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建讓衛兵喊的這三個人是情報部部務司的三名贊畫,也就是情報部的參謀人員,從這三人的姓和名就可以看的出來這三人與李子建有著某種關聯。
情報部下轄左右兩司以及一個軍機房,左司管轄在營的哨探、夜不收、細作,右司管理不在營的駐外細作以及流動偵查細作還有一部分在官軍官府中的間諜。
軍機房就是一個綜合情報分析處理中心,下轄有幾十名書辦、畫匠還有差不多十來名參謀人員。
不過剛才李子建僅叫了受他信任的三名參謀,因為這三人知道合擊杜弘域的作戰計劃,另外的七八個參謀並不知道。
這三人都是李子建收的義侄,由於李子建今年也才三十二歲,這三個人也都二十三四歲左右,所以李子建礙於年紀沒有收為義子而是收為義侄。
這三人並不是親兄弟也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甚至連“李”都不姓,李子建收他們當義侄的時候只是給他們改了名,但這三人為了跟緊李子建的步伐,所以就把姓也改成了李姓。
這三人倒也不是李子建一手養大的孤兒,而是李子建在下面發現的青年人才,為了籠絡他們為自己所用才收為義侄。
...
過了一會之後,只見那李子建的營帳中便出現了三個穿著藍色棉襖的年輕人,雖然今年的暖冬白天可以穿單衣,但是晚上還是得穿棉襖的。
“拜見叔父!”
“免禮,都坐!”
客套了一番之後李子建便講剛才夜不收發現的情況告訴了他們,然後與他們三個一道在桌子上研究起地圖。
隨後李子建便對李虎問道:“阿虎,江浦那邊的情報由你負責,那六合的官軍現在到哪裡了?!”
這李虎聽後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後便對李子建說道:“回叔父的話,截至目前為止,綜合我們在六合的細作以及前協來報的內容來看,這六合的官軍在昨天上午已經出動了。”
說到這裡,這李虎指向地圖上江浦縣北部區域的南京老山東段說道:“據情報顯示,六合的官兵沒有沿著江北水路並進,也沒有沿著六合到江浦的官道走,而是朝著南京老山的方向前進,現在已經進了山。”
“由於這南京老山的地方太大,我們的哨探和細作以及前協那邊,還不確定這六合的官軍在山中的具體位置。”
這六合的官軍雖然戰鬥力不行,但腦子還不是太蠢,畢竟這走江北的大平原容易被賊寇的馬軍給襲擊包圍。
所以這六合的官兵便打算走山路,想依靠崎嶇的山路來對抗賊兵的馬軍優勢,同時也能短暫的躲避賊兵的耳目。
但這樣一來,按正常行軍速度本來在今天中午之前應該抵達鏡湖集附近的六合官軍,如今依舊還在那磨磨蹭蹭的。
一旁的李熊聽後便對李子建問道:“叔父,難道這杜弘域大晚上異動與這六合官軍的動向有聯絡?!”
李子建聽後沉吟了一番,然後便說道:“這種可能性未必沒有,杜弘域那邊要是知道,我們收到六合官軍出動的訊息,而依舊在這滁河南岸無動於衷的話,這就很難不引起他的懷疑。”
聽到李子建的話後,那出身夜不收的李豹,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對李子建說道:“叔父,咱不管杜弘域的這支家丁到底是正常的偵查行動,還是衝著大總管那邊去的,為了以防萬一,乾脆把這家丁全給他做了!”
“不行!一旦要是有漏網之魚跑回去,那不就是告訴杜弘域在他的西邊有咱們的部隊嗎?!”一旁的李熊立刻反駁道。
李子建聽到這兩個義侄的爭論之後,便看向他的大侄子李虎問道:“阿虎,你怎麼看呢?!”
這李虎瞧了一眼他這兩個便宜兄弟,然後便對李子建說道:“回叔父的話,兩位弟弟說的都有道理。”
“這杜弘域晚上派出去的官兵可都是精銳,要將將其全部擒殺可不太容易,即使能夠全部擒殺,那咱們派出去的部隊必須得是其十倍以上。”
“可如果調動百人以上部隊出營,那極有可能會驚動杜弘域在咱們營寨外圍的探子。”
“一旦杜弘域知道這個情況之後必然會產生懷疑,畢竟咱們專門針對他派往西邊偵查的家丁,那杜弘域但凡腦子正常一點都會發現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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