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刀疤臉見周客沉默,又見葉凌天沒有阻止,氣焰更盛,挺著胸膛繼續叫囂:
“我告訴你,周客!別以為在外面搞了點小名堂就了不起!在神牌學院,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講的是實力,是背景!”
他刻意側身,用手掌虛引了一下葉凌天的方向,聲音帶著諂媚與炫耀,“看到沒?葉少!”“葉少如今可是被王室器重,即將擔當大任的人物!未來不可限量!”
“甚至葉少,前兩天剛跟我們說,他很有可能要成為新的方塊家主了!”
“你懂不懂什麼叫真正的貴族底蘊?”
他這話,既是在拍葉凌天馬屁,也是在敲打周客,暗示葉凌天的“前途”遠非周客這種“僥倖立功”的平民可比。
周圍一些學生聽到“被王室器重”、“擔當大任”“方塊家住”等字眼,看向葉凌天的目光多了幾分驚疑和重新評估。
葉凌天感受到這些目光,背脊挺直了一些,但臉色依舊難看,甚至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和羞惱——
刀疤臉這蠢貨,吹得越響,將來摔得可能越慘。
但葉凌天依舊是好面子的人物,為了維持住自己的人設,依然沒有出聲阻止。
周客將這一切細微反應盡收眼底,心中毫無波瀾,甚至覺得有些無趣。
他再次看向擋在面前的刀疤臉,語氣平淡:“說完了?可以讓開了嗎?”
這輕描淡寫的態度,彷彿對方只是一隻聒噪的蚊蠅,讓刀疤臉感覺受到了莫大侮辱。他臉上刀疤抽動,怒道:
“讓開?你他媽這是什麼態度!老子是黑桃系,是武力!專治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你一個玩梅花的,耍點小聰明還行,真動起手來,老子一隻手就能捏死你!”
他周身肌肉賁張,隱隱有暗色的魔素光芒流轉,屬於黑桃神牌的兇悍氣息散發出來,讓附近的學生不由自主後退幾步,露出了畏懼之色。
黑桃神牌在打架方面的能力,是公認的。
在學院低年級中確實頗有威懾力。
刀疤臉當然知道,周客的魔素水平比他高太多,但氣勢上不能輸。
更何況,周客是梅花系,比拼武力,專業不對口,神牌等級在高也沒用。
在打架上,刀疤臉認為還是自己佔些優勢。
周圍一片低聲議論。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學院風紀隊制服、表情嚴肅的男生從人群后擠了過來,他胸前彆著“執勤”的徽章。
他先看了一眼劍拔弩張的刀疤臉,又看了看神色平靜的周客,最後目光掃過後面臉色陰沉的葉凌天,眉頭緊皺,沉聲道:“雷彪!中央長廊禁止私鬥挑釁!立刻散開!”
原來這刀疤臉叫雷彪。周客頭一次聽到這葉凌天龍套的名字。
風紀隊員顯然認識他。
雷彪正在氣頭上,加上自覺背後有“即將飛黃騰達”的葉少撐腰,對風紀隊員的制止並不太買賬,梗著脖子道:“我這是按規矩提出正當切磋挑戰!難道這也不許?”
風紀隊員臉色一沉:“你現在是在公然威脅同學,擾亂公共秩序!立刻停止,否則我將上報處理!”
雷彪一時語塞,但臉上兇色不減,狠狠瞪著周客,彷彿在說“算你走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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