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善一嘴連著唾沫將草根吐了出去接著翻身下車來前面一看,只見地上躺著個破衣爛衫的乞丐。
“幹!一個死人叫老子幹什麼!老子還以為是活人!”張良善十分不爽的說道。
這名鐵營士兵並不是張良善手下的兵,而是李子建在其他營中挑選的精幹人員,張良善這支偵查小分隊都是這個情況。
這麼做的目的就是防止張良善黑了營裡撥下來的活動經費,這五車棉花可不是筆小數目差不多一百兩銀子!
正是因為這兵士兵不是張良善的兵,所以這名士兵反駁道:“張總旗!這好歹也是條人命幹嘛這麼冷血!”
聽到這話張良善冷笑道:“呵呵?!老子冷血?!這天底下的死了的人要死的人多了!難道你一個個都去救?!”
“老子告訴你!你他孃的不是廟裡的菩薩收起你的憐憫之心!這年頭先救自己再說吧!”
這名士兵被張良善一頓“教育”之後便噘著嘴沒有再說話,雖然他心裡不服張良善但是張良善畢竟是領隊,臨行前李子建賦予了張良善生殺大權,如有叛變投敵的直接做掉!
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被張良善扣個叛變投敵的帽子然後被幹掉。
死人張良善可見得多了,先不談張良善在宜川老家見的被打死和被餓死的人,就這一路上張良善就見到不少餓死在路邊溝裡的人。
自從他的老孃死後張良善整個人也跟著死了,現在的張良善已經變成了一個冷血無情的人,哪怕死再多的人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當張良善帶著車隊從鄧梁身邊走過的時候張良善瞄了一眼,就是這一眼張良善好像發現了什麼東西,然後腦袋轉過來一看頓時心中大喜!
只見鄧梁腳下居然穿著一雙長筒皮靴!
乖乖的!這下發財了!這長筒皮靴在鐵營裡面就那幾個千總以上的頭領有的穿。
別看張良善穿著棉布衣服和短筒皮靴,這些全都是營裡發給他用來偽裝的道具,任務結束之後是要還回去的。
鐵營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穿的都是草鞋,總旗、把總一級的軍官釋出鞋,短筒皮靴只有少部分排面靠前的把總和幾個頭領的親兵頭子才有的穿。
這年頭鞋可金貴著,就連王鐵平時穿的都是草鞋只有在打仗的時候才穿靴子。
有了這麼一雙靴子在戰場上就等於是多了半條命,跑也跑的比別人快一些!
張良善看著鄧梁腳上這雙皮靴默不作聲,等車隊走過之後張良善突然從車上跳下來去扒鄧梁腳下的皮靴,這速度把同行的大夥們都給驚呆了!
轉頭一看只見張良善正在“屍體”上偷皮靴!
“幹!老子怎麼看到!”此時大夥們見到死人身上這雙皮靴都陷入了深深的後悔中。
...
“草!這靴子真尼瑪臭!”張良善捂著鼻子拎著一隻靴子說道。
靴子再臭畢竟也是靴子,戰場上可是能保命的東西。
鄧梁雖然看著像是一個死人但畢竟不是死人,張良善粗暴的動作脫著靴子將鄧梁給弄醒了。
“水!給我水!”鄧梁緩緩的睜開眼睛有氣無力的說道。
“我日!活了!”
突然見到鄧梁說話將張良善嚇了一跳,但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立馬就回過神來了,接著張良善停止了偷靴子從腰間解下水袋給鄧梁灌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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