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嘯吩咐魏吉:把你的封診箱拿來,就在此屋內,行封診術。
……
“喵嗚……”
魏吉走後沒多久,門外傳來貓叫聲。
公主劉頤,在頂層殿閣裡聽到動靜,也下到二層船艙的畫室來看。
馮嘯將原委簡略說了,特別解釋道:“法曹仵作也好,封診道的醫家也罷,驗屍都講求一個‘快’字,所以,臣才決定不把姜午陽遺體運下船、送往鄭州府衙殮房。懇請公主勿信血光之災、晦氣衝撞的說法。”
劉頤擺擺手:“孤明白。所謂逝者為尊,查明真相,才是最大的尊。”
蘇小小從外廳搬來椅子,請劉頤坐下。
馮嘯瞥見門口把守的霍庭風,忽然想起一事。
怎麼護衛裡不見胡三牛?
“公主,唐閣長是不是帶走幾個護衛,下船去了?”
劉頤點頭,既是對馮嘯,也是對穆寧秋說道:“鄭州府派人,陪羌國的皇親嵬名殿下,去法雲寺禮佛,我讓唐閣長也帶上護衛,跟著。”
馮嘯心道,可惜了,此情此景,正是康詠春遭遇急險的時候,若胡三牛在,自己或許有機會觀察,他與康詠春,究竟有沒有幾分瓜葛。
穆寧秋從旁細瞧,見劉頤面色端靜,目光掃視屋中,沉穩裡不乏鋒芒,不由感慨,她與馮嘯這對君臣,都非池中之物,去到羌國,必有大施展。
卻見劉頤忽地俯身,將康不俊放到地板上,淡淡道:“你是康娘子的狸奴,去你真的主人那裡。”
康不俊四爪著地,貓軀一震,抖落身上浮毛,便往康詠春身邊蹭去。
康詠春摸摸愛貓的脖子,康不俊得了撫慰,又踱步到姜午陽身側,偏著腦袋去拱他的手掌。
“它以為師兄還活著。”康詠春哽咽著,喃喃道。
康不俊見姜午陽沒反應,也不多磨蹭,像尋常家貓那樣,在屋裡來回閒步。
沒走幾步,康不俊就停住,微微昂首,翕動著鼻子。
很快,它從慵懶變得敏捷,噌地跳上圓凳,去嗅畫桌上的湯碗。
康詠春忙將它擼下地去。
康不俊不死心,卻未再糾纏於桌面上的魚腥來源,而是繞著桌腿兜了幾圈,突然躍入窗下的一隻大竹簍。
那是三位畫師平時扔廢稿的簍子,因丹青宣紙並不是餐食穢物,所以不會每日清理,此際看去,正堆得滿滿的。
康不俊猶如馮不餓划水般,刨著宣紙團,繼而叼出一個來,甩在地上後,竟去舔舐。
眾人莫名其妙間,馮嘯突然醒悟過來。
? ?先忙主業一下,爭取今晚之前二更,解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