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李子建就在地圖上全椒縣與杜弘域所在的韋莊之間比劃了一下,然後一臉詭異的笑容對大夥們說道。
“大帥,諸位請看,這韋莊在全椒縣城東南方向不到三十里的位置,而在這全椒縣可是有咱們的盟友啊!”
李子建這話一齣王鐵他們幾個立馬就知道李子建打的什麼主意,於是這周兵便對李子建說道:“子健兄弟,這馬守應和劉國能他們幾個咱們最好是別抱什麼期望。”
“你想想看,那賀一龍、張一川那幾個狗日的跟著咱們的時間夠長吧?!可不是一樣把咱們當成傻子一樣坑?!”
“這馬守應、劉國能他們幾個跟咱們合作的次數屈指可數,你還能指望這幾個傢伙為咱們出力?!”
緊接著那楊英指向地圖上的十字鎮又接著說道:“老周這話說的有道理,這些盟友咱們不能輕信,再說即使這馬守應、劉國能他們幾個有這個心,可也沒這個力啊!”
“在他們前面就是盯著他們的劉良佐和牟文綬,如果他們兩出城協助咱們打這杜弘域的話,那劉良佐和牟文綬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王鐵聽到這話後也點了點頭說道:“楊英說的對,這官軍別看跟咱們一樣友軍有難不動如山,可如果離著這麼近杜弘域出事的話,那劉良佐和牟文綬未必不會坐視不理。”
“這唇亡齒寒的道理這兩不會不知道,我們解決了杜弘域,那下一個就是他們兩了。”
李子建見王鐵他們三個都在反對他提出的主意,倒也在他的意料之中,畢竟這種不按常理來的打法肯定是很難讓人接受的。
不過李子建既然提出了這個想法,那定然是有他的一套完整理論邏輯依據的。
只見那李子建點了點頭對大夥們說道:“大帥,還有兩位兄弟說的也都對,但也未必全對!”
“馬守應、劉國能確實有可能不配合咱們,劉良佐、牟文綬也確實有可能會幫那杜弘域。”
“可咱們不叫他馬守應、劉國能出全力,那他們是不是有很大的可能會配合咱們?!”
“那劉良佐、牟文綬如果發現全椒的義軍只是小股部隊出城,有沒有可能不當回事坐視不理?!”
大夥們聽完李子建的話後便開始仔細的盤算了起來,這鐵營要想讓回營、劉營出大力氣的話那肯定是不現實的,但讓他們派出一支偏師來協助這點面子他們兩總會應該給的。
所以李子建的這個主意是有一定的可行性,但問題又來了,如果回營和劉營只是派出偏師不出主力的話,那這仗怎麼打下去?!
於是王鐵便對李子建說道:“子健啊,按你說的這樣也確實沒有毛病,可如此一來你要重創杜弘域的戰略意圖可就實現不了啊!”
聽到王鐵的話後,那李子建又是詭異一笑,然後指向地圖上的和州位置說道:“大帥難道忘了,咱們在和州可是有一支生力軍的。”
緊接著李子建又指向地圖上的巢湖縣說道:“實在是不行,加上咱們留在巢湖的兵力一塊出動,這樣總能重創杜弘域了吧?!”
李子建這話一齣大夥們都恍然大悟,這段時間以來鐵營為了當坐寇破城必守,所以大夥們下意識的就將那些守城的兵力給排除在外。
這不僅鐵營將這些守城兵力排除在外,就連官軍那邊也被鐵賊這種坐寇風格給帶偏了,把這鐵賊的留在攻陷城池中的守備兵力給忽視掉了。
經過李子建這麼一提醒,王鐵他們才發現原來自己手上可以調動的兵力還是不少的,只是之前沒有發現而已。
至於將這些守城的兵力給調動之後,那官軍會不會趁機將其重新佔領王鐵他們倒也不用擔心。
因為這杜弘域部一旦被鐵營重創的話,那這江北地區已經再也沒有能夠阻擋鐵營的力量存在,到那個時候這些丟失的城池也將會失而復得。
所以這個時候去計較這一城一地的得失那是非常愚蠢的。
王鐵一想到這裡心頭便開始激動了起來,於是便非常急迫的對李子建說道:“子健,你趕緊把你的主意說出來聽聽,只要能把這杜弘域給打成殘廢,這幾座城池要不要也就無所屌謂!”
瞧著王鐵這副焦急的模樣李子建笑了笑對他說道:“大帥您先別急,且聽屬下慢慢道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