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嬸冷哼道:“我憑什麼告訴你!”
沈佳期倒也不忙,只是說:“你就算不為你著想,你也要為你兒子想想,你幫敵特做事被抓了,他們會放過你的家人嗎?”
提到兒子,劉嬸果然猶豫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
“那你又能做些什麼,就憑你,能護著我兒子嗎?”
沈佳期看著眼前的劉嬸,說她聰明吧,她又總幹蠢事,說她蠢吧,她現在又鬼精鬼精的。
“你怎麼知道,我不能保護他?就算我不夠格,那陸錚呢?”
她看了一眼她身後的陸錚,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妥協道:“行,那我就信你一次,我可以告訴你,這些事,你們一定要盡力保護我兒子,我就他這麼一個獨苗啊……”
劉嬸哭哭啼啼的,告訴沈佳期,她當初就是對沈佳期看不過眼,然後又被那人威逼利誘,這才幫他打探訊息和做事的。
包括勸退那些前來詢問基地的人,都是她暗戳戳做的事。
原本,她就只想賺點小錢,給他兒子留著買腳踏車娶媳婦用。
沒想到,女方家人獅子大開口,要她兒子買三轉一響才能結婚。
她兒子又特別喜歡那女的,非她不娶,回家來伸手問她要錢,否則就要去認那個小三當娘,不再認她這個母親。
劉嬸是又急又氣,正愁不知道找誰借錢,這個敵特就找上門來,說他可以給她一筆錢,還有工業票,讓她想辦法把這個箱子放在蘭花基地裡,讓沈佳期徹底無法翻身。
劉嬸為了兒子,沒辦法只能咬牙答應。
“我剛開始不知道這是什麼,就答應了,那人走後,我看著這盒子還挺漂亮的,裡面或許裝了好東西,就開啟來偷看了一下,這一看差點沒把我嚇死,這裡面居然是電影裡演的那個電報機!”
這年頭,能搞到電報機的,那必須得是敵特啊。
劉嬸怕得要命,可現在是騎虎難下,她早就跟敵特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回不來頭了。
“所以,你不一做二不休,乾脆就把箱子給了我,想要我的命,去換你兒子的富貴!”沈佳期氣得渾身發顫。
劉嬸不好意思地垂著頭:“我這也是沒有辦法……”
沈佳期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好不容易緩過勁來,這才繼續開口問到:“那你知道他是誰嗎,跟他接觸的時候,有沒有發現過什麼別的線索?”
“我哪知道他是誰。”劉嬸壓根就沒敢問人家的名字和來歷。
“平時都是他找我,拿錢給我讓我辦事,我也沒敢囉嗦啊……”
“難道就沒有什麼特別的?”沈佳期問。
“特別的……對了,我記得他的左手虎口上,有一道燙傷的疤痕,像一個圈,但是剛才,我看到他手上又好了,你說奇怪不奇怪?”
聞言,沈佳期心裡轟的一聲,跟陸錚交換了一下眼神。
左手虎口,燙傷疤痕,圓圈……這不就是之前騙三哥錢的那個男人嗎?
當時那個李副廠長也提到過,接觸的那個男人手上有這個疤痕。
“你……你確定不是認錯人?”沈佳期強忍著呼吸問。
”……怪奇說才我以所,樣一不實確手的他,過不?呢人錯認能還麼怎我,臉張那是就“
。有沒都麼什卻上手那,手的他了查檢細仔,間房的特敵押關到去起錚陸和期佳沈,後完說嬸劉
。皮臉的他下一了狠狠,麼什了到想似期佳沈,時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