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錢呢……”
程三毛二話不說,伸手就掐住了剛子,拎小雞一般提溜起來:“說,你把錢藏哪兒去呢?”
剛子的喉嚨豁然緊縮,呼吸都快停滯。
“不……不……是我……”
他拼命掙扎,嘴裡支支吾吾的反覆說著不是他,他沒有動這筆錢。
眼看著他逐漸失去血色,嘴唇也變得發紫,程三毛鬆開了手,像丟塊破抹布似的,把人丟到了地上。
剛子翻著白眼,躺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自己都快不成人形,還在拼命地解釋著。
“三毛哥,我真的沒有拿錢……”
“你就算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偷拿幾千塊錢啊……”
程三毛震怒之下,終於冷靜下來。
剛子說得沒錯,他沒那個膽子敢私吞兩千多塊錢。
所以……他們被那臭娘們給耍了!
包里根本就沒有錢……
難怪她的包被搶,她也無動於衷,合著早就將錢換了地方。
程三毛‘滋啦’一聲將布包撕成兩半,吃人的目光惡狠狠地瞪著碎片,彷彿透過這堆破布,在看向布包的主人。
“沈佳期是吧……老子不弄死你,我程三毛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沈佳期一路哼著小曲兒,輕快地蹬著單車往村子去趕去。
剛剛經歷了搶包,陸錚又不在身邊,她可不敢再走小路,走的是人多車多的鄉道。
剛到村口,就遇到了回程的拖拉機。
喬慧蘭提著大包小包,正在車上跟劉嬸大眼瞪小眼!
她跟劉嬸相互不對付,已經有好多年了,兩人一見面就得互掐,誰也不讓著誰。
劉嬸看她買那麼多東西,頓時就眼紅了:“這人啊,就是愛顯擺,兜裡剛有點錢就閒不住,家裡飯都吃不飽了,還去買這些餅乾罐頭充門面,真是敗家……”
喬慧蘭的心頭火蹭地就湧了上來,剛要開罵,就聽身側傳來一道清亮的嗓音。
“劉嬸,你眼紅啊,眼紅就讓你兒子閨女也給你錢買去。”
“進個城還兩手空空地回來,你該不會是沒錢買米買肉吧?”
“你……”劉嬸氣得一抬頭,看到眼前的一幕,更是氣得七竅生煙。
沈佳期騎著一輛嶄新的鳳凰牌腳踏車,優哉遊哉地跟在拖拉機的邊上。
一車的人看到這二八大槓,又看到她車把手上掛著的牛肉,車後座上綁著的幾套衣服,各種羨慕嫉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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