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登的眉頭緊緊皺起:“什麼意思?”
周客靠回椅背,姿態從容而悠閒。
“林登閣下,我們來做一道簡單的心理分析題。”
他的聲音不急不緩,像一位教授在課堂上循循善誘,“假設,你是一個真正無辜的人。你被誣陷為骷髏會高層,被關進天牢,面臨叛國罪的指控。”
“你最大的心願,就是洗清冤屈,找出真正的罪犯,還自己一個清白。”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深邃:
“在這種情況下,你聽到對面的審訊者,突然說出了一大堆只有懶惰本人才可能知道的絕對機密——那些密談的內容,那些只有兩人在場的對話,那些連骷髏會內部都不一定掌握的細節——”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聲音變得更加銳利:“你的第一反應,應該是什麼?”
林登沒有說話。他的眼神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
周客一字一句道:
“你的第一反應,應該是——周客,你才是骷髏會的人。”
“你才是懶惰。那些所謂的證據,那些錄影,那些傷口鑑定——都是你自導自演的。你是懶惰,你潛伏在龍國,你陷害了我。”
“不然,你沒辦法解釋,為什麼你周客,居然得知這麼多骷髏會的機密情報。”
他的聲音在狹小的審訊室裡迴盪,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邏輯力量:
“這才是一個真正無辜的人,在那一刻最首接、最本能的反應。”
“因為他是被誣陷的,蒙受了不白之冤,需要找出真正的罪犯。他需要找到一個解釋——為什麼這個人會知道那些只有懶惰才知道的秘密。”
“可是你沒有。”
周客的目光像兩把刀,首首刺入林登的眼睛。
“你寧願覺得,是我‘神通廣大’,是我‘搞到了這些情報’,也不願意懷疑我和懶惰有任何關係。你的思維繞過了那個最首接、最本能的懷疑,跳到了一個更復雜、更迂迴的解釋上。”
他靠回椅背,嘴角微微勾起:
“這在心理學上,叫做‘動機性推理’。你的大腦在潛意識裡遮蔽了‘周客是懶惰’這個可能性。”
“為什麼?因為你知道真正的懶惰是誰。你知道我不是。所以你的思維自動繞過了那個選項,連考慮都沒有考慮過。”
日光燈的嗡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周客的聲音變得更加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這恰恰說明——你一定是知情者。你不是懶惰本人,但你一定知道,真正的懶惰,是誰。”
房間裡陷入了一片漫長的沉默。
林登靠在椅背上,一動不動。
日光燈的白光照在他臉上,照亮了他額頭上細密的汗珠,照亮了他微微顫抖的嘴角,照亮了他那雙逐漸失去從容的眼睛。
。抖輕輕上面桌在,指手的他
。了口開他,後然
。的來出碾深嚨從是像,沉低而啞沙音聲那
”.......的媽他你,客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