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然後——
開口。
那聲音透過面具傳來，低沉而從容，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你們真以為，我周客會輸？”
大廳裡瞬間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都愣住了。六號的笑音效卡在喉嚨裡，五號的嘆息凝固在嘴角，四號那玩味的目光微微一滯。七號那懶洋洋的姿態依舊，但他的手指，似乎微微動了一下。
六號皺起眉頭，聲音裡帶著一絲困惑：
“不是嗎？你的票數比1號低。至高提案的規則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一定是1號能贏下比賽。你不就輸了嗎？”
他的話像一顆石子投入湖面，激起層層漣漪。其他人紛紛點頭，竊竊私語四起。
“對啊，票數擺在那裡。”
“1號好像有10票吧，你才2票，怎麼贏？”
“周客，你不會是輸不起吧？”
十三號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大廳裡再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那個戴著面具的身影。
十三號靠在椅背上，那姿態慵懶而從容，像是勝券在握的君王。
他的聲音透過面具傳來，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其實——”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1號，是我的人。”
“你的人？”六號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什麼意思？1號怎麼會是你的人？”
十三號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面具下的目光穿過那些震驚的面孔，落在最高處的那個身影上。
一號——那個從始至終沉默、從始至終從容、從始至終俯瞰著一切的身影——此刻正靠在黃金王座上，一下下撫摸扶手。
眾人漸漸意識到——一號的沉默，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他沒有反駁十三號的觀點，沒有辯解，沒有否認。
他只是坐在那裡。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六號的聲音變得沙啞：“一號，你說話啊！十三號說你是他的人，什麼意思？”
五號也皺起眉頭：“一號，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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