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客面具下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這個“無名”……
不僅強,而且危險。
他在刻意製造恐慌,樹立威信,同時…...
似乎在享受某種凌駕於規則和他人性命之上的快感。
梅花7指引自己回來,就是為了看到這一幕?
還是說,這僅僅只是開始?
無名的狂妄邀戰,如同投石入潭,激起的漣漪卻迅速被一種更現實的考量所取代。
戰紋雖誘人,但脖頸上那冰涼一刀的記憶太過鮮活。
連續四位挑戰者被以完全相同的方式瞬殺淘汰,這種冷酷高效的處刑式戰鬥,足以澆滅絕大多數人僅憑熱血上頭的衝動。
短暫的騷動後,擂臺下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新生們互相交換著眼神,有人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人避開無名那看似隨意掃過的刀尖所指,更多人則將注意力重新投向了腕錶上的投注介面——
既然上臺風險太大,那不如穩妥地押注贏家,賺取看得見的收益。
果然,片刻後,又一名似乎對自己身法頗有信心的新生咬牙跳上了擂臺。
他身形飄忽,步伐靈動,顯然走的是敏捷閃避路線,試圖以遊鬥尋找機會。
臺下的投注幾乎是一邊倒。
無名的賠率低至驚人的1賠1.1,而挑戰者的賠率則高達1賠5.0。
懸殊的資料差距,清晰反映了所有人的預判。
“押無名!雖然賺得少,但穩啊!”
“傻子才押挑戰者,嫌錢多嗎?”
“快快快,最後幾秒了,全押無名!”
金幣流動的虛擬聲響彷彿成了背景音。超過九成五的投注額湧向了無名。
擂臺鐘響。
戰鬥過程甚至比預想的更短暫。
挑戰者試圖以高速變向拉開距離,但無名只是看似隨意地向前踏了一步。
就是這一步,他的身影彷彿瞬間分裂又重合,長刀的軌跡在空中劃出一道近乎完美的銀亮弧線,精準地穿過挑戰者所有閃避的虛影,再次吻上左側脖頸。
嗤。
血光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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