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兩人就要開火,沈佳期正打算起身,就聽鄺凌雲冷笑起來。
“陸錚啊陸錚,你確定你真的要殺了我嗎?”
“少廢話!”陸錚懶得跟他繼續廢話,他這次來,就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他知道鄺凌雲的槍法很快,幾乎跟他不相上下。
在他扳機扣動的那一刻,他的生命也將受到威脅,可這是他唯一一次能抓住、殺掉鄺凌雲的機會,一步都不能退縮!
他態度決絕,一副隨時赴死的模樣。
鄺凌雲看在眼裡,眯了眯眼道:“殺吧,只是……我這一死,沈佳期也活不成了!”
“你說什麼?”陸錚渾身一震,握著槍的手猛地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神瞬間變得猩紅,死死盯著鄺凌雲。
他的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沙啞:“你把她怎麼了?”
鄺凌雲似乎很滿意陸錚的反應,臉上露出一抹猙獰而得意的笑容,儘管被面具遮擋,可骨子裡那股陰狠的氣息卻絲毫不減。
“沒怎麼,只是……我這邊一死,她在山下也註定活不成!”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享受著陸錚的痛苦與焦灼:“就在剛才,他們在山下應該已經下了藥,現在,你的沈佳期,還有他們沈家人,應該都已經昏迷不醒……”
“下藥的人,狠毒了沈家人,她以為我給她是耗子藥,其實,那是一種特製的慢性毒藥,無色無味,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只要我一死,超過特定的時間,沒有發出解藥訊號,握著解藥的人就會離開,他們必死無疑!”
“你……”陸錚只覺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他不怕死,怕的是失去沈佳期,怕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竟然用期期來威脅他!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朝著山下的方向望去,彷彿能穿透層層密林,看到那個讓他牽腸掛肚的身影。
沈佳期躲在樹後,聽到這話,不覺有種想笑的衝動。
慢性毒藥?
呵!原來阮玉梅手裡的那包根本不是耗子藥,而是慢性毒藥!
還好她發現得早,成功換走了那份藥粉,阻止了鄺凌雲的毒計。
見陸錚開始慌神,手中的槍也幾乎快要握不住,沈佳期知道,她時候出現了。
她緩緩起身,鼻息間發出一聲嗤笑:“鄺凌雲,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當她的聲音與身影出現在懸崖,鄺凌雲的不覺目怒圓睜。
“你怎麼……怎麼沒事?”
似想到了什麼,他扭頭看向山下的方向:“難道他們失手了?”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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