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原本是在新房這邊看熱鬧,聽到響動,都忙不迭地往後廚的方向趕去。
剛走到廚房門口,就見老四手裡押著一個賊眉鼠眼,個子高大的壯漢,推搡著走出來。
那人不是別人,就是阮玉梅的老公張麻子。
張麻子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掛著血絲,顯然是剛捱過一頓揍。
此刻他被老四反剪著雙手,耷拉著腦袋,往日里那股子橫行鄉里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看到阮玉梅被抓,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眼神各異的人,他頓時就洩了氣。
“怎麼回事?”沈佳期穿過人群走到了他們跟前。
文江月跟在老四身後,手裡還拿著一根燒火棍,臉上帶著幾分後怕,一下就躲到了沈佳期的身邊:“期期,這個人剛才居然趁亂想在我們的湯裡下毒!”
剛才院子裡發生了騷亂,大傢伙都出來關心是什麼情況,廚房裡的趙嬸子也忍不住好奇,走到了廚房門口。
這張麻子就從後院的後門,偷摸著溜進廚房,正打算下藥,就被老四和文江月撞了個正著。
老四和文江月本是為了找阮玉梅的,結果撞見張麻子鬼鬼祟祟地鑽進來,手裡還攥著個小紙包,神色慌張。
老四立刻就警覺,一拳砸在了張麻子的臉上,兩人從廚房一直扭打到後院,打得不可開交。
文江月雖然害怕,但也知道事情緊急,趕緊從牆角抄起一根燒火棍,壯著膽子衝上去幫忙。
張麻子平日裡欺負老實人還行,遇上老四這不要命的架勢,沒幾下就被撂倒,那包還沒來得及灑下的白色粉末,此刻撒了一地。
“居然敢投毒,你們這對狗男女,真是蛇鼠一窩!”喬慧蘭一把揪住張麻子的頭髮,直接薅下來了一大塊,痛得張麻子嗷嗷亂叫。
見狀,沈佳期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拿起麻繩將張麻子也給綁住,一併推到了謝小軍面前。
“正好,也把他給送去吧!”
謝小軍點點頭,然後叮囑大家:“地上的耗子藥別動,到時公安的人會過來取證的。”
聽到耗子藥,在場的所有人再也按捺不住,你一拳我一腳地朝著張麻子和阮玉梅招呼過去。
“這對狗夫妻,心腸也太歹毒了!”
“就是,婚禮上投毒,這是想讓我們全村人陪葬啊!”
“打死他們!這種敗類就不該活著!”
擁擠的院子裡,場面一度有些失控。
謝小軍連忙攔住:“大家冷靜點,別把人打死了,得讓他們接受公安的制裁!”
沈佳期也沉聲道:“對,讓法律來審判他們,大家可別髒了自己的手!”
聽到這話,眾人這才漸漸停手,但看向阮玉梅和張麻子的眼神,依舊充滿了憤怒和鄙夷。
此時此刻,阮玉梅和張麻子已經被打得不成人形,只剩一口氣吊著命。
謝小軍趁這機會,趕緊叫幾個得力的手下,把人先運出去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