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那個小夥子過來一下!”徐千總對官道上的年輕驛卒招手道。
年輕驛卒一直觀察著官道上的動靜,他老遠就看見了前面那個騎著高頭大馬穿著紅色布面甲的軍官,此時軍官向他招手示意他過去驛卒沒有理由不過去。
這荒郊野外的萬一這軍官起了歹心要借他的人頭怎麼辦?!他胯下這匹瘦馬可跑不過軍官身下的戰馬。於是思慮再三驛卒還是決定過去。
驛卒騎著馬在離徐千總十步左右的位置停了下來翻身下馬,接著抱拳行禮道:“不知這位大人喚小人何事?!”
徐千總仔細打量著這個年輕的驛卒,這名驛卒五官分明,鼻樑高聳,嘴上的鬍鬚茂密,,尤其是他那雙眼睛就如同鷹一樣尖銳看著令人不敢直視。
再看這名遺詔身高八尺有餘(古制),大概有有一米八九的樣子,兩個胳膊就像是螃蟹鉗子一樣看著孔武有力,身材高大威猛是塊做賊哦不!當兵的好材料!
徐千總打量著這名驛卒越看越有股子王霸之氣!令人生畏!
“小夥子在哪裡當差啊?!”
驛卒答道:“小人在米脂縣銀川驛當差!現在正從葭州送完快遞回來!”
徐千總點了點頭道:“嗯!不錯!小夥子很好看!有前途!”
聽到徐千總這話驛卒心中腹誹道,都他孃的當驛卒能有什麼前途?!在驛站裡天天受驛丞的窩囊氣,要不是為了這點俸祿養家餬口老子早不伺候了!
見驛卒神色怪異徐千總話音一變嚴肅的說道:“小夥子好學好!不要學著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去做賊!要忠君報國!為國盡忠!”
“聽見沒!”徐千總用力吼了一聲!
“小人聽見了!”這一吼將驛卒還給嚇到了!
“沒什麼事你去吧!”
“那小人告退了!”
說完驛卒翻身上馬向米脂縣方向而去,徐千總看著驛卒離開的背影總感覺今天像是錯過了什麼,像是辦了一件錯事一般。
驛卒騎著馬走了一段路之後對著後面罵道:“哪裡來的混賬玩意!沒事在這裡消遣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爺會造反?!”
還別說目前的驛卒你即使那把刀架他脖子他都不會造反!驛卒的家境如今雖然落魄了但也還沒在死亡線上掙扎,在村裡算得上是中等偏上的人家。
驛卒每月有一石糧食和兩錢銀子的俸祿,自己家裡還有幾畝薄田佃在外面,最關鍵的是驛卒還有一個年輕漂亮的老婆在家裡。
這種家庭這種收入,那個腦袋壞了的人會去好日子不過去造反?!
不過有的時候命運就是這麼折騰人,驛卒不會想到幾個月之後他就會失業,幾年之後他就會因為一些事情家破人亡被逼造反!
命運這個東西就是這麼的玄妙這麼的無奈,你今天還好好的努力上班認真工作為大明朝添磚加瓦貢獻自己的一份力。
說不定明天就被逼上梁山最後一條道走到黑永遠都無法回頭。
驛卒未來的遭遇只是這個世界上的一個小插曲,還有更多的像驛卒這樣的平凡人都有著相似的經歷,但大多數人都被掩蓋在歷史的長河中。
...
再把目光轉向鄧梁這邊。
鄧梁此時已經騎著馬跑了一個時辰了,後面有追兵鄧梁不敢慢跑而是使勁揮著鞭子全速前進!這一下子就從米脂縣衝了過去衝到了綏德附近,一路跑了差不多八十多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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