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嬸,造謠別人是要蹲大牢的,你這麼想死,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沈佳期說完,扭頭望向牛大勇:“大勇哥,麻煩你掉頭,去縣裡的公安局。”
牛大勇也很是氣憤,當即就點頭答應:“行,沒問題!”
聽到要去公安局,劉嬸終於急了,慌里慌張地攔下了他。
“不不,我錯了,怪我嘴賤,你們打我也好,罵我也成,能不能別去局子裡?”
沈佳期嘴裡吐出兩個字:“不行!”
劉嬸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在車上打滾撒潑:“今天你們要拉我去公安局,那就是要我的命啊,沒天理啊,殺人了……”
她是村裡出了名的胡攪蠻纏,撒潑耍賴的一把好手,根本沒人治得了她。
沈佳期剛要出手,就被喬慧蘭給拽住了,貼耳說起了悄悄話。
“期期,算了吧,這件事鬧到縣裡,就算你告贏了,讓她進去蹲大牢,可你的名聲也毀了啊……”
“咱們這個小地方,聽風就是雨,人家才不會管公家怎麼判,他們只會相信自己想聽到,到時,你還怎麼嫁人?”
關於名聲,她一個二十一世紀來的現代女性,壓根就不在乎。
至於嫁人……她暫時也不考慮,只想一心賺錢,帶著全家吃飽穿暖。
可是,她不能不顧家裡的哥哥嫂嫂們。
一旦她名聲臭了,三哥四哥還怎麼娶媳婦?
嫂子和侄兒們,不得被人指指點點,戳著脊樑骨?
見她沉默不語,喬慧蘭氣得直抹眼淚:“閨女,咱今天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她也當眾給你道歉了,咱先忍了這一回,過後,娘一定替你報仇!”
沈佳期眼瞼微皺,就這麼放過劉嬸,也太便宜她了。
正所謂忍一時乳腺增生,退一步卵巢囊腫,這口氣她沈佳期死活都咽不下去。
“媽,我可以不去公安局,但也不會讓她好過的,等著瞧吧!”
沈佳期眼皮輕掀,嘴角劃過一道冷峭的弧度。
“劉嬸,你這空口白話的,張口就造人黃謠,很有經驗的樣子嘛……”
劉嬸居然被她的氣勢給唬住了,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得飛快。
“你……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沈佳期作為看過全書的“上帝”,劉嬸的那點破事,她知道得一清二楚。
既然劉嬸不仁,就別怪她不義了。
她嘴角半啟,數如家珍地款款道來。
“當年,你為了搶你閨蜜物件,不惜灌醉男方,脫光衣服爬到人家床上,生米煮成熟飯,逼得人家不得不娶你,我沒說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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