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聲音,陸錚的眉心微微動了動。
他立刻收斂眼底的柔光,不冷不熱地掃了她一眼:“你我的事,與他人無關。”
“無關?”葉昭昭譏諷地笑道:“我早就該想到的……”
“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讓我猜猜……”
“是你在林子裡替她出頭作證的時候?”
“還是你下河救她的時候?”
“或者更早……”
陸錚表現出了一貫的清冷與漠然:“我不是你,不會去做越界的事。”
“你……”葉昭昭頓時語塞,氣得滿臉通紅:“我還沒說你呢,你卑鄙下流,居然敢攔截我的信件,你這是犯法的!”
“攔截?”陸錚的薄唇不可抑制地冷笑出聲:“分明是你搞錯了信件,差人送到我家裡,自始至終,我都沒拆過你的信,也沒看過。”
他也不算撒謊。
畢竟,拆信看信的人是陸恆,不是他……
“你……”葉昭昭氣得眉毛豎起,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被他抓到了把柄。
“是……我是給姜時堰寫信了,但這也不能成為,你和她狼狽為奸背叛我的理由!”
聽到“狼狽為奸”,陸錚的眼底射出兩道刺骨的寒芒。
“葉昭昭,這些話,我陸錚只說一次,你聽好了!”
“跟你提出退婚後,我才追的沈佳期,剛才的話,但凡讓我再聽到,你知道我的手段!”
最後幾個字,他咬字極其清晰,又極其地低沉,滿是肅殺之氣,讓人不寒而慄。
葉昭昭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般殺氣騰騰,不顧一切地維護別人。
原來,他並不是不解風情,也不是個蠢笨的呆木頭。
而是……他的感情從來都沒給過她半分。
他之前哪會對她說那麼多話?
又哪會這般不要命地護過她?生怕她受一丁點委屈?
那些她引以為傲小恩小惠,不過是他在履行職責罷了。
難怪他上一世,結婚三天就頭也不回地離開,再也沒有歸家。
合著,他從來就沒喜歡過她!
所以根本就不在意……
葉昭昭心中的世界,此刻地動山搖、轟然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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