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期回過頭,眼尾瞥向葉昭昭那張扭曲變形的嘴臉。
葉昭昭原本的長相偏向清秀,雖然沒有沈佳期這般美豔,但也算是個耐看型的,不然原書中,也不可能把姜時堰和陸錚迷得團團轉。
可此刻,因為嫉妒和憤怒,她臉頰漲得通紅,眼神像是淬了毒,死死地盯著沈佳期,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這副模樣,哪裡還有以前的秀氣和淡然,只剩下被情緒衝昏頭腦的猙獰。
沈佳期見狀,微微挑了挑眉梢,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你還想說什麼?”
葉昭昭崩潰地丟下手裡的扁擔,癱軟地開口道:“不可能,這不是真的,一定是你讓他們故意演戲給我看的,憑什麼……憑什麼他們這麼對我,卻又這麼對你,我不服……我不服……”
王秀雲眉頭皺起:“這葉丫頭不會是瘋了吧?”
陸媛扶著她,低聲啐了一口:“我看就是瘋了!還好三哥跟她退婚了,不然可真是家門不幸……”
沈佳期看著她幾乎瘋癲的模樣,心中冷笑,忍著惡臭一步步朝葉昭昭靠近。
然後,腳步停在了一米開外的距離。
她壓低嗓音,用只有她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緩緩開口:“葉昭昭,你總是怨天怨地,怨命運的不公,卻從沒想想過,你自身的原因。”
“好好想想,你上一世嫁入陸家後,對陸家人都做了什麼?”
葉昭昭聞言,更加確信沈佳期也跟她一樣,是重生的人。
不然,沈佳期怎麼知道,她對陸家做了什麼……
上一世,她嫁到陸家的當天就甩臉子,原因就是嫌棄陸錚窮酸,來接她連個二八大槓都沒有。
婚禮當天,她娘吳金鳳當場加價,要陸錚再交30塊的彩禮錢,要是拿不出去,就別進她葉家的門。
葉長河雖然沒吱聲,但也默許了吳金鳳的當場要價,氣氛一度鬧得很難看。
陸錚強忍著屈辱,掏了這30塊的彩禮錢,剛進門就被葉家兩兄弟攔住,好一頓刁難,這才進入了葉昭昭的房間裡。
他歷經千辛萬苦,終於見到的新娘子,葉昭昭卻從始至終沒給過他一個好臉色,就這樣氣鼓鼓地到了陸家。
進門後,她聽說陸家為了娶她掏空了家底,料定老兩口都包不出像樣的紅包給她改口費,乾脆連敬茶都省了,怒氣衝衝地進了房間裡。
大家來吃酒席,她也不出來敬酒。
酒席散去,陸錚回到新房,她連個手指頭都沒讓陸錚碰,就把人給數落一頓趕出來了。
上一世,陸錚沒有修青磚大瓦房,他們還是住在陸家老屋裡,院子緊巴巴的,稍微有點風吹草動,整個家的人都能聽到。
見陸錚被趕了出來,王秀雲、陸慶豐和陸玲幾姊妹都來到了院子裡,勸了他們幾句,一來二去的就吵起來了。
葉昭昭一個人對戰陸家全家人,別看她平時斯斯文文,真吵起架來,那叫一個尖酸刻薄。
王秀雲氣得當場發病,陸慶豐情急之下接住她,結果害得腿傷復發。
陸錚是個悶葫蘆,本來就不善言辭,更別說吵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