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已經有了一個姜時堰,不可以再同時出現第二個,於是,我就有了一個見不得光的身份——鄺凌雲,還是小日子在華國西南最大的頭目之一。”
“這些日子,我一直過著刀口舔血的生活,每一天都在掙扎著活著,我不斷地尋找回去的方法,好不容易找到了線索,卻因為你強行改變世界太大,而被要求插手你們的事,將故事迴歸正途。”
“所以,幫助葉昭昭,後面一直使壞的人是你和你的手下!”沈佳期憤怒地說道。
地上的鄺凌雲只是笑笑,算是默認了。
“我不被允許直接干預你們,只能輔助葉昭昭,借葉昭昭和姜時堰的手來對付你們,可惜……那兩個蠢貨根本就是扶不起的阿斗!”
“我給了葉昭昭那麼多次翻身打壓你的機會,她卻一次次以失敗告終。”
“還有那個姜時堰……要不是看他跟我長得一模一樣,叫著同樣的名字,是年輕版的我,我早就親手殺了他了!”
“一個草包,連點像樣的計謀都想不出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他越說越激動,身上的麻藥正逐漸減弱,疼得他齜牙咧嘴。
“見他們都是廢物,沒辦法,我只能親自上場!”
“我為了刺殺陸錚,故意讓人假扮我的身份動手,避開了直接跟他對戰鬥,可沒想到,他都被打中胸口,落入江河中,卻還是奇蹟般的生還。”
“因為這件事,我受到了嚴厲的懲罰,我的生命值在急速下降,已經沒有多久時日了。”
“為了回去,回到屬於我的世界,我沒工夫跟你們繼續耗著,只能瘋狂地尋找回去的通道。”
“就算明知這是個陷阱,我也要冒險一試!”
“不過,在試驗前,我做足了準備,讓阮玉梅他們牽制住你,讓她給你們下毒,可惜啊……還是功虧一簣……”
聽到這一切,沈佳期的世界嗡嗡作響。
她從未想過,自己穿書的行為,竟會引發出連鎖的蝴蝶效應,心中五味雜陳。
千算萬算,沒想到,這個困擾他們,幾乎將陸錚殺死的難纏敵人,竟然是書中前世的中年姜時堰!!!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而且他還是帶著任務來的,不僅有任務還有限制,所以,這才是他一直以來東躲西藏,不敢以真面目見人的原因吧!
難怪他一直在林縣和村子附近轉悠,原來不是在找什麼寶藏,而是在尋找回去的通道。
“所以,你口中的‘回去的通道’,到底是什麼?”沈佳期追問,她的聲音因震驚而微微發顫。
鄺凌雲——或者說,中年的姜時堰——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快意,儘管劇痛讓他幾乎說不出話,但他似乎樂於見到沈佳期這幅模樣。
“通道……呵呵……就是這個世界的‘節點’……像你們這種‘變數’,最容易引發節點的波動……”
“你三哥的婚禮,就是我找到的最佳時機……可惜,被你破壞了……”
他喘息著,腹部的傷口和手指的劇痛讓他眼前發黑,但他依舊不肯放過沈佳期,字字句句都帶著怨毒:“至於失敗的後果……無非就是我灰飛煙滅吧!可你們也不會好過,真正的災難就要來了,你們誰都逃不掉……”
“誰也逃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