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硯跟宋時墨再回到屋裡時,裡面已經父慈子孝了。
只是秦又又那肉嘟嘟的臉上,笑得比哭還難看。
兩人一頭霧水。
秦君堯看著進門的兄弟兩,開口道:“大哥,二哥,我決定了,從明天起,我們去月醉樓讀書。”
再不盯緊些,媳婦都要被人撬走了。
宋時硯跟宋時墨相視一笑,默契的沒有戳穿他的小心思。
“好啊!”宋時硯點頭。
對他來說,只要能讀書,在哪都一樣。
宋時墨:“我同意,這樣我們就能跟三妹他們一起,否則大晚上的讓她們兩個姑娘家回來,也太不安全了。”
秦君堯連連點頭:“二哥說的是。”
……
夜空高遠,一片鋥亮的黑色猶如緞帶一般橫在天幕上。
街道兩旁的鋪子陸續打烊。
月醉樓裡,何掌櫃正給大家發工錢。
眾人拿著到手的銀子,個個喜笑顏開,朝著何掌櫃連連道謝。
月醉樓的工錢不僅比別處高,還更人性化。
一個月他們都有四天的假期,他們隨意安排。
如果一天都沒有請過假,那還有額外的獎勱,所以眾人做事更加的賣力了,除非必要,誰都不會休息。
青峰看著手裡的六兩銀子,又是感慨又是心酸。
沒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會因為拿著幾兩的俸祿而內心激動。
大家拿了工錢,紛紛告辭離開。
大堂裡只剩下何掌櫃,宋昭昭跟宋以薇。
何掌櫃興奮的把賬冊遞給宋昭昭,在她翻閱的時候忍不住開口:“上個月咱們酒樓淨賺了二百兩!”
這可是淨收益啊。
可見每日的進賬有多可觀。
再回想當初在祥福樓的時候,幾個月都賺不到這麼多。
宋昭昭笑了笑:“何叔,辛苦了!”
她都做好了前三個月不賺錢的準備,只要不虧本就已經算是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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