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子:“什麼聲音?”
周有才看著李婆子,疑惑的搖頭:“我出去看看。”
“我也去。”李婆子說著,跟兒子一起往外走。
村裡的小道上,不少人鬧鬨鬨的朝著一個方向聚攏而去。
李婆子拉住了其中一人:“出什麼事了?”
“聽說有官差進咱們村抓人,也不知道要抓誰,跟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人愛看熱鬧是天性。
不管是空的,還是閒的,都好奇的跟著去了。
然後就看到王氏跟張氏婆媳哭天搶地的被人押著走出來,嚇得臉色慘白,頭髮凌亂。
“官爺,冤枉啊,我們沒有偷官銀啊。”
“放開我,我孫子是秀才,你不能抓我。”
“老實點,再敢亂動,小心老子不客氣了。”
“秀才怎麼了,中了狀元再來跟我們得瑟。”
“……”
這時,一名捕快腳步匆匆的從屋裡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包袱:“頭兒,找到了。”
王氏跟張氏看著那個包袱,臉色大變,震驚的都忘了哭。
被喊作頭兒的捕快首領翻開看了一眼,惡狠狠的瞪著王氏婆媳:“物證在此,還敢狡辯。”
“不……不是啊,這不是我的,是她,是她拿回來的,你們抓她啊。”王氏慘白著臉色指著張氏,驚恐的說道。
張氏猛的扭頭瞪著王氏,怒道:“娘,你怎麼能讓我背黑鍋,這銀子明明是你拿的。”
王氏呸了她一口,剜了她一眼:“賤人,你胡說八道什麼,分明就是你帶回來的,騙了我,要是早知道是官銀,我肯定大義滅親,親自把你送進衙門。”
“官爺,你們抓她。”
王氏迫切的把髒水潑到張氏身上,心裡恨死了張氏。
這個蠢貨,拿回來的居然是官銀,成心要害死她啊。
張氏氣得兩眼發黑,臉色一陣慘白,害怕到了極點,對著官差不斷的求饒。
“冤枉,官爺,我真的不知道這是官銀。”忽然,她眼角的餘光看到了人群裡看熱鬧的宋昭昭,一下子崩潰了:“是她,官爺,這銀子是宋昭昭的,她偷偷藏起來被我看到了,我就是覺得她有問題所以才拿走了,原本正想著找機會報官的。”
對,就是這樣,她原本是要報官的。
該死的是宋昭昭。
為首的捕快順著張氏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宋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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