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坐在下首的張獻忠一臉笑容的看向那坐在上首的周兵問道:“周兵兄弟,這十字鎮離著滁州也就四五十里地,騎快馬最多半個時辰也就到了,咱們等了都快兩個時辰了,怎麼盟主還沒到啊!”
周兵聽到張獻忠這話後心想,這王大帥向來見了女人就走不動道,指不定現在就跟那紅娘子在床上白日宣淫行周公之禮!
你們這幾個狗日的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就在王大帥幹好事的時候過幹了,那你們不在這裡乾坐著等著那誰等著?!
這話周兵心裡想想就行了自然是不會說出來的,畢竟這對外要維護一下王大帥的臉面,同時也是維護鐵營的臉面。
於是這周兵便笑著對張獻忠說道:“張掌盤,我家大帥去十字鎮有些要緊事務,在下已經派人去請了,如果這事不急的話,那應該馬上就會回來了。”
其實這張獻忠他們都知道那王鐵是去幹嘛了,這事是他們到了黃埔山附近見到賀一龍他們之後,賀一龍告訴張獻忠他們幾個的。
畢竟這王大帥的私人生活向來是被這義軍弟兄們津津樂道,這別說其他各營的義軍弟兄,就連鐵營的義軍弟兄在茶餘飯後都會議論一下王大帥嫖娼玩女人的風流韻事。
這賀一龍跟張獻忠他們見面之後,聊了一會正事就聊到了王鐵的頭上,所以這張獻忠自然就知道王大帥的相好如今就在十字鎮。
那一旁的羅汝才也是一個好色之人,一聽周兵這話,於是便嬴蕩的笑著對周兵說道:“周兵兄弟啊,這王大帥今天晚上若是回不來話,那我們在貴營借宿一晚也不是不可以,畢竟這不能耽誤了盟主的好事啊!”
那坐在羅汝才對面的張獻忠也是秒懂,於是便接著羅汝才的話茬一臉壞笑的說道:“是啊!這盟主今日想必也是累的不輕腿腳有些不利索,萬一不慎墜馬我們可就是罪人啦!”
“我看就...”
“嗯哼!~”
正當那張獻忠準備繼續說一點子比較露骨的話的時候,那坐在張獻忠身旁的劉體純哼了幾聲,警告他這個便宜兄弟別在繼續編排王大帥了。
“嘿嘿!~”張獻忠感受到他這個便宜大哥的不爽之後,嘿嘿的笑了幾聲也就沒有再說話。
緊接著那對面的羅汝才看向周兵說道:“周兵兄弟啊,聽說這張應昌降了貴營還做了貴營的總教頭,何不將這位大兄弟請出來與我們認識一下。”
“這老羅說的對,張大總兵當年可是把咱老子揍的滿地找牙,如今咱老子可得好好的感謝這張大總兵,要不是這位爺,咱老子也不會被他逼的長進的如此之快。”
這當年在山西的時候張應昌時任山西總兵,而當年的圖圖哥實力不行難以抗衡張應昌,所以圖圖哥他們被這張應昌多次打的丟盔棄甲抱頭鼠竄。
如今這張應昌被俘就在鐵營,那這圖圖哥他們自然是得見見這位爺,好好的用言語挖苦嘲諷一番以報當年之恨。
這王鐵命張應昌隨後勤家眷轉移,除了害怕吃了敗仗這傢伙被明軍針對之外,就是考慮到張應昌曾經打敗過不少的農民軍首領。
而到時候義軍齊聚滁州,肯定避免不了張應昌跟這些人見面,為了避免張應昌被他們羞辱,所以王鐵才將張應昌給送走,照顧一下張應昌的顏面。
那周兵一耳朵就聽出來這兩個傢伙是想幹嘛,於是便笑著對這二人說道:“張掌盤、羅掌盤,您二位來的不是很巧。”
“我家大帥有令,命張應昌前往十字鎮,協助我家大總管處理後勤輜重事宜,此次滁州會戰期間張應昌不會出現在這裡。”
“如果二位想要拜訪張應昌的話,您二位可以親自去一趟的十字鎮,”
那羅汝才聽到周兵這話後點了點頭沒有什麼其他的表示,畢竟他今天拉是找王鐵的,而不是找張應昌的。
但那圖圖哥一聽張應昌已經不在滁州了,那眼睛珠子就轉動了起來,不知道這圖圖哥的心裡在想著什麼。
...
就在這屋內聊的正起勁的時候,只聽見那帥帳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帳篷內的人聽到陣馬蹄聲後便都站了起來。
只聽見那帳篷外的親兵突然喊了一嗓子:“大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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