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康:“好,明日我讓人送過來,時辰不早了,你先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剩下的我來弄就行。”
宋昭昭看了看外面的時辰,也不跟他客氣:“好。”
說著,她喊上宋以薇:“薇薇,我們走。”
宋以薇應了一聲,跟著宋昭昭離開。
“何叔,我們走了。”宋昭昭經過大堂時,跟何掌櫃說道。
何掌櫃從賬冊中抬起頭來:“好的,路上注意安全。”
“恩。”
驢車在酒樓外面等著。
是何掌櫃替宋昭昭在車行找得值得信任的車伕。
大晚上的兩個生得如此花容月貌的姑娘家,要是不熟悉的人送,何掌櫃真怕會出事。
不過宋昭昭已經同家人說好了,等新屋正式建好後,就去買輛驢車。
一刻鐘後,何掌櫃喜滋滋的合上賬薄,一抬頭,就見嚴康從後院走了過來。
“算完賬了?”嚴康笑著問。
“算好了。”何掌櫃笑道,然後把賬薄鎖進櫃子裡:“唉呀,這天天算賬算到半夜,這滋味真是叫人銷魂刺激啊。”
嚴康無語的笑了:“你這話要是叫鄭歷聽到,估計得氣得吐血。”
“那我實話實說,就劉和通那破廚藝,還沾沾自喜,你看咱們以前在祥福樓,能有這麼好的生意?那一天的帳目幾筆就算完了,閒得慌。”
“那倒是,偏鄭歷還那狗東西當個寶,也不想想要不是昭昭的香辣小龍蝦,祥福樓怕是要關門大吉了。”
何掌櫃不知想到了什麼,露出興災樂禍的笑容:“你說鄭歷這幾天是不是急得吃不好睡不好?”
他有香辣小龍蝦。
他們月醉樓可有十三香跟蒜泥味的。
不僅如此,什麼酸菜魚,水煮肉片,魚香肉絲雞公煲……
隨便一樣都碾壓式的存在。
嚴康感覺自己腦子裡有那畫面了,解氣的哼了哼:“那是他活該。”
兩人對視一眼,不厚道的笑了。
鎖好大門,然後各自回家。
嚴康快到家門口的時候,看到自家門前蹲著一個人。
他警惕的放慢了步子,四下看了看,抓起牆角根的棍子,輕輕的走了過去。
剛舉起棍子就要朝那人敲下去,那人霍然抬起頭來,見到嚴康的瞬間頓時揚起笑容,只是一下瞬看到懸在自己頭頂的棍子,他臉色大變,連忙喊道:“嚴大廚,是我,自己人,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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