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知之顱的聲音變得更加深邃,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鄭重:
“在王都的時候,你會遇到一個‘囂張的衛兵’。他看似十分古怪狂妄。但是——通往小丑迴廊的線索,就在他身上。”
周客的眉頭微微一挑。
他沒有問更多,沒有追問那個衛兵是誰,沒有追問線索是什麼,沒有追問小丑迴廊在哪裡。
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那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囂張的衛兵。”他輕聲重複著這個詞,嘴角微微勾起,“有意思。”
他拉開門,走了出去。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他的步伐很慢,慢得像是在品味每一步的重量,又慢得像是在給身後的房間留出最後的告別。
門在身後緩緩關上。
走廊裡,只有他的腳步聲,一下,一下,漸漸遠去。
......
周客提著行李箱,走出凜梅團總部的大門。
陽光灑在他的身上,溫暖而明亮。他深吸一口氣,邁步朝校門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不緊不慢,心中己經在盤算著王都之行的每一個細節——
林登的審問、小丑迴廊的線索、噬心金冠的啟用……
每一件事都需要他親力親為,每一件事都容不得半點差錯。
“周客。”
一個溫婉而清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急不緩,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端莊。
周客停下腳步,轉過身。
蘇塵汐正站在不遠處上,一襲素雅的長裙,長髮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
她的手中提著一個精緻的小行李箱,姿態從容,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像一幅畫。
周客的眉頭微微一挑:“蘇塵汐?你怎麼來了?”
蘇塵汐走下臺階,步伐輕盈而優雅,裙襬在微風中輕輕擺動。
她走到周客面前,微微欠身,那動作帶著一種天然的禮節,卻不顯得疏離。
“我來跟你一起去王都。”她的聲音平靜而清脆。
周客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你去王都做什麼?凜梅團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新生招新、入團考核、社團活動安排……這些都需要人盯著。”
蘇塵汐輕輕點了點頭,那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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