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浩然聽到陸錚這個名字,突然覺得有些熟悉。
他定睛一看,對上陸錚那張冷硬如冰的臉時,他驚詫不已:“是你!”
陸錚禮貌地衝宋浩然點點頭,態度不卑不亢:“宋軍長,好久不見……”
宋浩然沒想到,會在大興村裡看到他,而且他還一直在幫助易狗蛋。
沈佳期看著他倆:“你們認識?”
陸錚還沒開口,宋浩然就率先發聲,似乎在刻意掩飾著什麼:“我之前在一次公共場合見過他,有點印象。”
陸錚也沒辯駁,任由宋浩然解釋。
沈佳期雖覺得有些奇怪,但軍長都親口解釋了,她還能怎麼說?
“沒想到,你們那麼有緣。”
“既然大家有緣分,那乾爹,你去我家裡坐坐吧,在我那兒吃個便飯。”
易狗蛋挽著宋浩然的胳膊,十八歲的大人了,還跟個小孩似的在撒嬌。
宋浩然拗不過他,只得朝程衛東吆喝道:“走啊老程,去我乾兒子乾女兒家裡坐坐……”
“還有陸同志和沈同志,你們也一起吧……”
沈佳期和陸錚跟著他們一路朝易狗蛋家走去。
易狗蛋捧著手裡金戒指,就像捧著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這可是他父親給母親的結婚戒指啊,差點就被他給弄丟了!
沈佳期看在眼裡,想到白鶴讓她打聽的事,她挪步至易狗蛋身邊。
“狗蛋,你能跟我說說你母親的故事嗎?”
易狗蛋微微一愣,低頭看著手中的金戒指,眼神變得悠遠。
“沈姐姐,我娘是個很善良的人,她長得可漂亮了,跟我爹是自由戀愛結的婚,婚後他們的感情一直很好,沒多久就有了我。”
“小時候,家裡雖然窮,母親總是把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還變著法兒給我做好吃的,還教會我很多做人的道理,要善良、要誠實、要懂得感恩。”
說到這,易狗蛋的聲音有些哽咽。
他吸了吸鼻子,繼續說道:“後來爹犧牲了,娘一個人帶著我和小花,日子過得特別艱難。”
“但她從來沒喊過苦,沒叫過累,一個人扛起了整個家,每天天不亮就出去幹活,晚上回來還要照顧我們,特別辛苦……”
沈佳期靜靜地聽著,心裡有些酸澀。
她能想象到一個女人獨自撫養兩個孩子的艱辛。
“那後來呢?你母親她……”
易狗蛋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後來娘沒多久就積勞成疾,加上傷心過度,身體越來越差,最後沒能熬過那年冬天,就離開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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