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昌沉聲道:“找出了,在軍營外十里處,我去抓他。”
“羽翼光明欺積雪,風神灑落佔高秋。”
“翱翔一萬里,來去幾千年。”
尹昌速念出兩首詩句,身上浩然動盪,身似黃鶴,扶搖追風去,剎那出了軍營。
衛錚一揮手道:“派精騎跟上。”
軍營中有一支由宗師和先天武夫構成的精騎轟然出營,速度只比尹昌的鶴行慢一點。
十里之外賈詡目光深邃,自然看到了那在黑夜中亮如日光的浩然黃鶴,面無改色,輕輕一笑,評論了一句:“浩然如黃鶴,進取遊天地,不錯的志向。此人心若堅定,或能再進一步。”
說著眼中浮動些許殺意:“可惜是衡順帝的人,這種殺了最好。”
搖搖頭道:“現在不是殺他的時機,等日後尋個時機坑死他。”
隨後淡淡誦讀了一句:“狂風起兮千尺浪,滌盪人間兮掃塵埃。”
那舒緩潛入夜的微風忽地變奏,風如戰馬怒吼,如開閘洪流,橫推向前,吹蕩人間一切塵埃。
尹昌被狂風攔住,好似黃鶴困於風,舉步不前。
“一舉扶搖直上天。”
尹昌再誦詠鶴言志詩,化作黃鶴逆風扶搖,待他破風出困時,賈詡已經消失不見。
這股狂風更急更兇的吹過軍營,軍中儒生聯手施展定風詩,消減狂風力度,狂風化疾風,疾風化微風,這才沒造成損失。
賈詡難覓行蹤,龍牙軍只能作罷,加強了夜間巡邏。
那被賈詡種下瘟疫種子的遊騎在浩然風吹過後,體內瘟疫種子快速催發,只一夜他所處營帳的兵卒全都被傳染。
起先症狀不重,未被察覺重視,等到發現的時候,已經一傳十,十傳百。
只過兩日便有上千人感染了瘟疫。
龍牙軍快速進行隔離,醫官治病,軍中儒士以浩然氣正邪驅病,當天就止住了瘟疫傳播。為了不耽誤程序,感染的千人全部脫離軍隊,送往就近縣鎮治病。
過了兩日官道上出現了大量平民,他們發瘋似的衝向龍牙軍。
這些平民全部感染了烈性瘟疫,向龍牙軍求救。
他們出現在這裡自然也是賈詡的手筆。
龍牙軍不敢讓這些染病平民靠近大軍,但也不敢隨意殘殺,等安置好這些平民就又過了三日時間。
復行兩日,天上出現大量飛人,如雨點砸向行軍中的龍牙軍。
這些人落地前還活著,落下砸地全部摔成了肉泥,血肉濺的到處都是,死狀悽慘。
在數里之外的開闊地上,有一架架的簡易投石車,每架投石車旁都躺著幾十個皮膚潰爛,流膿生瘡之人。
這些人臨近村子的村民,都感染了賈詡的烈性瘟疫感染,而且已經到了藥石不可救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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