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長眼的」和「不長眼的」都走了之後。燭火搖曳中的崔美人散開了頭髮,他想象著武廿無親手遞他鞋時的眼神:桃花眼眯著,指尖敲著鞋盒說“這紅底襯你膚色”。那語氣像極了末世前粉絲誇他“cos楊貴妃最有神韻”。
崔洪無奈的搖了搖頭,低聲嬌嗔著:“救我的不是你,我就忍了。可偏偏送雙鞋還要讓那些雞零狗碎的人代勞。”說到這裡,就直接甩飛了那雙鞋子。
可他看著禮物東倒西歪,又彎腰拾起高跟鞋,指尖在豔紅鞋底上摩挲,那裡還殘留著武廿無的體溫。“備車,”公鴨嗓裡透著不易察覺的顫音,“咱家要去督帥府一趟。”走出公事房前,他特意踩滅燭火,只留黑麵高跟鞋的豔紅鞋底在黑暗中,像兩朵不會熄滅的花,映著他珍珠粉頸間未遮嚴的齒痕。
第二小節:督帥府的夜訪
(一)女士西褲和紅底高跟鞋
當崔洪的黑麵高跟鞋第一次踏在督帥府的青石板上,豔紅鞋底與他小腿的鞭痕在月光下形成詭異的重疊。他也許會想起孫玉龍逼他唱《長生殿》時,蟒紋鞭梢的紅纓也曾掃過這道傷——如今我·武廿無給的紅色似乎變成了他或者她的鎧甲,依每走一步,豔紅鞋底都像在碾碎過去的屈辱。
而我在書房隔窗望見他凹凸有致的線條後,指尖無意識劃過茶盞邊緣:“這紅底鞋倒也襯你。卻不知這樣穿西褲搭配著十釐米的高跟鞋,所帶來的嘲笑你有沒有膽子扛下來。”
這話崔洪自然是聽不到的,實話實說他知道我喜歡女人穿絲襪。他還是穿了條西褲,倒是讓我有些意外。當崔洪跪下謝恩的時候,我方才對額頭緊貼地面的他嘆口氣方才輕聲道:“崔秉筆何故如此穿搭啊。”
“奴,奴婢... ”他說到這裡,快去解開皮帶,快速褪去那緊身的女款緊身西褲,像是條小狗那樣高高翹起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蜜桃臀和長腿,“如意是怕外人見了奴婢女裝,主子覺得尷尬。”
倒也真是「知情識趣」於是我走向那沒有僅有一條黑絲襪之外再無其他任何遮擋的蜜桃臀。說實話我是直男,但是他這種級別的美人,卻從沒有性別的界限。不過強人所難,倒也不是我的風格。
“如意奴,是魯逆給你的舊稱不要再提了。”隨後轉身坐回自己的位置,對他招招手,當他開心的爬過來時,我揭開他口罩的瞬間,燭火恰好從窗欞斜斜切進來,在他臉上織出半明半暗的光影。
睫毛膏刷得極濃,他原本睫毛就很漂亮,這次還貼了根根分明的假睫毛被捲翹器燙出誇張的弧度,末端還沾著未乾的珠光碎粉,眨眼時像有細碎的星子簌簌掉落。桃紅色眼影從眼頭的藕粉漸染至眼尾的勃艮第紅,眼窩處用銀白珠光打亮,在燭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恰似他西裝上暗金色的蟒紋刺繡——左眼皮的眼影暈染得稍重,邊緣有點點暈染開的粉漬,像是哭過後匆忙補妝留下的痕跡,反倒添了幾分惹人憐愛的狼狽。
美瞳是淺褐色的環狀花紋,內圈嵌著細碎的亮片,瞳孔收縮時,亮片在虹膜裡碎成流動的銀河,與他耳後未遮嚴的珍珠粉頸鍊相互輝映。最觸目的是那雙義乳擠出的溝壑:絲綢內襯的假胸墊被蕾絲邊裹著,從西裝領口洶湧擠出,乳溝處還沾著一點未擦淨的胭脂,像滴落在雪地裡的血珠。蕾絲白襯的荷葉邊被胸墊頂得變形,每一次呼吸都讓溝壑邊緣的蕾絲花邊微微顫動,與他黑麵高跟鞋的細跟在地板上敲出的節奏奇妙共振。
燭光下能看見他睫毛膏刷得太急留下的結塊,右眼角還掛著根沒粘牢的假睫毛,隨著他仰頭看我的動作輕輕顫抖。眼影粉落在顴骨上,與他刻意點染的胭脂混在一起,形成一種病態的潮紅,倒比他漫展時扮演楊貴妃的妝容更添了幾分末世獨有的妖異美感。義乳的邊緣壓著他真實的鎖骨,那裡有處淡粉色的舊疤,恰是孫玉龍蟒紋鞭留下的印記,此刻卻被蕾絲花邊和人造乳溝襯得像朵開錯季節的花。
就在我正打量她的時候,「如意奴」就開心的把頭貼在我的腿上,不由分說就將我的腿緊緊抱住,“孫玉龍稱我如意,不過是想讓我順了他的意。而我此時這個如意,是想要讓督帥在我這裡事事如意。”
我指尖插進崔洪髮間時,他後頸的珍珠粉被蹭得斑駁,露出道月牙形的舊疤。這奴才趴在我膝頭的模樣像只被順毛的貓,睫毛膏結塊的假睫毛掃過我褲腿,把豔紅的眼影粉沾了片細碎的星子。他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喟嘆,義乳擠出的溝壑蹭著我皮鞋尖,絲綢內襯上未擦淨的胭脂印子,在燭光下像滴在雪地裡的血珠。
“李玄那邊怎麼說?”我撥弄他髮尾的捲翹,那撮頭髮被髮膠固定得僵硬,像根翹起來的貓尾巴。崔洪立刻把臉往我腿彎裡埋得更深,黑絲襪包裹的小腿在青石板上蹭出細碎聲響:“李會長願意配合督帥的一切價格命令。並且願意交出殺人犯李明。”
這老狐狸的算盤打得山響。我端起茶盞時,青瓷邊緣映出崔洪仰起的臉——左眼皮的眼影暈染處還沾著淚漬,倒像是剛從哪個窯子裡出來的粉頭。“我的岳父真是個斷尾求生的高手,”茶氣氤氳中,我看著他義乳邊緣壓出的鎖骨凹痕,那裡有道淡粉色的鞭傷,“一句‘服從一切命令’,就把操控藥價的鍋丟給經銷商了。”
崔洪的睫毛猛地顫了顫,假睫毛末端的珠光碎粉簌簌掉落,掉在我褲縫裡像幾粒發黴的鹽。“告訴他沒有什麼價格命令,”我用茶蓋撥弄浮沫,青瓷蓋碗撞出清響,“我也沒有具體想法,只知道什麼叫‘滿意’和‘不滿意’。”李明那蠢貨連殺人都學不會乾淨,李玄拿他頂罪,倒省了我動手的麻煩。
“如意明白。”崔洪蹭著我膝蓋的動作頓了頓,黑麵高跟鞋的細跟在地板上敲出緊張的節奏。燭火從窗欞斜切進來,把他右眼角沒粘牢的假睫毛照得透亮,那根睫毛隨著他吞嚥唾沫的動作輕輕顫抖:“最近柳司令的憲兵隊傳訊息,有個叫黃富貴的搬運工被劉桂花仙人跳,還被當街打得昏迷了……”
“怎麼這種狗屁倒灶的案子都拿來噁心我?”茶盞重重磕在桌面,濺出的茶水燙到崔洪鼻尖,他卻像沒知覺似的,把臉往我褲腿上蹭得更緊。義乳裡的假胸墊被擠壓得變形,蕾絲花邊在他急促的呼吸裡起伏,乳溝處的胭脂印子暈開,像朵正在枯萎的花。
“可是主子,”他突然抓住我手腕,指甲上的美甲刮過我袖口的蟠龍紋章。
我手腕上的蟠龍紋章被他美甲刮出白痕時,崔洪突然把臉埋進我膝間,義乳裡的假胸墊硌得我骨頭生疼。這奴才睫毛上的珠光碎粉簌簌掉在我軍褲上,像撒了把發黴的鹽,倒讓褲縫裡那道戰傷疤痕顯得更清晰了——那是末世初年被王偉爪子劃開的口子,現在倒和他小腿上孫玉龍的鞭痕成了對兒。
“主子息怒,”他聲音悶在布料裡,黑絲襪裹著的小腿還在青石板上蹭出細碎聲響,“劉桂花是您打賞過的‘來財妹妹’,奴才怕按律判刑,外頭人嚼舌根說您……”這話尾音拖得又軟又黏,像條蛇繞著我的腳踝往上爬。
燭火突然晃了晃,把他右眼角沒粘牢的假睫毛照得透亮。那根睫毛隨著他仰頭動作輕輕顫抖,讓我想起上次在滁州花都看的皮影戲——操控皮影的老師傅也是這樣抖動手腕,讓戲臺上的楊貴妃甩出水袖。崔洪此刻義乳邊緣壓著的鎖骨舊疤,倒真像皮影戲裡用硃砂點的美人痣。
“打賞?”我用茶蓋撥弄著浮沫,青瓷蓋碗撞出的清響驚飛了窗臺上的夜蛾,“老子早忘了哪個是劉桂花。”這話剛出口,就看見他喉結在珍珠粉頸間滾動,那截沒遮嚴的齒痕突然紅得像要滲出血來——去年他替我擋下刺客時,刺客戒指在他脖子上碾出的印子,現在倒成了邀寵的標記。
他抱得更緊了些,以至於我微微一走神,茶盞裡的茶水突然濺到我手背上。我盯著他義乳擠出的溝壑裡那點未擦淨的胭脂,突然想起今早看的軍情簡報——日耳曼尼亞聯邦的巫師正往靈脈裡注射分形病毒,那些病毒在顯微鏡下的紋路,和他蕾絲白襯上的荷葉邊竟有幾分相似。“既然老百姓覺得黃富貴該打,”我把茶盞往桌上一磕,青瓷碎片嵌進他美甲縫裡,“那他早晚得挨這頓打。你代我披紅,判死刑立刻執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