總像條沉默的毒蛇盤踞在頸動脈上方,褪色的粉白紋路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她曾用蕾絲項圈、搖滾鉚釘頸鍊、甚至自己還買了很多款式的choker遮掩這道疤,此刻卻任由它暴露在空氣裡,像枚用恥辱鑄成的勳章。

當她淺笑著從紅木衣櫃裡拽出條白色真絲睡裙,裙襬掃過腳踝時,帶起一陣若有似無的梔子花香。

那雙被聖黑色丹尼斯玫瑰提花絲襪包裹的長腿,依舊用芭蕾舞者一般靈巧的步伐,將金瑤帶回了臥房。而後她也不知想起了什麼,居然壞笑著將絲襪快速褪下然後搓成一個團兒,然後像是投壺那樣將它丟在眼前那個高靠背單人沙發的扶手上之後。

金瑤靠坐在另一張空沙發上,赤足輕點冰涼的大理石地面。她盯著那隻搭著絲襪的單人沙發,看著它像是王座那樣的高靠背,想象武廿無那雙纖細白淨的手,一旦按上那滑膩的真絲會是怎樣的僵硬。他會貪婪的注視她頸間那圈羞恥的疤痕嗎?會像拆解機械零件般研究這道權力的印記,還是會皺眉問“金臺長這是什麼新時尚”?

想到這裡,金瑤突然笑出聲,將金色的威士忌灌滿方口杯,而後對著空座位,說了句:“???? ?? ???... ”而後高舉酒杯,任由金黃的酒水就順著嘴角流到鎖骨,在真絲睡裙上洇出深色的花。她舉起酒杯對著窗外,廬州的量子屏障在夜空流淌,幽藍光暈裡,武廿無票面上的桃花眼彷彿活了過來,正透過紙幣邊緣,凝視著她故意裸露的頸間疤痕——那道被項帶掩蓋多年的舊傷,此刻在權力的光暈下,正變成最鋒利的誘餌。

而她則靜靜地趴在床上,等待著,想象著那個男人的目光透過淡薄的白色絲綢睡裙,看到柔美的線條,勻稱的長腿,甚至白皙的脖頸間那道突兀的疤痕。雖然家裡沒人,但她也不用擔心。因為一樓的門開著,只要李青青的催債夠頻繁,那個男人就會看到的這幅美景的。

腳步聲越來越近,是馬靴扣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只有一個人腳步輕盈... 事情自然不出她的所料,只聽武廿無試探著詢問:「瑤瑤?瑤瑤... 」——果然如此,他真的來了。

金瑤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然後才將整張臉趴在枕頭上,以含混不清的聲音,進行了第一次試探,“廿無... 我在這裡,我腰扭到了... 快來幫幫我... ”

那位督帥聽到對方叫他「廿無」似乎微微錯愕了一下,就連腳步聲都為之一滯,而後才勉強附和道:“哦,來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那聲音似乎不是來自堅硬的鞋跟和潔白光滑的大理石地面的均勻敲擊,更像是踏在她因為緊張而心跳加速的心房。腳步聲,在門口停住了,一向生殺果斷的男人,劇烈的心跳她雖然聽不到,但是粗重的鼻息,卻被她聽得清清楚楚。

“瑤瑤,你沒事吧... 家裡怎麼沒人啊。”武廿無那清亮的聲音居然多了些顫抖。

“啊... 嘶.... 廿無剛才我聽說下邊人不懂事,居然找你.... 哎呀,”金瑤說到這裡,身體為之一滯,整個人又趴了下去,“姐夫... 幫把手,我剛才放手機的時候,扭到腰了快幫幫我。”

武廿無末世前就見過世面,自然也就聽明白了金瑤的字面意思:無非是覺得一個堂堂領袖擼小貸的事,顯然有些上不得檯面,所以提前給下人放了假... 而核心聽出多少,金瑤的心裡也沒底。

金瑤就感覺那個男人越走越近,她感受到那目光似乎也開始有了實對方的體,快速順著她光滑白色絲綢睡袍下勻稱的脊背下滑,然後目光停在挺翹的臀峰上時,快速轉開,隨後那掌心的溫度貼在她的脊背上,而後金瑤的居然猛得握住他的雙手,將之放在懷裡,隨後感受到他炙熱的呼吸,接觸到自己的脖頸...可是這時的氛圍雖然曖昧已經足夠,但金瑤還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武廿無的雙手逐漸牽引著帶了起來。

“督帥... 要了我吧。有我在淮南商會,這些錢就不會失控... ”此時的金瑤說到這裡,只聽「啪」的一聲,男人的一巴掌就印在了她的臀峰上。

只聽背後的武廿無語氣中,不無調侃的說道:“別鬧了,我知道你沒事,自己起來吧... 咱們聊聊。”

“我不,躺下聊唄,”金瑤順著身後輕輕一摸,當觸及了什麼之後,忍不住笑道:“姐夫,對自家人你那麼不實誠嗎?來嘛... ”

隨後金瑤的下唇就被自己的門齒輕抿了好久,外側的眉梢也跟著下垂了好久。她那一頭淺金色尚不及肩的短捲髮,更伴隨著脖子不斷搖晃,成了這棟小樓主臥中,一抹跳動的亮色。

她不知道這陣狂風暴雨持續了多久,只依稀記得有幾次她幾乎就要哭了出來。甚至最後罵出了:“武廿無,你這個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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