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是一個路人,一個過客,穿越到了這段故事的某個人物身上。
但真相如何,必須自己探索。
他開始以一種近乎冷酷的理性,系統地、細緻地審視這間牢房,如同偵探勘察現場:
柵欄的金屬材質異常堅固,介面處焊死。鎖頭是那種古老但結構複雜的黃銅大鎖,鎖眼內部機構精密,沒有專業工具極難撬開。
石壁冰冷溼滑,佈滿青苔和水漬。上面刻著許多模糊不清的字跡和凌亂的劃痕,顯然是之前的囚徒留下的。
大部分是“正”字計數,密密麻麻,透露著被漫長關押的絕望。
還有一些殘缺的字句,如“冤”、“歸”、“北……”、“望”等,筆畫深刻,彷彿蘊含著無盡的不甘與憤懣。
地面上除了令人不適的溼稻草,角落還有一個散發著濃烈惡臭的木桶,用途不言自明。
光線僅來自那盞油燈,燃料似乎即將耗盡。
遠處,隔著厚重的石壁,似乎有極其隱約的、規律的腳步聲傳來,以及更模糊的、像是呵斥的聲音,證明這裡並非絕對的死寂,存在著其他“活物”,可能是獄卒。
他的目光如同掃描器,最終聚焦在牆壁那些相對清晰、可能蘊含資訊的刻痕上。
他忍著傷痛,挪動身體湊近,用手指仔細觸控辨認。
大部分刻痕除了宣洩情緒,似乎沒有太多價值。
直到他的指尖觸碰到一行刻在陰影處、極其用力的小字,那深度幾乎要鑿穿石壁:
“天日……昭……昭……”
天日昭昭?
周客心中默唸,這個片語帶著一種強烈的、悲壯而不屈的情緒衝擊力,讓他感覺異常熟悉,似乎在哪裡聽過,但一時又想不起具體出處。這像是一句吶喊,一句控訴。
但這到底代表了什麼?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了沉重而規律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皮革靴底敲擊石地面的聲音清晰可聞。
周客頓時心生疑惑。
這裡還有別人?
這筆記本的世界中,還有別人?
很快。
一個身材高大、穿著深色古代獄卒服飾、面色陰沉得像塊鑄鐵的男人提著一個冒著微弱熱氣的木桶走了過來。
獄卒?
周客不知道他是真實的人,還是筆記本製造出的NPC。
於是保持著冷靜與警惕,默默靠牆站立,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獄卒停在他的柵欄前,沒有任何廢話,用一個大勺從桶裡舀了一碗看不清內容、顏色可疑的糊狀物,又拿起一個破舊的水罐,粗暴地從柵欄下方的縫隙塞了進來,碗裡的東西濺出來不少。
。砂是像,聽難嘎音聲的他”!了飯吃“
。食的嚥下以難就來起看碗那去刻立有沒客周
。會機好個一是這
。機契的狀現查調個一
:道問地靜平量儘音聲的啞嘶用,頭抬機趁客周
”?何是竟究地此問請,下一擾打,人大差欽……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