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還有？
沈佳期將青白玉隨手放在了灶臺上，抄起棍子就往灶裡刨了起來。
很快，五六個泛青的石頭，混著灰燼滾落在她面前。
這些石頭，大的有鵪鶉蛋那麼大，小的也有指甲蓋大小，一看就是天然形成的。
沈佳期眸光波動，流露出深深的震驚。
挖到一顆青白玉石，已經算意外之喜，沒想到，這小小的灶臺裡竟然有這麼多……
她忘乎所以地扒拉著灶臺的洞口，恨不得整個腦袋都鑽進去。
門外，陸錚也沒閒著，媳婦不讓他去廚房收拾，他就跛著腿，一腳深一腳淺去後院的井邊打了一桶水，緩慢地提到了廚房門口。
“媳婦……”陸錚掀開布簾，剛進去就看到沈佳期趴在地上，腦袋直往灶臺底下鑽。
“媳婦！”陸錚忍著疼痛著急上前，一把拉起沈佳期，卻在下一秒，眼前映入一張灰撲撲的小臉蛋，就像一隻小花貓。
原本白皙的臉頰、挺翹的鼻子，此刻全被一層黑灰覆蓋，只剩下那雙眼睛閃閃亮亮，顯得格外突出。
陸錚又心疼又覺得好笑，粗糙的指腹輕輕擦拭著她的臉。
“怎麼弄成這樣？”陸錚寵溺地看著自家媳婦，怎麼樣都漂亮，滿頭是灰也漂亮。
沈佳期這才從剛才的興奮勁裡回過神來，她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捧起了一顆青白玉石。
“老公你看，咱們發財了，灶臺裡好多的青白玉石！”沈佳期興奮極了，眼裡光芒閃爍。
陸錚接過她手裡擦拭乾淨的石頭，青中泛著白，確實跟普通的石頭不一樣，果真很像玉石。
“青白玉……我還真沒聽說過。”陸錚翻來覆去地看著，今天真是漲了見識。
“不止呢，這裡都是……”沈佳期示意他看去，只見地上散落著幾個大小不一的石頭。
他雖然不太懂這些石頭有什麼特別之處，但看到媳婦這麼高興，他也不自覺揚起嘴角。
只是，這玉再重要，也沒有他寶貝媳婦重要。
“管他什麼玉，趕緊洗把臉，灰都快把你嗆著了。”陸錚單手拎著水桶提了進來，用毛巾沾了些水，仔仔細細地給往面前的小臉上輕輕沾去。
沈佳期這才意識到自己臉上的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來吧……”
可陸錚卻執拗地握著毛巾：“別動，我來……”
他一寸一寸地擦拭著她臉上的肌膚，從額頭到鼻尖，再到她粉嫩的嘴角，動作輕柔而緩慢，每一下擦拭，都飽含著無盡的深情與後怕。
劫後餘生的他，以為再也看不到這張讓他心心念唸的臉。
此刻，他恨不得把媳婦的五官輪廓全都刻進靈魂深處，將每一處起伏、每一絲紋理都牢牢記下。
沈佳期靜靜地靠在灶臺邊上，突然覺得，陸錚今天很不一樣，好像格外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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