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昭,你放肆,竟敢在郭老夫人的壽宴上鬧事毆打餘小姐,郭老夫人知道了絕對不會輕饒你們的。”蘇以柔咬牙切齒的咆哮道。
宋以薇後知後覺的白了臉色,不安的躲在宋昭昭的身後,緊緊的拽著她的袖子。
宋昭昭卻是冷笑了一聲:“那你倒是去告狀啊,我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沒什麼需要依靠郭家的,頂多教訓一頓被趕出去,今天一天白乾而已。可你們呢?在郭府鬧事,你覺得郭老夫人看你可不可愛歡不歡喜,外人又會不會覺得你蘇小姐穩重端莊?”
“啊,你說大家會不會在背地裡嘲笑你蘇以柔果真是在鄉下養大的,就算被認回了蘇家也改不了骨子裡的粗俗,所以才會在郭家壽宴上失禮毫無規矩跟我這個鄉下人大打出手。”
“哦,對了,府衙同知家的小姐也被你帶壞了,名聲不好聽,你猜餘同知會不會特別感激你?”
“被郭家不喜,到時候你親爹親孃丟了臉面,還會覺得你是他們心尖尖嗎?”
一連幾問,讓蘇以柔的臉忽青忽白,難看到了極點,看著宋昭昭的眼底充滿了忌憚。
她的每一句話,都踩在了她的忌諱之處。
宋昭昭能破罐子破摔,她卻不能。
真鬧大了,根本就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蘇以柔不敢去賭郭老夫人對她有幾分喜愛。
郭家更不會顧忌她爹是縣太爺而偏幫她。
“宋昭昭,就算我今日不敢動你,難道你就不怕出了郭府被餘小姐報復嗎?”蘇以柔氣紅了眼,瞪著宋昭昭咬牙切齒的道:“只要你跟宋以薇現在給我們磕頭道歉,今日之事我就不與你們計較。”
她是進了郭府,才得知宋家兄妹也在這裡。明明上輩子宋家跟郭家沒有任何交集,而且宋家人都陸續出了事情,但這輩子宋家不僅沒事,宋昭昭幾人卻進了郭家,蘇以柔想不通問題出在哪裡,心下猜測是不是因為自己提前知曉了上輩子的人生,所以這一世才會有所改動?
既然有些事情沒有自發按照前世的軌跡走,那就她主動扳過來。
餘初柔看上了孫念文,孫念文又看中了餘家的勢,所以兩人私下來往密切。
在夢裡她的上一世中,蘇以柔看到了餘初柔逼的孫念文把宋以薇賣去了窯子。
所以她告訴餘初柔孫念文跟宋以薇的事情,推動餘初柔早日動手。
蘇以柔企圖用威脅讓宋昭昭知難而退。
她再跋扈,如今也只是個什麼都沒有的鄉下村姑,跟權勢無法抗衡。
哪知宋昭昭卻是像看傻子的鄙視神情。
“說的好像我們安份,你們就不會找事一樣。”
蘇以柔一下子噎住了,一張臉跟調色盤似的。
顯然也是想到了她跟餘初柔兩人才乾的事情。
宋以薇好好的走個路,都能被莫名其妙的扇巴掌。
既然怎麼都要被報復,為什麼要忍氣吞聲?
“賤人,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的。”餘初柔被婢女攙扶著,兇狠的瞪著宋昭昭倆人放狠話。
宋昭昭抬了抬手。
餘初柔頓時嚇得尖叫一聲,推開婢女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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