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徐文勇雖然是魏國公的侄子,而且還掛著副將的虛銜,但其提督標營的中軍官實際職務,最多也就是比千總高上半級。
這明代的提督不常設,其級別非常的高,且有的提督還被賜予過總督才有的尚方寶劍。
這京營提督在級別上與巡撫基本上是平級的,不過明朝文貴武賤,所以提督實際上還是低巡撫一頭。
這杜弘域雖然沒有被賜尚方寶劍,但是臨陣對敵之時,處決一個犯了軍法的虛銜副將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朝廷不會因此問罪,只是杜弘域個人要防備南都勳貴集團的報復。
不過這杜弘域那也是豁出去了,也不管這南都的勳貴集團報不報復,實在是不行的話辭官不幹回陝北老家去得了。
這崇禎年間的勳貴集團畢竟不是洪武、永樂年間的勳貴,離開了這南直隸地面,那魏國公勢力再大也奈何不得他。
這次杜弘域面對的是是兇名赫赫的鐵賊,而不是那回賊和劉賊那種二流水平的流寇。
杜弘域就算是手握杜家的精銳家丁,依舊是不敢對這鐵賊有絲毫的輕視,所以這杜弘域才在戰前大開殺戒振奮軍心,要不然這仗那沒法打下去。
雖然杜弘域這仗的戰略意圖並不是跟鐵賊玩命,但杜弘域也要防著這鐵賊跟他玩命。
...
雖然這杜弘域營寨距離鐵營營寨有些距離,但是在瞭望塔上的王鐵和李子建兩人透過望遠鏡還是清楚的看到,杜弘域部營寨的轅門外有幾個官兵被押出去砍腦袋。
王鐵和李子建雖然不知道這砍的是誰,但是能在二通鼓畢被押出轅門外砍頭的,那肯定是杜弘域營中的高階軍官。
當杜弘域營中的這幾顆人頭被砍完之後,那杜弘域營中的三通鼓便立刻響了起來,這第三通鼓的時間是一刻鐘也就是十五分鐘左右。
在這第三通鼓結束之後,按照軍法,下級軍官要帶著士兵穿上盔甲拿上兵器到校場或者是轅門前集合。
如果沒在規定的時間前來集合的話,軍官不至斬軍官,士兵不至斬士兵,但如果出現遲到人數過多的情況,則執行後至者斬的規矩。
畢竟這打仗主要靠這些下級軍官和士兵,如果一次性殺的太多,那就沒人去打仗。
再則遲到人太多的話,那些遲到的人也不會伸著脖子等著被砍,所以殺最後一批到的人那是最為合理和科學的。
鐵營在處理中高階軍官在戰前集合遲到的問題上很少殺人。
但是在處理下級軍官和士兵戰前集合遲到的問題上,那基本上都是重拳出擊,哪怕是王鐵也曾經處決過親軍部的親兵戰前集合遲到。
這杜弘域的第三通鼓大概敲了只有七八分鐘的樣子就停了,因為這杜弘域的轅門之前,他的提督標營官兵都已經集合完畢,所以鼓聲便提前停止。
畢竟這轅門上掛著的那幾顆血淋淋的腦袋,促使這些提督標營的官兵一個比一個跑的都快,畢竟這也不想跟自己的腦袋也飛到轅門上去。
...
王鐵觀察完這杜弘域部的集結過之後,便放下望遠鏡對身旁還在拿著望遠鏡盯著的李子建說道:“剛才這杜弘域殺的官兵想必那也是非富即貴,看來這杜轟域是個狠角色啊!”
一旁的李子建聽後放下望遠鏡點了點頭說道:“大帥說的是,南都京營那基本上都是勳貴武臣的後花園,能在裡面當軍官尤其是當高官的那都是有背景的。”
“杜弘域剛才一口氣砍了這麼多的權貴子弟,其行事風格頗有古之名將之風範,看來這杜弘域恐怕不那麼好對付啊!”
其實王鐵和李子建不知道的是,這杜弘域在此之前不知道被這幫勳貴子弟給折騰的有多鬱悶,也就是趁著這個機會出了一個惡氣。
王鐵聽到李子建誇獎杜弘域的話那是一點也不在意,只見王鐵不以為然的說道:“這杜弘域即使有才幹,那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帶著這幫少爺兵能成什麼事?!”
“大帥所言及時!”
”!看看去下們咱!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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