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這馬守應便看向那劉國能說道:“劉兄,在這裡的都是自家兄弟,咱也不繞那些彎子了,那劉良佐、牟文綬甚至是杜弘域還有張國維都與你有書信往來。”
“兄弟們都知道你只不過是與這些狗官虛與委蛇耍著他們玩,不會真的去給朝廷當狗。”
實在是很多義軍首領並不是這麼認為的,大夥們判斷這劉國能還真有可能有詔安上岸的想法,但在這種場合肯定是不能把話說明白的。
劉國能一聽馬守應這話臉色便陰沉了下去,義軍中對劉國能想要金盆洗手的流言並非空穴來風。
其主要原因是今年義軍打回陝西的時候,劉國能派人到陝北去把他失散多年的老母親還有幾個兄弟給找著了,並接到了營中侍奉。
這上了年紀的老人家都非常的固執己見,劉國能的老母親對他的這個兒子造反做賊極為的反感,多次勸說劉國能接受詔安甚至是以死相逼。
俗話說忠孝不能兩全,劉國能要想忠於革命那就別想孝順老母,所以在他老母親的逼迫之下,這劉國能開始與官府那邊進行接觸。
不過總體來說目前的劉國能還是偏向於做賊的,畢竟如今反賊是佔有上風的,這個時候劉國能即使再孝順那也不會輕易的金盆洗手。
所以當劉國能聽到馬守應這話之後非常的氣憤,只見那劉國能站起身來對那馬守應說道:“老馬!我劉國既然出來做賊那是準備一條道走到黑!”
“我劉國能在關二爺面前發過誓,我以後要是詔安了,定當不得善終!”
王鐵一聽劉國能便笑著擺手對劉國能說道:“國能兄弟你造反的決心弟兄們都是知道的,那些流言蜚語你就不要當真。”
“馬上就要打大仗了,這些不吉利的話你就不要說了。”
緊接著劉國能便直接對那王鐵抱拳行禮道:“盟主,我知道很多義軍弟兄對我有懷疑,但那不過是哄我老孃開心罷了。”
“既然諸位兄弟們不信,那我現在就證明給諸位兄弟們看!”
說罷,劉國能便對著二堂外大喝一聲道:“給我取筆墨過來,我修書一封去十字鎮!”
緊接著那在堂外的義軍的弟兄取來了筆墨,劉國能當著大夥麼的面給那在十字鎮的劉良佐和牟文綬寫了一封信,在信中劉國能騙這兩人說杜弘域已經潤了,鐵賊和回賊準備圍攻十字鎮把他們兩給弄死。
就在這劉國能的信發出去之後,只見那二堂外來了一名鐵營的塘兵,將周兵他們已經抵達十字鎮以東五里外劉家莊的訊息傳了過來。
得知這個訊息之後,馬守應和劉國能集結隊伍出城去佯攻十字鎮,賀錦、藺養成、許可變這些實力弱小的農民軍隊伍留守縣城,王鐵則是立即趕往劉家莊去找周兵他們會合。
...
十字鎮,東城門。
目前的時間已經是早上的七點半鐘左右,由於現在已經是十二月份,所以這天氣陰沉沉的,太陽雖然能夠看的見,但是被密雲所掩蓋只能看見一個輪廓。
也正是因為這種陰沉的天氣,所以顯得這十字鎮附近極為的壓抑。
此時只見那十字鎮的東城門樓子上,那劉良佐和牟文綬二人身穿盔甲全副武裝的趴在垛口上,用望遠鏡觀察著不遠處朝著他們殺過來的鐵賊馬軍。
這兩人看了一會之後便不約而同的收起望遠鏡,然後一臉疑惑的討論了起來,只能那劉良佐對那牟文綬問道:“老牟,你說這鐵賊他不去打那杜弘域,跑過來打我們幹嘛?!”
那牟文綬聽後心想這鐵賊難道是像柿子撿軟的捏?!
於是牟文綬便對劉良佐說道:“劉兄,會不會是這鐵賊幹不過杜弘域,跑過來欺負咱們倆?!”
劉良佐一聽這話便冷笑一聲道:“那杜弘域不好惹,難道我們就是泥捏的不成?!”
說到這裡,劉良佐拿著望遠鏡指著那朝著十字鎮東城門殺過來的鐵賊兵馬說道:“要是這鐵賊傾巢而出我還讓他三分,咱們的哨探來報,這朝著咱們殺過來的鐵賊最多也就四五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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