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真是公安啊……”有人嘀咕道,腳底往後挪了幾寸。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男人們,立刻換上一副老實巴交的面孔,彷彿剛才要動手打人的是別人。
按住苟金花的公安大聲喝道:“站好,別動,你這個老太婆,不僅搶佔兒媳和孫女的房子,還是聚眾鬧事、出言侮辱公安,想跟我們動手……”
苟金花也沒想到,這還真是公安,老臉嚇得煞白,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大興村離縣城很近,但這一來一去地報公安,至少也得一個小時,等他們的人去到城裡,再把公安給帶來,陸玲的婚事早就攪黃了。
她萬萬沒想到,這些公安會提前埋伏在這,就好像提前收到了風,專程等著他們似的。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難道是她的人裡,有人偷偷通風報信了?
苟金花的腦子裡轉了好幾道,懷疑了這個那個,就是沒想到,這個訊息是從醫院裡走漏的。
沈佳期感激地衝著領隊的隊長點點頭:“謝謝領導及時出手,就是這個老太婆,強佔人房子,把人趕出家門,還想來鬧事搶人,還……還襲警,你可千萬不能放過她!”
襲警……
大家對這個新奇的詞都有些發懵,不過隊長卻覺得這個詞不錯,還挺貼切的!
苟金花帶來的那些親戚,一個個面面相覷,雖然不太明白,但這罪名聽著就很嚴重的樣子,眼神里多了幾分驚懼。
他們剛才雖然跟著起鬨,甚至有人摩拳擦掌,但真要扣上“襲警”這頂大帽子,誰也擔待不起。
苟金花更是如遭雷擊,嘴唇哆嗦著,瞪向沈佳期:“你少給老孃扣帽子,我……我也不知道他們是公安啊……”
“不是公安你們就能隨意打罵、造人黃謠了?”隊長面色嚴肅地一聲怒吼。
“我……我……”苟金花被懟得說不出話來。
“襲警和造謠的事,我稍後再跟你算,但你們聚眾鬧事,強闖民宅,這是板上釘釘的事,這笆籬子是蹲定了,你們誰都跑不掉!”
此話一齣,那群聚在一起的青年男人們,此刻都成了一盤散沙,一個個的都在撇清關係,紛紛將矛頭指向了苟金花。
“公安同志,我們都是被逼著過來的,是她,是這個苟金花讓我們來的,你抓她就行了,這可跟我們沒關係……”
苟金花沒想到,這群所謂的親戚,翻臉比翻書還快。
“你們這群狗孃養的,居然敢反咬我,公安同志,這件事他們也有出主意,也是他們去叫人的,你抓他們,把他們統統抓起來……”
隊長看著他們既人狗咬狗,轉向身邊的同事:“把為首的這個老太婆,還有剛才情緒最激動、試圖動手的幾個人,全都帶回所裡接受調查!”
“是!”幾名警員齊聲應道,立刻上前,拿出手銬就要給為首的幾人戴上。
現場頓時亂成一團,那些人原本敲鑼打鼓,扛著橫幅,如今卻一鬨而散,生怕沾染上半點關係,連滾帶爬地四處逃竄,只留下苟金花和另外幾個被點到名的親戚癱軟在地,面如死灰。
苟金花看著那些收了她好處的“親戚”,跑得比兔子還快,她氣得渾身發抖,嘴裡不停地咒罵著,卻也無濟於事。
冰涼的手銬“咔嚓”一聲,鎖住了幾人的手腕。
隊長朝手下說道:“帶走!”
。去走向方的城縣著朝,人等花金苟起架右一左一便員警名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