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把耗子藥下到湯水裡,到時候看沈佳期還怎麼橫!
她一定要狠狠將沈佳期的臉給打爛!
於是她深吸一口氣:“沈佳期,我可不是怕了你,我確實是真心來祝福辰山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實在不放心,你就坐在這守著我唄!”
她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料定了沈佳期要招呼客人,根本不可能寸步不離地守著她。
沈佳期明知她心懷不軌,卻仍舊故意配合她演戲,裝出一副拿她沒辦法的模樣。
“我那麼忙,才沒空看著你……希望你說到做到,老老實實待著,哪也不許去,否則……”
正說著,老四和文江月正好從廚房裡出來,四處尋找著她。
“期期……期期……”
“來了!”沈佳期應了一聲,剛邁出步子,她就轉過身攥起拳頭,奶兇奶凶地瞪向阮玉梅,示意她會一定盯著阮玉梅的。
阮玉梅對著沈佳期離去的背影,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呸!該死的玩意,你以為你剛才幫了我,我就會改變主意?”
“要不是為了留下,找機會動手,我早就把你給撕了!”
“等著吧,我一定會讓你後悔將我留下,還有你們這些人……通通都得死……”
沈佳期絲毫不知身後的事,她循著聲音望去,只見四哥正朝這邊使勁揮手,一臉焦急與不解地盯著她身後的阮玉梅。
那眼神像是在說:怎麼阮玉梅還在這?
沈佳期朝四哥使了個眼色,把四哥四嫂拉到了另一旁的牆根底下。
“廚房的情況怎麼樣?”她問道。
老四說:“廚房那邊都檢查過了,啥事沒有,那邊有趙嬸子守著,一個蒼蠅都飛不進去,不過……”
“不過什麼?”沈佳期問。
“不過趙嬸子說,剛才阮玉梅去晃過,被她一直盯著,什麼都沒碰就灰溜溜地走了。”
沈佳期冷哼一聲,要不是她未雨綢繆,提前讓母親找人守著,恐怕阮玉梅早就得手了!
那麼大一包耗子藥,要是下到湯裡,不得毒死一大片?
想到這,她就背脊發寒,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廚房沒事就好,既然咱們來了,就繼續守著,這入嘴的東西,可馬虎不得。”她說道。
老四點點頭,自告奮勇說廚房他來守著。
“對了,那個阮玉梅怎麼還在?她怎麼還賴著不走?”老四不悅地說:“她今天來,可沒安好心!”
“沒錯,她確實沒安好心,就是來破壞婚禮的。”
“那你還……”老四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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