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福苦笑道:
“古籍記載缺失,恕老夫無能,無法告知。”
周客表點了點頭,將懷錶收回。
兩件神明遺物,一者破律,一者執時,皆擁有撼動規則的力量,也揹負著沉重的代價。
周客已經得知自己短劍的名稱以及功能,可是懷錶,卻暫時沒有全部弄清。
看來......只能等下一次,親自問問懷錶的主人了。
張德福看著周客將兩件至寶收起,長長嘆了口氣,眼神複雜到了極點:“周客勳爵,您這……福緣也罷,宿命也罷……老夫活了這麼大歲數,今日算是開了眼了。這兩件東西任何一件現世,都足以引起大陸震動,您卻……”他搖搖頭,不知該說什麼好,最終只是鄭重道,“萬事小心!千萬小心!”
周客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轉身離開了千機閣。
身後,是心潮澎湃、久久無法平靜的張德福,以及一個唯有周客自己知曉的、可能隨時被重置的“秘密”。
從千機閣那滿是陳舊紙張與機油氣息的內室走出,室外清冷的夜風讓周客精神為之一振。
與張德福的一番交談,資訊量巨大,不僅徹底明確了短劍的來歷與真名,更讓他對即將面對的局面有了新的考量。
他沒有立刻返回塵汐苑,而是如同幽靈般融入王都錯綜複雜的巷道陰影之中。
儘管與張德福初步建立了信任,但多年的謹慎讓他習慣性地繞了幾個圈子,感知全力放開,確認沒有任何尾巴跟隨,這才朝著王宮方向潛行而去。
腦海中,【破律之刃】、【無拘】、【絕斷】這些詞彙,以及與父母那神秘的背景的關係,反覆盤旋。
悄無聲息地回到塵汐苑,穿過層層明哨暗崗,重新踏入那間只剩下他自己的靜室。
關上門,外界的一切彷彿被隔絕,唯有他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聲清晰可聞。
蘇塵汐已然安全離開,去調動隱藏的力量,此刻,這裡是只屬於他的領域,也是驗證力量、思考破局之策的起點。
夜色如墨,王都遙遠的喧囂在此地只剩下模糊的背景音。
他沒有點燈,任由稀疏的月光透過窗欞,在室內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盤膝坐下,將兩件物品置於身前——那柄此刻已知真名為【破律之刃】的梅花短劍,以及那枚承載著一次輪迴記憶與希望的時間懷錶。
一件是血脈相連的遺澤,一件是王者以生命佈局交付的契機。
它們靜靜躺在那裡,卻彷彿散發著無形的力場,牽引著命運的絲線。
夜色如墨,王都的喧囂在塵汐苑的高牆之外沉澱,只餘下風聲穿過庭院的細微嗚咽。
蘇塵汐已在周密安排下悄然“消失”,前往一處唯有她知曉的隱秘據點,著手調動暗處的忠誠力量。
整個塵汐苑表面戒嚴,內裡卻只剩下周客一人,以及滿室的寂靜與亟待揭開的謎團。
周客沒有點燈,藉著窗外透入的稀疏月光,坐在靜室中央。
那柄刻有梅花圖案的銀質短劍,此刻正平放在他膝前的軟墊上,旁邊是那枚冰冷的時間懷錶。
兩件物品,一件是父母留下的唯一遺物,陪伴他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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