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是仙人乙珠。
李景源清冷一笑:“清靜無為,當不得真。”
乙珠臉色一沉,清靜無為是大道尊的大道,李景源此言在詆譭聖人,作為大道尊的嫡傳弟子乙珠沒動手已經是剋制了。
天地間響起一聲佛號,乙珠隔絕的千里小天地之外多了一層佛法禁制,與此同時,無憂大智大菩薩騎著白獅子出現在了右側,只是這位冠以無憂菩薩號的大菩薩此時並不無憂,殺心很重。
李景源平靜道:“儒家來了哪位?”
道門、佛門都來人了,儒家不可能不來人。
說罷,那佛法禁制之外又多了一層更森嚴的浩然禁制,儒家董大踩著一條正氣長河而來。
為了將李景源困在此地,三教一口氣調來了三尊八境,禮數不可謂不重。
乙珠隨意坐在山崖上,兩腳懸空,面無表情道:“我等三人留你一人,你也等同於為天庭留下了我等三人,不算吃虧。”
李景源拇指輕輕摩挲養劍葫,驟然一拍,小酆都一瞬而出,被李景源握住,隨手一劍,直接劍九,猩紅劍光風馳電掣,硬生生在棋盤天地開了一個口子,打穿了兩重禁制,鑿出了一個大洞。
李景源一甩大袖,一座芥子小天地隨著猩紅劍光如影隨形的順著那個大洞離開了千里之外。
芥子小天地驀然變成一顆寶殿,寶殿內走出一道人影。
正是哪吒。
哪吒一手託著寶殿,寶殿之內有著他麾下的二十萬五營神將,新開出來的狀元郎章衡也在其中。
李景源緩緩道:“去白起那邊聽令。”
哪吒雙手抱拳,乾脆的應聲:“領命。”
哪吒轉身救走,無憂大智大菩薩不幹了,出手要將哪吒攔住。
李景源冷哼一聲,遞出一劍,一道劍光大如山峰橫臥天地間將他攔住,冷聲道:“朕還沒走,你敢走?”
無憂大智大菩薩臉色難看,手中智慧劍重重一戳腳邊劍氣,將這條山脈一般的劍光打碎。
乙珠心念傳聲道:“我們的任務是將他留在這裡,只要留下他就足夠了,真要惹怒他不顧一切再施展一次先前的底牌,我們三人不一定能擋得住。”
無憂大智大菩薩深吸一口氣,大局為重,只能將心中火氣壓下。
李景源不屑冷笑,一步跨出,身形掠過一座山頭,拖山而行,找了一處風景還不錯的地方,將山頭倒插地上,山根朝上,猶如一座大平臺。
李景源搬出自己的龍椅,隨意落座,望著周圍的三尊八境大修士,平靜道:“你們不想打,朕也不想動用底牌,但閒著總歸閒著,找點事情逗逗悶子。”
乙珠起身,輕輕一腳將定在空中的山頭踢回原位,重新紮根地上。
他身形一閃來到倒插地上的山根上,相當有興致的道:“大帝想解悶首選自然是下棋,天底下哪有比下棋更好的解悶方式了。”
說罷以山根山石憑空造了一座棋臺,但李景源一指點過去,剛起的棋臺粉碎,李景源緩緩道:“下棋只能倆人登場,但我們這裡有四個人,另外倆人豈不是要幹看著。朕做主,我們四人就玩玩山下俗子的博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