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道輪被毀,二道尊怒極,袖中飛出一口紫金長劍。
這是二道尊的聖人劍,品軼至高。
李景源隨手一抓破碎四散的紫金氣,再一甩,大片紫金氣做了劍氣撞向紫金長劍,與劍身同氣連枝的劍氣被李景源降伏,聖人劍與劍氣彷彿同室操戈,劍氣敲擊聖人劍,叮叮咚咚不絕於耳。
紫金聖人劍一氣破碎削去這些紫金劍氣,轉瞬而來。
李景源提劍落劍,兩劍相擊,嗡嗡作響,劍氣縱橫,炸裂出絢爛光彩。
只是一碰,紫金聖人劍倒飛出去,李景源一步跨出,一劍落下,又一次斬退了二道尊。
二道尊低頭一看,手心滿是劍傷,白骨累累,雖然一個眨眼功夫便白骨生肉,恢復如初,可到底是惱怒不已。他可是仙界金尊玉貴的至高聖人,雖不是最強,但能穩壓他一頭的只有兩位。哪有現在這麼憋屈,被一個不知來歷的聖人壓著打。
李景源目光掃過迦毗羅佛陀和孔夫子,他們依舊作壁上觀,怕是想著做黃雀。
他有些不耐煩了,他的目標可不是二道尊,是這兩位。
你們不來,我便去。
李景源一步跨出,身形大挪移萬里,直接殺了過去。
迦毗羅佛陀佛眼一瞪:“找死。”
身上佛光搖動,異象橫生,李景源四周如天目開睜,橫七豎八,出現了一座座歪斜的巨大漩渦,其內億萬佛光衝湧,匯聚出一道道寂滅佛光,盡皆打向李景源。
李景源劍起劍落,一瞬十八劍,斬斷寂滅佛光,也將那十八座漩渦斬碎。
孔夫子一身浩然聖意揮毫潑墨般流淌,滿身書味如稻粱,如餚饌,如醍醐,如烈酒,如辛椒、如醯醢……書中百味盡在一人之身。
儒家學子聞之一味便可詩書得菁華,翰墨織錦繡。
陣陣浩然聖意流淌中,浮現出一本白玉瑩然的聖人書籍。
孔聖人負手讀書:“惟自然之初載兮,道虛無而玄清,太素紛以溷淆兮,始有物而混成,何元一之芒昧兮,廓開闢而著形。爾乃清濁剖分,玄黃判離。”
聲如洪鐘大呂,可開悟可震人。
孔聖人讀書,聖人書籍自行翻書,其內浩然聖意凝聚玉色文字,蠅頭小篆,玉光熠熠,璀璨奪目。
這些玉色小篆自去尋李景源,瞬間拉伸出條條氣勢如虹的璀璨光線,皆筆直一線,朝四面八方各自迅猛蔓延而走。
“太極既殊,是生兩儀,星辰煥列,日月重規,天動以尊,地靜以卑,昏明迭炤,或盈或虧,陰陽協氣而代謝,寒暑隨時而推移……“
成百上千的璀璨光線在李景源周身有序旋轉,迅速衍化萬千氣象。
“若夫懸象成文,列宿有章,三辰燭耀,五緯重光,河漢委蛇而帶天,虹蜺偃蹇於昊蒼,望舒彌節於九道,羲和正轡於中黃,眾星迴而環極,招搖運而指方。”
二十八條玉光扯起,猶如二十八星宿,列星旋轉在天,有兩條玉光獨做日月,顯現這條星河兩端。
“川瀆浩汗而分流,山嶽磊落而羅峙,滄海沆漭而四周,懸圃隆崇而特起。”
一座座山峰,顯化而生,如海市蜃樓,矗立在一道道聖意玉光分割出來的版圖中。
一條條蜿蜒大水似乎被聖人以大神通挪移而來,落入其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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