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夥們聽到這個倒地的聲音之後便都瞧了過去,只見那王經緯連人帶椅子都已經翻倒在地上,並且手裡拿著的茶碗也掉在地上摔成了幾片,那熱茶也撒了一地。
這王經緯本來就已經病了還強撐著過來開會,再加上剛才這屋子裡的人一個個都踴躍發言,所以直接就將本來就已經是頭痛欲裂的王經緯給吵的直接腦袋炸了。
那王經緯本來是靠在椅子上一邊抱著茶杯喝著茶一邊緩解病痛,當腦袋斷片之後就直接摔倒在地上這副模樣。
“二弟!!”
“大總管!”
...
當大夥們看到這一幕之後紛紛驚呼了起來,然後便一起上前將王經緯給架了起來,王鐵見狀直接就將自己的椅子抽了出來讓大夥們把王經緯架上去坐著。
緊接著王鐵便使勁的掐著王經緯想把他給掐醒,不過王鐵掐了一半天把這王經緯的人中都快掐的出血了,那王經緯都沒有醒過來。
此時的王鐵那是心急如焚,之前王鐵瞧著王經緯還能撐著便認為應該病的不是很嚴重,但沒想到這好好的一個人說倒就倒了。
王鐵心想這老小子可千萬不能死啊!沒這老小子誰幫老子處理這一攤錢糧庶務啊!
小老弟啊!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這拋開那虛無縹緲的便宜兄弟感情不談,這王經緯在鐵營中的作用那也是很難讓人取代的。
有王經緯這個才幹的人有,比如趙勝和梁明倫這些文人,但這些人的威望又不如王經緯,根本就鎮不住下面那邊如狼似虎的丘八們,根本就替王鐵守不住營中的錢糧物資。
有王經緯這個威望的人也有,比如周兵就完全可以鎮的住下面這幫屌人,但周兵又沒有王經緯的才幹和操守,讓他去管錢糧事務那不是被管的一團糟,就是被周兵給把倉庫裡搬空。
還有就是利益分配不均的時候,這王經緯能夠替他背點子黑鍋。
雖然這背鍋的人也有,比如王小靖、李子建這些人,但這些人地位太低,只能背一些小黑鍋,大黑鍋還得王經緯這地位高的人來背才行。
所以當王鐵瞧著這王經緯好像病的有些嚴重的時候,這心裡立馬就慌了,別看王鐵有的時候恨不得把王經緯給弄死,但是這王經緯真要是沒了,王鐵還是會非常心痛的。
...
就在王鐵掐著王經緯的人中想要把他掐醒的時候,只見那趙勝摸了王經緯的額頭,這一摸差點就將趙勝的手給燙傷了。
起初趙勝還以為是這屋內的爐子太多導致王經緯的額頭溫度偏高,於是趙勝摸了摸自己的,然後再又摸了一下楊英的額頭。
最後趙勝便對那王鐵說道:“大帥,您別再掐了,您再掐下去這總管沒事也要被您給掐出事來,總管這是發了高燒。”
緊接著周兵、楊英他們幾個也摸了摸王經緯的額頭,發現這溫度確實是蠻高的。
這王鐵那也是關心則亂,起初王鐵以為是這王經緯開會靠在椅子上睡著了,然後直接背過去倒在地上把人給摔暈了,因為這在開會的時候王鐵發現王經緯在閉目養神。
一聽趙勝這麼一說王鐵也就沒有再掐王經緯的人中了,然後王鐵便摸了一下王鐵的額頭。
“臥槽!這燒的他孃的怕是得有四十多度吧!”只見王鐵摸完王經緯的額頭之後驚呼了一聲!
大夥們此時的注意力都在王經緯的身上,所以也就沒有去關注王鐵說的那個“四十多度”是什麼意思,畢竟這王大帥嘴裡時不時蹦出一些就連趙勝他們這些文人都不懂的名詞。
緊接著王鐵便趕緊對屋內的弟兄們說道:“來搭把手,一起把總管抬到床上去!”
說罷,王鐵便蹲了下來大夥們便一起將王經緯扶到王鐵背上揹回了那王經緯的房間裡面,隨後便通知家屬過來探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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