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高臺邊緣，停下腳步。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他離開了。
頒獎儀式結束後，周客回到了凜梅團總部。
他坐在團長的椅子上，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就在這時，一個尖銳的、帶著戲謔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嘻嘻嘻……我的孩子，我的小丑王牌～”
周客沒有睜眼。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嘴角微微勾起。
“你來了。”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小丑神的聲音變得更加興奮：“來了來了！當然來了！這麼精彩的戲，我怎麼能錯過？”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玩味：“不過，我的孩子，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周客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小丑神的聲音變得低沉了一些，帶著一絲困惑：“你為什麼——不把劉應明的壞事供出來？他可是公然作弊了。他設計了整個比賽，他違反了比賽的公平性，他差點讓你輸掉。你為什麼不揭發他？”
周客睜開眼睛。
他的目光穿過房間的窗戶，落在那片灰濛濛的天空上。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那弧度很淡，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從容。
“供出來，當然好。”他的聲音平靜如水，“但是——”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這可是一個把柄。”
小丑神愣住了：“把柄？”
周客繼續道，聲音變得更加從容：
“我知道劉應明在比賽中作弊。”
“我的那臺機器中的錄影，同樣有劉應明的自白，我也錄下來了。”
“但我沒有給任何人看。”
“供出劉應明，他或許會被退學，但我得不到任何補償。”
“畢竟，就算他作弊了，我同樣也拿到了冠軍。”
“但要是沒有供出他來，這件事，就永遠是一個討價還價的籌碼，一個讓劉應明，不得不對我言聽計從的把柄。”
“只要捏住，就能永遠控制劉應明。”
小丑神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一絲驚歎，一絲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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